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芙排斥的舉動,讓他更加憤怒,不僅粗暴地蹂躪她的唇,雙手也毫不留情地開始往她身上侵略。
「是……是你逼我的。」無計可施的聶芙,只能用力地咬著他的唇,要他停止這一切。
她努力抗拒的行為,看在嚴少烈眼裡,就像是為了孟邪拚命想守住自己的清白。
他輕視地看著雙手護在胸前的聶芙,微扯起唇角。
「別再白費工夫了,今晚我要讓你痛不欲生。」
「嚴少烈,你到底怎麼了?」看到他昔日溫柔的雙眼變得冷漠而陌生,她不禁害怕了起來。
嚴少烈不理會她眼中透露的害怕,用力一推,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邪惡地用手揉捏著她的渾圓。
「啊!好……好痛。」聶芙皺起眉,吃痛地叫出聲。
坐在她身上的嚴少烈,刻意忽略她痛苦的小臉,繼續用手蹂躪著她雪白柔嫩的身子。
「嗚……」在嚴少烈無情的施暴下,聶芙忍不住哭了起來。
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再也無法狠下心漠視她的傷心,俯身輕吻著她臉上的淚水。
「寶貝,別哭了。」聽到他如以往般溫柔的聲音,她就像是找回了生命中極為重要的東西,欣喜地抱住他,抽抽噎噎的問:「少烈,你去哪裡了?我好想你。」
「別哭。」聶芙無理頭的說法,讓嚴少烈覺得好笑,他知道她是指剛剛那個盛怒無情的他,不像她以前所看到的他。
「你……你剛剛好可怕……嗚……」想到剛才的情景,聶芙忍不住又掉下了淚水。
他用自己的臉頰輕觸聶芙梨花帶雨的臉龐,懊悔地向她道歉。
「對不起,嚇到你了。」
「嗚……」她緊緊地抱著他,生怕眼前溫柔的他會再變回剛剛那個冷酷的男人。
害怕過度的聶芙,忘了自己早已全身赤裸,緊緊地擁著嚴少烈,也引發了他的慾望。
聶芙豐滿飽實的渾圓不自覺地用力擠壓著嚴少烈的胸膛,讓他再也無法忍受地吻上她嬌艷的唇。
他的舌鑽進她溫熱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嘻鬧玩耍,大手則撫上她柔軟豐滿的渾圓,感受她的美好。
「唔……」聶芙抵擋不住他的熱情,情難自己地呻吟出聲。
「好美!真的好美。」他看著眼前雪白柔嫩的豐滿,讚歎道。
「色狼,你別看。」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她害羞地用雙手遮住自己,不讓他看。
嚴少烈不悅地用力拉開她白哲的柔黃,用自己的雙手取代它們的位置,不停地搓揉著。
「啊……別……別這樣……」他粗糙的大手摩擦著她的細緻,讓她有種酥麻的快感。
光是撫摸嚴少烈仍嫌不夠,於是低下頭含住她脆弱的頂端,不時吸吮啃嚙著,使她粉嫩的蓓蕾更加紅嫩,更加盛開。
「哦……」不知所措的她,只能躺在他身下,用心感受他口中的熱情,體會他帶給她的歡愉。
嚴少烈決定品嚐另一個看似孤單的蓓蕾,正要抬頭換邊時,卻被她的小手壓了下來。
「別走……」她閉著眼睛,不希望他停止令她舒服的動作。
「呵呵,你這個貪心的小妖精。」他聽話地用力吸吮幾下,才移到另一邊繼續剛才的動作。
「啊……」為了補償剛剛忽略的左胸,他更加賣力地吸吮舔弄,讓它變得尖挺,而體內舒服的快感也讓她不禁叫了出聲,卻又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無助地抱著他的頭。
吻了許久,抬起頭看著那已被他吸吮得盛開的蓓蕾,他滿足地攻往下一個陣地。
全身酥軟的聶芙,以為男女間的幸福莫過於此,但當嚴少烈用他的雄偉摩擦她的柔軟時,她驚嚇地張大了眼。
「寶貝,你看,我對你有多瘋狂啊!」他將自己緊緊地貼著她。
「嗯……」聶芙紅著臉看著他,他們之間雖然隔著一層內褲,她卻依然能清楚感受到他強烈的慾望。
他將手擠進他們之間,用手點燃她體內的熱情,並愛撫著她性感神秘的禁地,流連不去。
「唔……」她害羞地輕夾雙腿。
他被夾住的手靈活轉動,動作輕柔地慢慢前進,小幅度地移動著。
「好痛……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身下傳來的異物感讓聶芙感覺很不舒服。
她因害怕而用力夾緊大腿,希望他不要傷害她。但未經人事的她,卻不知自己的舉動反而讓他的手更加深入。
「啊……痛……」聶芙的呼吸更加急促,使他緊緊地被她的柔軟包覆。
「別怕,放輕鬆。」嚴少烈強壓住自己瀕臨爆發邊緣的慾望,輕啄她粉嫩的蓓蕾,試圖安撫她。
他另一隻手溫柔地在她身體游移,想讓她能夠快一點適應,以免待會兒自己弄痛了她。
「嗯……」在他輕柔的呵護下,聶芙慢慢適應他的存在,夾緊的腿也放鬆了下來。
感覺到她的放鬆,嚴少烈的手更往內探入。
「少烈……」聶芙耐不住地扭動火熱的身子,像是在期待什麼似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寶貝,我在這兒。」
「少烈,求求你。」她體內有種亟欲爆發的熱流,讓她不知所措,只能開口要求他的幫助。
豆大的汗珠沿著他俊逸的臉龐滑下,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折磨人的渴望,他扯下她身上僅剩的蕾絲內褲,將自己的熾熱抵在她幽谷的入口。
「寶貝,看著我。」
「少烈……求你救我。」聶芙緊閉雙眼,不斷地扭著身子,希望能減輕自己體內的莫名渴望。
「寶貝,快看著我,我要你今生今世永遠屬於我。」嚴少烈聲音低啞地喚著緊閉雙眼的聶芙。
她張開眼,看著眼前自己深愛的男人,深信他會愛自己一輩子。
嚴少烈不再猶豫地將碩大擠進她窄小的甬道,感覺她濕熱的緊窒,不禁讚歎:「天啊!你好緊。」
「嗯……」她細微的呻吟鼓舞了他,他奮力一挺,衝破她最後的防線,將自己埋進她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