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帖子送完了?」佟芷語帶試探的問,深怕引發伍子揚自憐的情緒。
「這是最後一張了。」伍子揚一掃滿臉的陰霾。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東方綦和佟芷是臨時決定來找薛琳的,伍子揚怎麼找得到他們?
「嘿嘿,其實這是……」伍子揚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巧合。」
「什麼巧合?」佟芷好奇地追問。
「因為我不是來找你們的,我是正好要帶我大哥來這裡喝咖啡,卻剛好遇上你們罷了。你們說巧不巧?」伍子揚解開謎底。
佟芷和東方綦相視一笑,點頭同意伍子揚的說法。
「我帶大哥來品嚐薛琳的好手藝。大哥對咖啡可挑得很,一聽我說這裡的咖啡香醇,就說要來試一試。」子揚解釋自己來此的原因。
「伍大哥,你一定會喜歡這裡的咖啡。」佟芷大力推薦好友的手藝。
「找到了,找到了。」薛琳一臉興奮的自儲藏室走出來,手還高舉著一小包咖啡豆。「佟芷、東方綦你們一定要喝喝這正統的藍山咖啡,這是我上次去巴西時,千辛萬苦自咖啡園老闆那裡要來的,這可是有錢也買不的咖啡香喔!」
薛琳興奮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吧檯邊多了兩個人。
「咦,你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薛琳回過神,震驚地指著伍氏兄弟。
「嘿嘿!薛琳,我們是聞香而來的啊!」伍子揚一臉垂涎地看著薛琳手上的咖啡豆。
「你別想!」薛琳動作迅速地將咖啡豆藏到身後。「這些咖啡豆只剩五杯的份量,如果給你喝,我就要少喝一杯了。」
「怎麼這樣說呢,你既然要煮給佟芷他們喝,我們當然也可以分一杯羹啊。」
薛琳突然正色地看著伍子揚,眼睛還刻意上下打量他。「我可以問一下,閣下以為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伍子揚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端。「我是伍子揚啊!」
「那就對了。」薛琳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佟芷是我的好友,而東方綦是她的親密愛人,我請他們喝咖啡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你……」
薛琳頓了頓口氣,露出不屑的表情。「你什麼也不是,所以——抱歉了。」
「可是……我……我是東方綦好友啊!」伍子揚支吾了片刻,突然衝口而出。
「抱歉,東方綦好友關係太遠,不在我管轄範圍內。」薛琳突然將矛頭轉向一語不發的伍子昂。「那他呢?他又是哪裡冒出來的遠親近鄰?」
「他是我大哥,」伍子揚一臉沮喪地介紹道。「他叫伍子昂。」
「酷!」薛琳將注意力轉到伍子昂身上,專注地看了好一會兒,衝口說出了這句話。「你不錯,夠冷。看在你努力在幫每年都在增高的溫度降溫,我就大方的請你喝一杯咖啡。」
「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伍子揚不服的抗議。「那我呢?」
「你?你喝普通的咖啡就好了,不要浪費我的咖啡豆。」
「這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薛琳不理會伍子揚像鴨子般吵雜的叫聲,逕自埋頭準備煮咖啡的器具。
佟芷拉了拉東方綦,指著專注地看著薛琳的伍子昂:「伍大哥好像有點喜歡薛琳。」
東方綦點了點佟芷的鼻頭,取笑道:「你這個喬太守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
「我哪有?我只是覺得……」佟芷的話被薛琳的怒吼聲打斷。
「你這強盜,把咖啡還來!」薛琳怒指著伍子揚大罵。
只見伍子揚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退至咖啡館的角落。「反正你說你的咖啡豆可以煮五人份的咖啡,那剛好一人一杯啊。」
「你這個土匪、強盜、小偷……」薛琳怒不可遏地罵道,邊將其餘的三杯咖啡放到三人面前。
佟芷笑開了嘴:「薛琳,你就認了吧,咖啡都進了人家口裡,要也要不回來了。」
「真是太過分了。」薛琳不住地咒罵。她突然將臉轉向伍子昂,說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恥的弟弟,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我也這麼覺得。」伍子昂開口贊同。
一句平常無奇的回答,卻讓東方綦、佟芷及伍子揚驚訝地看著他,伍子揚甚至還滿臉不相信的走到伍子昂面前看個究竟。
「喂,你們這是幹什麼,為什麼一臉驚訝?還有,伍子揚你給我滾遠一點,在你那杯咖啡還沒喝完之前,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佟芷連忙端起咖啡躲開薛琳探索的眼睛,偏頭對東方綦笑了笑。
「或許你說得對。」東方綦低語贊同佟芷先前的說法。
「你也這麼覺得?」佟芷興奮地打量伍子昂及薛琳。
「對!但是不准你注意別的男人。」東方綦將佟芷的臉轉向自己,認真的叮嚀。
「怎麼這樣,我只是看看而已。」佟芷輕聲抱怨,不依地輕捶了下東方綦的胸膛。
東方綦拉住佟芷的手,阻止她的暴力行為。「看看也不行,你只能看我。」他輕吻了吻佟芷嘟起的唇:「別嘟著嘴巴,看起來好誘惑人,我會忍不住的。」
「討厭!」佟芷笑開了口,低頭埋進東方綦懷裡。
寧靜的午後,不寧靜的咖啡館裡,香氣誘人的咖啡,兩心相許的情人,這個星期天,佟芷開始習慣和東方綦在眾人面前表現親密。
☆ ☆ ☆
佟芷在東方綦的要求及脅迫下,答應和他去參加伍伯伯的生日宴會。
雖然她萬分不願意和他出現在公開場合,但東方綦說得也沒錯,他們是在交往,而不是他在養地下情人,所以她不需要遮遮掩掩地躲藏在暗處。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想到要在眾人面前承認她是東方綦的女友,還是讓她覺得有些怪異。
宴會是在一間豪華飯店中舉行,當他們到達時,門口已經擠滿了人潮。
東方綦握住她的手,越過人群朝大門走去。
雖然佟芷並沒有機會參加過如此盛大的社交晚宴,但她卻沒有因此被晚宴的氣派所震懾。面對一大群人,對她而言,還不至於適應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