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乞蔑國王終於感到自己的人生又有了新的希望,又獲得了重生。「慕夜顏,父王需要你,需要你給伏乞蔑力量,需要你帶領國人走向未來。」
慕夜顏笑了笑。「父王,伏乞蔑最需要的人是你。」
「還有,面具不要戴了,臉也不要速了。我要讓人知道,你是我的女兒,不是什麼妖經投胎,也不是會亡國滅族的禍害!我要召告全國,你瞼上的不是什麼可怕的圖案,根本就只是一朵花,是一朵小花!誰敢說那是蜘蛛,我就殺了他!」失而復得,在絕處找到了希望,使得伏乞蔑國王決定改變自己和眾人的想法。
「父王,不要再殺人了,他們想什麼就讓他們想吧,我們就讓他們看吧!用事實證明、用時間證明,證明我的臉一點兒也不可怕,更不會為國家帶來災禍。總有一天,他們會習慣我臉上的模樣,他們會學著克服恐懼的!」雖然很困難,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伏乞蔑國王點點頭。
「父王,我想勸您,我們不要再與大明對抗了,我們與他們談和吧I」
「為什麼?」
慕夜顏說出她回來伏乞蔑時,所見所聞的心得。「這一趟中原之行,我看見許多的繁榮與富庶是我們無法做到的,我們必須學著與他們和平相處.與他們交流來往,不要封閉自己,如此一來,伏乞蔑才能進步,人民的生活才能更好。再說,我們被夾在大明與劫較之間,兩國交相進逼,我們絕對撐不久,我們非得選擇其一。依我看,和大明朝廷結盟比較有利,他們比城勒的軍力強盛,而且地大物博、文化深厚。如果我們主動與大明朝廷談和,對方君主會比較開心,我們也能讓談和的條約協定得更平等些,少吃一點虧,還能得到他們的援助。我常常在想,一個人有傲骨是對的,但若不懂得適時柔軟身段、看清時勢,最後受傷的絕對會是自己。治理一個國家也是這樣,我們不對別人無恥館媚,但也不可以失去一個可以結盟的朋友。」
伏乞蔑國王望著女兒,寬慰地說道:「我到現在才發現,你真是不比男兒遜色陰!你能帶軍上戰場,能運用智慧,還能為民著想,更懂得許多治國治民的大道理。」
慕夜顏的眸光深遠。
這些,都是齊戰教她的啊!
***
一個月後
「二師兄,你這一手真是太妙了!」楚越看著棋盤上級與白交錯廝殺的險局,不由得歎道。
齊戰淡淡一笑。「四師弟,你也不簡單!我剛才差點被你將了一軍啊!」
』峪!果然二師旯帶兵打仗還是比較厲害!」
「走棋盤和下戰局是有些相通的道理。」齊戰朗道:「改天叫你也上上戰場,你的奇招謀略恐怕不比我少。」
「哩,敬謝不敏!對了!皇上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對你解禁。才肯放你自由?」楚越瞧著他看。「自從搖嵐公主抓征之後,皇上就命令你天天進宮去隨侍在側、保護照顧公主,你天天被綁在宮裡面,哪兒也去不了,即使你用盡各種方法想甩開挹嵐公主,奔向夜將軍,卻也是抽不了身啊!還好後天她將被送去宮外的『虛塵觀』靜養了,從後天開始,你應該可以不用再天天進宮了吧!」
「是。」齊戰揚眉再吃下楚越的白子。
「那麼,你有沒有和把嵐公主培養出感情來?一楚越笑渡地瞧著他。
「『四師弟,你說呢?像挹嵐公主那麼可愛天真又柔弱、讓人想疼愛的女孩,誰會不喜歡呢?」齊戰輕描淡寫。「我和權發公主的感情好得很2」
楚越一臉狐疑,心不在焉地下了顆白子。
「哈!你輸了!」齊戰擊掌笑道。
楚越看看棋局,並不生氣,反而柔雅一笑。「你剛剛故意引我分心?」還騙他說什麼喜歡挹嵐公主!
齊戰站起身。「我役騙你啊!我將挹嵐公主當成自己的小妹妹一樣喜歡疼愛,可是那不是愛啊!我又沒說我愛上了她!再說.她現在正在『發狂』中,根本神智不清,我只不過是奉皇上的命令照顧她。」
說照顧是太誇張了點,說玩樂可能較貼切一些。雖然他在心中盤算了不下十種奔馳到伏乞蔑去見慕夜顏的方法,可他幾乎天天都得到皇宮去報到,且除了睡覺外,幾乎一整天都得被迫待在那兒,所以他根本無法脫身、根本無法飛奔去伏乞蔑找慕夜顏。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打亂了挹嵐公主所設的這盤棋局。
所以,他只能耐心去等。他必須解除婚約,他不能再帶著「駙馬」的身份去見她!一旦不必照顧挹嵐公主、一旦解除了駙馬的身份,他就要去找她!
不過這一個月還算愉快。其實挹嵐公主不只頭腦清楚得很,還可愛有趣,常常拉著他躲起來談天說笑,解了他不少思念基夜顏所生的愁呢!
兩人還正式拜稱兄妹,不過,這可是沒人知道的小秘密。
「那麼,你後天就可以去追你的夜將軍啦!」楚越笑道。
齊戰微笑。是啊!他終於可以無愧於她。
這些日子在他與刑放、楚越及其他大臣的力勸之下,皇上總算忍下怒火,沒有對伏乞蔑出兵,只先在一旁觀望初朝進逼伏乞蔑。萬一撥規與伏乞賃有私通,或者城較即將攻下伏乞蔑,明軍再出兵一網打盡或撿便宜也未嘗不可。當然,最好的狀態是伏乞蔑自動稱臣,締結友好。
兩人談話間,只見刑放走了過來。
「咦?三師兄,你不是去玩『官兵捉強盜』的戲碼了嗎?」最近不少大案讓刑放一個頭五個大,頭殼幾乎快爆破了。
「追強盜追得夠累了,不玩了。」刑放不理會楚越的玩笑,朝齊戰道:「二師兄,剛剛皇上心情不錯,下了道聖旨,他要我先來向你通報一下,至於聖旨,等一下會有人送來。你想先聽聽嗎?」
「我洗耳恭聽。」齊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