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問過次離了,她其實也沒把握丫頭會不會有危險,如果再拖下去的話……」
邢欲風一聲不吭的轉頭就走。
汪首炎知道他會進語潔房裡,不管他是為了拿回名冊,還是真的愛她,他都不會允許別人碰她的。
唉,他真是太大方了!在語潔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對她情愫暗生,只是她愛的不是他。
這一生,或許他無法再對別人動心,因為他愛的女子,變成了他最敬重的大哥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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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潔……」
她紅艷艷的嫩臉像是雨後的玫瑰花瓣,清新但卻誘人。
邢欲風輕劃著她臉上柔美的線條,眷戀的凝視著她燦爛如星的雙眸。
她的眼裡、唇邊都是笑意,帶著些引誘的味道。
邢欲風這才瞭解到這個女孩在自己心裡的份量,他們的關係是存在一個個謊言之下,直到此時此刻,他才能夠放下國仇家恨,來正視自己情感。
他是個人,不管他多麼冷心冷情,也會有柔情作祟的時候,而這種不應該有的感覺在面對語潔之時,顯得特別的明顯。
他陷在愛恨交雜的矛盾裡,想愛卻又無法愛,想恨卻又恨不下心。
他不該被蠱惑的,他不該愛上任何人,尤其是一個蒙古人!
她散在枕上的黑髮誘惑他,她紅潤的櫻唇似乎在邀請他去一親芳澤。
邢欲風低頭吻住了那柔軟的芬芳,一路下移。
她細嫩的頸項有著他激情的痕跡,隨著他的親吻,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慢慢的暴露出來,帶著些淡粉色的熱情,在燭光的映照之下,更顯得誘人。
他移開身體,拂開落在她臉上的髮絲,專注而堅定的看著她,「語潔,我承認……我愛你。」
她迷糊的看著他,雙手環上了他的頸項,催促他低下頭來,她要他的親吻。
第九章
語潔覺得有些不舒服,她的頭昏昏的,全身都酸痛,還有種很奇怪的充實感。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說出來會讓人臉紅心跳的夢,她從來也沒有做過這麼奇怪而真實的夢。
她呻吟著睜開眼睛,一下子還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撐著身子想坐起來,才一動,就覺得頭昏。
她起身的聲響驚動了在窗下熬藥的次離,她連忙奔到床緣,扶著她坐好,臉上有著少見的紅暈。
「你沒事吧?」她看她的眼神還有些茫然,關心的問了一下。
「我怎麼會在這?」她看見次離,嚇了一跳,難道她根本沒離開南寨?
「還說呢!」次離低聲道:「你好糊塗,莫名其妙給人家下了藥,是大哥抱著你回來的。」
那碗麵果然有問題!她清晰的想起了在麵館發生的事,只記得有一群男人要輕薄她,之後她就恍恍惚惚,不記得了。
「下次我會小心一點的。」她掙扎著要下床,全身還是覺得痛,「奇怪?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次離突然漲紅了臉,「那是因為……」
語潔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直腸子的次離今天講起話來吞吞吐吐的?
「怎麼了?」
「沒什麼,讓大哥自己告訴你好了。」
一提到邢欲風,她就覺得有點難過。
他要娶玉梨花了吧?自己一心要離開這個地方,沒想到竟然迷迷糊糊的又回來了。
她看著次離,問道:「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別告訴別人。」
次離點點頭,有點好奇她要說的是什麼。
「我……我做了一個夢,很奇怪。你想會不會是什麼後遺症?」
「夢?什麼樣的夢?」
語潔紅了臉,「我也說不明白,可是我夢到你大哥……他……」她說不下去了,因為次離用一種很曖昧的眼神看她。
「你這個蠢丫頭!那不是夢,難不成你全不記得了?」
語潔呆住了,「不……不是夢!?」
她怎麼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反正大哥會解釋的。你歇一下吧,我去告訴大哥說你醒了。」
語潔愣愣的坐在床上,她就這樣蜷縮著,小小的臉靠在膝上,長髮像瀑布般的披洩下來。
邢欲風進門時毫無聲息,等到他的大手落在她烏黑的發上,她才猛然驚覺到他的存在。
「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
「沒……沒什麼。」她悄悄往後一退。
她怕他。
他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非常不滿意這個新發現。
他的手輕觸著他昨晚留下的痕跡,記起她甜美而誘人的身軀,在燭光下有多麼的動人。
「語潔。」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游移的目光回到他臉上,「怎麼了?你怕我?」
「沒有。」她心虛的說,她怎麼能說她之所以心虛,完全是因為她做了一場春夢,而男主角很不恰巧的是他。
「很好,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怕我。」
她驚訝莫名的看著他,彷彿他剛剛說的不是人話。
「你說什麼?」
「你不願意嗎?」他溫柔的看著她:「要你嫁給我,讓你很為難嗎?」
「可是……玉梨花……」
他打斷了她的話,「兩年前我在黑河旁救了被蒙兵所擄的她,因為她無依無靠,才讓她上南寨安居,我從頭到尾沒對她動過心,也沒有要跟她廝守的準備。」
「可是……」
他一把摀住了她嘮叨的小嘴,「沒有可是,只有我願意。」
好霸道。
她拿掉了他的大手,「我才不要呢!我只是個小丫頭,怎麼配得上大寨主?」她可是很介意他跟玉梨花說,她「只是個丫頭」。
「你若不嫁給我,也沒人敢娶你。」
「胡說!想娶我的人從這裡排到山峰下都排不完呢,是我不肯嫁而已。」
他乾脆撩起她的衣袖,露出她那潔白如玉的皓臂,「語潔,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是要定你了。」
她跟著他熱切的眼神望向自己的手臂,原本那裡該有鮮艷如血的守宮砂不見了。
她倒抽了一口氣,那場如界似幻的夢,原來……原來是真的。
在她茫然不知的時候,他竟然那麼下流齪齪的破了她的身子,她難堪且氣憤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