「燦筠,今天的你真是令我們這群男人雙眼噴出火來了!」楚天烈衷心讚美她,並極力壓抑自己的心亂狂跳。
「真的?!那我可要感謝這身旗袍,它的效果太好了。」歐燦筠仰望著他。
「何止如此?你更讓在場女士汗顏,對你是嫉妒又羨慕,巴不得你這美女快點消失,旗袍留下來給她們穿就好!」
楚天烈實在很有趣,歐燦筠忍不住笑了出來——而楚天烈望著她如此甜美的笑顏,差點心魂俱失。
「我還沒說完吧!她們一穿才知道,原來她們的粗腰粗腿完全裝不下,她們只能懊惱地想——怎會差這麼多!」
楚天烈最後一句是用台語說的,還扮鬼臉,惹得歐燦筠又笑出聲。
「說實在的,再漂亮的衣服也要有匹配者才足以相得益彰,旗袍地效果對你來說,不過是綠葉罷了!」楚天烈又一副正經。
「謝謝你的讚美。」面對突然文謅謅的楚天烈,歐燦筠覺得這傢伙真是會作怪——也罷,反正她習慣了。
「燦筠,你這幾天累嗎?」楚天烈忽然柔聲問她。
「不累,我覺得很有收穫、很有意義……」其實歐燦筠內心深處充滿痛苦的掙扎,但只有她知道,因為這裡是——洛杉磯,一個曾經十分殘忍待她的地方。
「謝謝你的幫助,讓公司打了一次漂亮的仗,同時也讓我深深領悟到——男人和女人的能力其實是並駕齊驅的,但一碰到『美女』的魅力呀!簡直都教我們『俊男』望塵莫及!」
這人真是舌燦蓮花,各方都誇獎到了——既捧了她,又肯定、恭維了全天下女性。
「誰說的?你這位『帥哥』今天也引來不少外國美女愛慕的眼光呀!」歐燦筠就事論事,看著眼前身材、氣勢都不輸西方帥哥的楚天烈說。
楚天烈心花怒放,這是有始以來歐燦筠首次讚他的外貌!
隨著第一曲音樂漸漸淡出,開場舞短得令人生氣,楚天烈根本不想放開歐燦筠,他輕輕擁著她、握著她,那感覺是這麼的舒服、這麼的美好,他真希望這舞永不結束……
楚天烈絲毫沒有要放開歐燦筠的意思,雖然在一旁虎視眈眈的人那麼多,但他仍決定厚著臉皮繼續賴住她不放。
第二首音樂流瀉而出,竟是一首慢歌,這安排真是與眾不同……只見身旁的男人們都自然地將女伴擁向自己,楚天烈霎時呼吸急促,不知如何為之才不算——喻矩!
這是一首西洋老歌,極為浪漫深情的WITHOUT YOU。
NO I CAN』T FORGET THIS EVENING
OR YOUR FACE AS YOU WERE LEAVING
楚天烈聽得情懷激盪!燈光早已暗下來,卻見歐燦筠將頭兒低垂,使他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聞得到由她身上、發上傳來的幽幽清香……
當高亢又深情的女聲唱到——
I CAN』T LIVE IF LIVING IS WINTHOUT YOU
I CNA』TLIVE I CAN』T GIVE ANYMORE
楚天烈再也忍不住激動,把歐燦筠拉進自己懷裡。
兩旁有人已渾然忘情地擁吻起來,令楚天烈幾乎也要衝動地……
但他立刻感覺到她的僵硬及抗拒,這使楚天烈頓時清醒,不敢造次。只要能夠這樣輕輕地環擁著她就夠了,他就心滿意足了。他感謝上蒼給他一次這麼靠近她的機會。
接下來,楚天烈只能用自己深邃、專情的目光「抱緊」她!
而他當然不知道此時歐燦筠的心境正痛楚得無法形容……
當燈光乍暗時,她就覺得會有狀況發生,果真楚天烈的心微微冒汗,而那緊迫盯人的目光實在像極了秦皓磊的目光呀!
她只好低頭閃避,而那麼催人心淚的I CAN』T LIVE IF LINING IS WITHOUT YOU……的吶喊,幾乎令她全身發顫,催人的歌曲,又勾起她內心的痛——
皓磊,假如生命中沒有了你,你叫我如何能活?而現在的我,是為了疼愛我的父母、大哥而活,是為了所有不能拋的道義及責任努力求活……但你可知道,我心深處,早已在五年前隨著你而死去……
歐燦筠的雙眸禁不住熱淚盈眶。
淚眼婆娑中,只見一條白淨的手帕遞了過來,歐燦筠抬眼看向他,卻迎住楚天烈瞭解又疼惜的眼光……
楚天烈什麼也沒說,只主動擦了她的淚痕……他是這麼溫柔、體貼,不再給她壓迫感,歐燦筠覺得好安心、好放心——
其實我只能裝傻!天烈,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你——喜歡我,但希望今晚就是這樣了,請別再多給,我要不起……
完成了艱巨的任務後,剩下的就是任君挑時的「出巡」了——心境之輕鬆、愉快,簡直可以去度假了,好個 VACATION!
「燦筠,我們先來研究今天該去哪裡玩。」
飯店的餐廳中,兩個悠閒的人兒正在用著西式午餐,今天歐燦筠看來神采奕奕,絲毫不露任何昨夜的悲傷痕跡。
昨晚,楚天烈的真摯貼心,無形中更拉近兩人的距離。
「總經理,小女子今天早上已蒙您恩准少上半天班了,哪敢奢想去玩?」
「燦筠,你別鬧了,現在我是『三人行』之中的天烈,『蟀』哥天烈;總經理他昨晚就授權給我,叫我們一定要先去PLAY AND HAPPY。」
這是佑芯與天烈最常鬥嘴的說法——她「霉」女,他『蟀』哥!而天烈實在很瘋,誰授權給誰呀?
決定先輕裝出遊的兩人,內心真是一片悠然快意——他們好像早已有了默契,不觸及任何敏感話題,只要玩,只求能夠解除長久以來的工作束縛,好好犒賞自己、放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