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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有時候我還真欣賞你的勇氣,筱愛小姐。」何麥可冷笑一聲,他走回她面前彎身說:「不過這次我改變戰略,如果你不繼續,我就拉著你跑,你敢跌倒的話,我會拖著你下山,知道嗎?」

  「對不起……我還不準備讓你爽到。」韓筱愛咬著牙站起來,掙扎著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跑,縱使她的雙腳沉重如鉛,她仍不服輸的前進。

  「哼!」何麥可冷嗤一聲,但在心裡卻有點佩服她。

  她旺盛的鬥志和不服輸的倔強是一般女人少有的,再瞧瞧她完美的身材比例,以及俏臉上那雙光芒四射的眸子,他的心情更複雜了,這女人有他渴望想要的一切呀!

  想到這裡,他又不懷好意的說:「今天我心情不錯,我們再多跑一公里。」

  「隨便你,變態!」韓筱愛低聲罵道。她一心想要趕快完成早上這段慘無人道的訓練,然後趁午餐前去獸醫院探望Amy和小狼。

  獸醫說它們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休養了,等小狼要拆線再回醫院,而Amy除了身體比較弱外,其他沒什麼大礙。

  下午何麥可會跟她上課,理論的課程再一個星期就結束了。目前她已經上過的課程包括,基本犬類心理及生理學、辨識犬隻特質基本標準、初級暨高級犬類服從訓練等。

  等到實習課程開始時,她會需要一隻狗當夥伴,而她想選小狼,因為小狼在她遭遇危險時奮不顧身救了她,她相信小狼以後會救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韓筱愛調和了呼吸,看著何麥可的背影,對他的專業能力感到佩服,如果他不那麼可惡的話,也許她會想要跟他做朋友。但嚴竣濤,她卻不知要將他定位在哪裡?他絕對不像朋友,反倒像電影裡危險英俊的吸血鬼德古拉,只不過他沒那麼陰沉,他全身上下充滿陽剛氣息,有種令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並依賴的魔力。

  自從那天他說要她的心後,他的動作就更積極了。首先他為了之前撕裂她的睡衣向她道歉,並送她一件簇新的火紅絲綢睡袍。那件睡袍的顏色好特別,並不是正紅色,而是看起來像火焰的紅,那色澤好美,就像真的火焰似的。

  她知道那個牌子的睡衣,一件至少要新台幣十萬以上。除了高級的絲綢材質外,它還是由名設計師親自手工縫製,全球限量生產,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在台灣就更難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有一天她能親眼看到、摸到如藝術品般,在以前只有歐洲皇室的人才能穿的睡衣,當下她問了一個很殺風景的問題:「你怎麼買得到這個牌子的衣服?裝潢水電換來的嗎?」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硬是嘲諷人家。

  沒想到嚴竣濤聽了並不生氣,反而還說:「別擔心,這不是搶來的,你到底喜不喜歡?」

  他這麼說要她怎麼回答?一個立志當服裝設計師卻沒當成,換立志當精品店老闆娘的女人會不欣賞這種藝術品?

  「這和我喜不喜歡無關,我不明白你為何送我這麼貴重的睡衣?」說這話時,她的眼睛仍忍不住膜拜那件躺在紙盒裡的睡衣。

  他挑起一道濃眉,「那你是不想要囉?」

  「也不是。」她困難的回答。這簡直在考驗她的人格嘛。

  「如果你對它的來源心存懷疑,我告訴你它是我在牌桌上向一個暴發戶贏來的,這樣你滿意嗎?」

  「我……」她對他的身份越來越懷疑,之前所發生的事都太奇怪了,偏偏他不管說什麼誇張的話都會讓人深信不疑,所以到目前為止,她越想越迷惑卻找不出破綻。

  「好吧,那我拿去燒了,反正我也不能穿。」他拿起那件柔軟如水的睡衣往外走。

  「喂,你只是開玩笑的吧?」她跟在他後頭有些著急,見他毫不遲疑的往焚化爐的方向走,她又說:「別開玩笑了,你可以送給你的女朋友呀!」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冒出這麼怪的話,好像在套人家有沒有女友一樣,他不可能沒有女人的,她想。

  嚴竣濤停下腳步,轉頭對她笑,「你在打聽我的交友狀況?」他一臉得意,手上紅得像火焰的睡袍和他曬黑的皮膚成明顯對比。

  「不是,讓你失望了。」這時她也只能耍耍嘴皮,並期盼自己演技生動,讓他看不出她心裡的緊張。

  「我告訴你。」他忽然走近她,嚴肅的說:「當我對一個女人好時,通常心裡只有她,沒有別的女人了,這樣你滿意嗎?」

  他緩緩的露出一個魅力無邊的笑容,看得她不禁心跳加速。

  「這個問題我為什麼要回答?」她喃喃的說,心底響起一個聲音:他指的女人是我嗎?是我嗎?

  「你說呢?」他又對她眨眼,然後轉身朝焚化爐走去。

  韓彼愛心臟卜通卜通的跳著跟在他後頭,她想看他是否真的會燒了那件衣服。

  事情的刺激程度果然沒讓她失望,她見他拉開焚化爐的門,把那件睡衣丟進去,然後點燃火柴,準備將燃起的火柴也丟進去——

  「等一下!你瘋了嗎?」她將他手上的火柴揮開,另一手撿起那件睡衣,一臉心疼的拍掉上頭沾到的灰燼,並抽空瞪著他。

  「看樣子你是喜歡嘛!」他涼涼的說。

  那時她才知道自己碰上比她更固執的人,要比狠,她是比不過他的。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她幾乎投降,打動她的不是他送的貴重睡衣,而是他對她的照顧。她幾乎忘了被人細心呵護的滋味,而他卻輕易的讓她嘗上癮,瞭解到被珍視的滋味和身體慾望的極致折磨。

  由於每天早晨的地獄訓練,到了晚上,她的腿沒有做適當的放鬆常會抽筋,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甚至一個晚上會發生好幾次。

  有一回她痛得受不了呻吟,嚴竣濤開門進來,看著像蝦子一樣蜷縮在床上的她說:「我就知道你不懂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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