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寨主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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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語潔嘻嘻一笑.「誰蕩的最低,就罰他唱歌、跳舞,或是說故事。」

  「我可不會唱歌、跳舞或說故事。」首炎笑著說:「所以我一定贏。」

  「難說。」邢欲風不虧是邢欲風,就連玩遊戲都還正經八百。

  「好。」語潔一揚眉,咯咯笑著,「開始囉……」

  他們的笑聲遠遠的傳了出去。

  被笑聲引來的次離,一臉詫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一向嚴謹的大哥,居然就在花園裡和語潔蕩起鞦韆來!?

  好玩的二哥就算了,居然連大哥都……

  「邢欲風輸了……」

  語潔停下了擺盪的勢子,緋紅的臉龐和笑吟吟的眼眸,都讓邢欲風心一動,突然覺得她的笑顏是世上最珍貴的東西了。

  「為什麼?」他抬高了眉毛,不明白自己輸在哪,他明明蕩的最高。

  語潔笑道:「你站著呀,犯規的人就輸。」

  「你剛剛並沒有說。」

  汪首炎樂得很,「犯規本來就不對。快點,願賭服輸,你要唱歌、跳舞,還是說故事?哈哈哈……」

  他皺著眉,「我不會唱歌、跳舞,更不會說故事。」

  「你答應了,可不許賴皮。」

  汪首炎忍不住好笑,一臉的幸災樂禍,他大哥是一寨之主,平常又嚴峻冷漠,現在能看到他不同的一面,他可是很期待的。

  邢欲風看著圍繞在四周的蝴蝶,靈機一動,隨口說了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

  語潔安靜的聽,聽到梁山伯不辨男女時,忍不住直笑。

  故事說完了,她歎了一口氣,伸出潔白的手來,一隻粉色蝴蝶停在她的皓腕上。

  「你真聰明,故事說的這麼好。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蝴蝶是這麼來的。」

  她手往前一送,輕喊道:「祝英台呀,快去找你的梁山伯吧!」

  那粉色蝴蝶,振翅飛開了去,像是依依不捨的在她身邊繞了一圈,然後又飛回花叢裡去了。

  語潔一點都不覺得結局悲慘,她覺得有情人只要能廝守,無論是生是死都不重要,更何況他們變成蝴蝶之後,終究是守在一起了。

  這個流傳千古、賺人淚熱的淒美愛情故事,到了她的眼裡,變得理所當然,一點都不覺得有絲毫可悲的地方。

  邢欲風則是懊悔的要命,他的形象快被這丫頭毀的差不多了。

  可是……他就是拒絕不了她那雙晶瑩的眼睛。

  廉語潔一夜無眠,直瞪著眼睛看著窗外直到陽光初現,耳邊傳來次離細微且均勻的呼吸聲,看起來好夢正甜。

  聽著窗外的鳥啼雞鳴,她起身下床小心地不驚醒次離。

  她走了出去,舒展著身體,深吸了一口清新的山間氣息,頓時覺得精神百倍,一點都看不出她困惑的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

  天透著微光,遠處的山巒被籠罩在薄霧裡,有點朦朧的美感。

  她帶著冒險的心往林子裡走去,到處都是輕煙薄霧,出沒於枝葉之間,露水沾濕了她的鞋子,冷冽的空氣並沒有阻止她的探險。

  走出林子後,一陣微風吹動,淨是花香撲鼻,她就著曙光看去兩旁遍植山茶花,白的、黃的、紅的,開滿山頭。

  轉過兩個彎之後,就見到,一條清澈小溪、水光浮動。

  她除下了鞋子,索性坐在岸邊的石頭上,赤腳浸在冰冷的溪水裡,開心的踢起水來,濺起一大片水花。

  溪裡悠遊的魚群給她驚擾的亂成一團,一隻好奇的青蛙在石頭上對著她呱了幾聲。

  語潔盯著那只青蛙,爆出一陣清脆的笑聲,興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她要是把這只青蛙捉回去,放在次離的床上,包管她嚇得驚聲尖叫、花容失色。

  她撩起裙擺,小心翼翼的涉水而過,一步一步的接近它。

  它完全沒意識到她的意圖,還對著她善意的叫了幾聲。

  語潔彎著腰,慢慢的靠近它,伸出纖纖玉手往前一抓。

  她使力過劇,溪底的青苔本就滑溜,一個不留神,結實的摔了一大跤,那青蛙嗒的一聲跳開了去,還一面呱呱叫,似乎在嘲笑她的狼狽。

  語潔坐在水裡,氣得隨手摸起一顆石子,對著它丟了過去。

  突然聽到有人哈哈大笑,她轉過頭去看,汪首炎不知何時坐在溪畔的一顆大石頭上,正笑的前俯後仰。

  「笑什麼?」

  廉語潔馬上就臉紅了,她完全沒注意到這裡還有別人,瞧瞧她的狼狽樣,一頭亂髮還赤著腳,全身都給溪水濺濕了,真是丟臉。

  「趕快起來吧,不冷嗎?」

  他一這麼說,她才想到自己還一屁股坐在小溪裡呢,她連忙站起身來,甩了甩頭,那四散的水珠在陽光的映照之下,閃閃發光。

  語潔在他身旁坐下了,以手當梳,慢慢的梳理著,「幹嘛一聲不響的跟在我後面,存心嚇人呀!」

  她臉上、發上都是水珠,金黃色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發光的外衣。

  「我保護你呀!免得你給什麼壞人拐走了,那有人就傷心了。」

  他見到她獨自往後山走,因此跟了過來。不過,以他的猜測,跟過來的人恐怕不只他一個人。有人比他還擔心,只是死不肯出來。

  她哼了一聲,「誰要你保護了,我只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怎麼敢麻煩二寨主!」

  「是個小丫頭沒錯,但是個特別的小丫頭。只是你怎麼會突然變成了次離的丫頭?」他裝作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我才沒有變成她的丫頭。是她怕我纏著邢欲風,又惹『少奶奶』傷心。」她特地加重少奶奶這三個字,頗有醋意。

  「少奶奶?」他皺起了眉頭:「什麼少奶奶?我大哥什麼時候成親了?怎麼我沒喝到喜酒?」

  語潔愣住了,「可是次離說玉梨花是邢欲風的妻子。」害她難過了好久,偷掉了不少眼淚呢!

  「錯了,是玉梨花『想』當大哥的妻子,可不代表大哥的妻子是玉梨花,懂嗎?」

  她搖搖頭,「不懂。」有點複雜,他的意思是說次離說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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