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是什麼鬼玩意呀?好苦、好辣,真是難喝死了!」
聶芙用力拍著自己的胸脯,那種痛苦的感覺像是食道突然被火燒到一樣難受。
看著聶芙漲紅的清麗容顏及佈滿淚水的汪汪大眼,孟邪突然覺得她既可愛又淘氣。
「哪有人這樣喝酒的,這種酒的酒精濃度至少有百分之四十五,一般人這樣喝一定會醉的。」孟邪像個大哥哥般輕拍著聶芙的背,單純、溫柔且毫無邪念;他看著鬼點子特多,整天都在想著該如何算計人家的聶芙,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愛。
她竟然會想要喝酒,代表她一定是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難題,而具當他提到有關嚴少烈的事,她就馬上生氣,這不就表示著她現在這副模樣八成與嚴少烈脫不了關係。
聶芙一直閉口不談,但只要他一提到嚴少烈,她就放聲大罵他,像是受了什麼委屈般。
過了數分鐘,襲翼走進酒吧;他的步伐雖然很快,卻依然保持著優雅姿態走到孟邪的身旁。
襲翼打著呵欠,斜眼看孟邪。
「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我犧牲美好的睡眠來到這兒?」
一向要求生活規律的襲翼每天一定要睡上十二個小時,但今晚卻被孟邪打電話吵醒,心裡難免有些怒氣。
孟邪看川襲翼彷彿看到救星一般,於是使個眼色,要他幫忙解決身旁這位已喝醉的小妞。
襲翼看著不勝酒力、滿臉通紅的聶芙道:「是不是少烈惹你生氣了?」
「對!就是他惹我生氣的,咯……」所謂酒後吐真言就是這麼回事。「那個大……咯!色狼,他、他竟然欺騙我的感情,在、在家私藏女人,嗚……」聶芙說著說著,突然哭了起來。「啊……嗚……大騙子,嗚……」
聶芙突然大哭,讓兩人不知該如何回應。
放聲大哭的聶芙再度引來眾人的目光,眾人彷彿都認為他們在欺負她。
無計可施的兩人只好連哄帶騙的將聶芙拉出去,結束這一場鬧劇。
因為哭太久而感到疲累的聶芙,在出了酒吧後就睡著了。
「你別睡著呀!」孟邪努力地搖著躺在自己懷裡的聶芙,希望能借此搖醒她。
「別吵!」聶芙不滿身邊嘈雜的聲音,於是向孟邪用力揮了一拳。
「哎喲,好痛啊!」這一拳,剛好擊中孟邪脆弱的鼻子。
「喂……襲翼,你帶她回家。」孟邪揉著已瘀青的鼻子。
襲翼挑起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不!若是讓少烈知道我將她帶回家,不砍死我才怪!」
「我的好兄弟,拜託你啦!我不知道她住哪兒,也不能放她一個人在旅館裡。反正你妹妹不在家有空房間,你知道我那裡只有一個房間,要是讓她睡我的床,那我會被少烈劈死的,拜託啦!」
看著襲翼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孟邪苦苦哀求。
「少烈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她睡在你那兒也會比較放心。」
「好吧!」襲翼決定不再繼續為難孟邪。
孟邪得到襲翼的許可,馬上將懷裡睡得正香甜的聶芙推給他,接著誠懇地向他道謝,然後二話不說地加速逃離現場,因為他怕襲翼突然反悔。
無奈之下,襲翼只有帶著聶芙回家。
進家門後的襲翼將懷裡熟睡的聶芙輕輕放在他妹妹的床上,發現她絕美動人的小臉似乎帶著一絲憂愁。
「真是委屈了你。」襲翼輕輕撥去她臉上的髮絲。
襲翼知道聶芙誤會了嚴少烈,但這次的誤會剛好可以讓聶芙看清自己的心,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襲翼看著聶芙熟睡的臉是如此純真可愛,不禁想到那個曾經讓他痛徹心扉的女人。
如果他們之間的事也能像嚴少烈和聶芙一樣單純,該有多好。
心思細膩的襲翼在關門前替聶芙留了盞燈,怕她半夜醒來,在陌生的房間裡會感到害怕。
走出房門,襲翼恢復以往的平靜,一掃臉上的陰霾,撥了通電話給遠在日本的嚴少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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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少烈因為襲翼的一通電話而得知當晚事情的經過,一想到心愛的女人為他傷心落淚,他再也無心繼續手邊的工作,立刻丟下工作搭機返回。
清晨時分,嚴少烈已到達台北,毫不猶豫地迅速趕到襲翼家。
「聶芙呢?」一路上奔波的嚴少烈,疲倦的臉上帶有一絲焦急。
「她在我妹的房間。」襲翼見嚴少烈竟為一個女人拋下工作,知道他是真的找到了他的幸福。
嚴少烈看著襲翼,發自內心地道:「謝謝你。」
說完,他大步走向襲翼所指的房間。
看著一個嬌小的身影縮在床上,清麗的臉龐依稀看得到哭過的痕跡,嚴少烈的心不禁猛然抽痛。
他心疼地輕拭她眼角的淚水,大手握住她小巧的肩頭,將她拉入自己寬闊的胸膛,緊緊地抱住她,在心中發誓自己這輩子絕不會再讓她為他傷心。
他溫柔的呵護讓原本皺著臉的聶芙突然陷人舒服安全的夢境,但她的嘴裡仍不時發出咒罵嚴少烈的咕噥聲。
「臭嚴少烈……大騙子……」
哭笑不得的嚴少烈,溫柔地在聶芙耳邊輕聲道:「寶貝,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嗎?」
他輕柔地將她擁在懷中,她罵他一句,他就更加抱緊她一些,像是在表達他對她的歉意。
站在門外許久的襲翼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為了這對戀人,他一晚都沒辦法好好睡覺,於是他做了個決定—破例提前上班。其實,他只是想到醫院裡好好補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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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頭好痛。」聶芙一睡醒,便痛苦地抱頭哀號。
當她睜開眼,看到身旁竟然躺著一個男人,聶芙以為是自己眼花,於是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
「你……唔……」正當她靠近他,還來不及看清他的長相時,小嘴就緊緊地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