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相遇的驚歎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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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他將頭仰靠在椅背上,不期然地瞄到牆上的日曆——

  一個熟悉的日期徒然劈進他的腦袋。

  小若今天生日!

  老天!他居然忘了!

  柳文驥燙著似的自沙發上彈起,阻斷了父母的談話,兩人都用同樣驚訝的眼光看向他。

  他隨手抄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衝。

  「喂!文驥——」柳尚軒話還含在口中,他已經消失在他們夫妻倆的視線圈外了。

  「老公,我還沒見過兒子有這種表情也!」崔移虹稀奇的低喊。

  「我也沒見過!」柳尚軒亦有同感。

  「看來,咱們快有小BABY可以抱了!」她的雙眼閃著晶瑩的光亮。

  「我相信!」柳尚軒摟住妻子,眼中也有著同樣的光芒。

  ※※※※

  「你說什麼?」震驚的咆哮來自某棟大樓的四樓住戶。

  「我剛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我問你,你幹嘛背叛我們家小若?」宋振群一臉憤懣的瞪著他。

  「我沒有!」文驥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那為什麼爾晰會這麼說?所謂『無風不起浪』,像你這種見異思遷的人,我怎麼敢把女兒交給你?我真是看走眼了!」他慷慨的數落眼前臭著臉的男人。

  「我從來沒有和女人糾纏不清,更沒有『未婚妻』,她什麼時候離開的?」文驥急躁的來回踱步。

  「一個小時前,她趁我們在廚房時溜走的,這是她留的字條。」宋振群察覺到他不經意流露出來的關心,滿意的點點頭,女兒這檔婚事,應該還有救!

  「關爾晰呢?」文驥看見紙條後,心下已有主意。

  目前他只想揍扁那個長舌公!

  「在你來的十分鐘前和曼玲走了,你找他幹嘛?」宋振群看著他殺人般的目光,有些毛骨悚然。

  「沒事!我現在就去找小若!」文驥不屑撇撇嘴角。

  哼!算爾晰識事務!等他找到小若後,他發誓會整得爾晰叫「救命」!

  ※※※※

  半小時前,宋若憐哭著出現在方文駒的工作室。

  半小時後,她依然淚如雨下。

  方文駒簡直是歎為觀止加五體投地。「女人是水做的」的這句話實在有它的道理。

  今天梁意濃因為要幫學生做檢定考試,所以不會過來。若憐除了哭天喊地一絕外,還很會挑時間。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很少哭哭啼啼的,那不符合她的本性!

  除了被老闆炒魷魚時,她會哭得天地變色外,其他,真的沒什麼事可以「有幸」讓她哭成這樣!

  「小若,你已經哭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哭夠啊?拜託好心一點,先讓我去解放我的『水庫』好不好?我快憋不住了!」他無奈的瞥向趴在他胸前製造「水災」的源頭。

  「嗚∼∼人家∼∼那麼難過,你∼∼你居然還有時間去∼∼去小便?」她哽咽的死抓著他的襯衫。

  老天!如果再不去抒解爆滿的「水庫」,他一定會得膀胱炎!

  「小若,我拜託你、懇求你、哀求你好不好?等我尿完了,我一定會再回來當你忠實的『毛巾』嘛!」他也要哭了。

  若臉終於好心的抬起慘不忍睹的淚臉,「一分鐘!」她吸了吸鼻子,伸出一根手指。

  感謝老天!

  他衝向廁所的速度可以破金氏世界記錄了,沒辦法!他一共憋了四十分鐘也!

  「你是吃錯藥,還是又被某位老闆解雇啦?或者∼∼你是因為太想我了?」文駒不正經的朝她眨眨眼,「解放」完的他可就有閒情逸致逗她了。

  「去你的!」若憐一把將他拉回原來的位置,一手抄起他已經很濕的衣服,又在上面一個勁兒的胡擦。

  「喂喂喂!小若,小心你的鼻涕∼∼啊!噁心死了!好,我不笑可以了吧?」一陣手忙腳亂後,他才弄掉衣服上的涕泗。「你看,都髒了!這下可好,我得穿著這身『毛巾』過一天了!」他喃喃的抱怨,一手還拿著衛生紙想辦法補救。

  「活∼∼活該!」宋大姑娘抽噎之餘還不忘幸災樂禍。

  「好吧,你哭也哭夠了,看在我捨『衣』當毛巾的份上,可不可以請你開金口,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要拎個包袱逃家?」

  若憐垂下頭,絞扭著手指,「我∼∼我被拋棄了!」她委屈萬分的說。

  方文駒瞪大的眼珠直可媲美金魚。

  「你∼∼你∼∼戀愛了?」那個粗手粗腳、大而化之的宋若憐?有沒有搞錯?

  「幹嘛!你不高興啊?」她凶神惡煞的瞪向他。

  「呃∼∼沒有啦!那個人是∼∼」他合上大張的嘴,小心的問。

  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偉大」的看上這個嗆姑娘。不管這個人是誰,他都對他獻上十二萬分的敬意!

  「你那是什麼表情?」若憐不悅的瞇起杏眼,睨這他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蠢樣。

  「唔∼∼呃∼∼沒什麼,被口水嗆到而已。」文駒在她懷疑的眸光下咳了兩聲,企圖粉飾太平。「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他技巧的兜回原先的問題。

  說到這裡,她又想痛哭一場了!她為什麼會這麼「歹命」呢?

  「他是磐龍企業的總裁柳文驥!」若憐悶悶的說。

  「咚」的一聲,他一時坐不穩地跌下椅子。

  文駒的反應大大刺傷了她的自尊心。

  瞥見若憐扁著嘴準備哭上第二回合,他立刻適時的讓後悔和歉疚浮上面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驚訝了。你怎麼會認識磐龍的總裁?」這個就很令他納悶了。

  「其實∼∼說來說去,歸根究底都是你的錯!」她順理成章的怪罪到文駒的頭上。

  嗄?關他什麼事呀?

  「我不記得有認識這一類人物啊!」他無辜的申辯。

  「如果你不跟那個花心大蘿蔔長得一個模樣,那我就不必欠他『債』了,現在我更不必受這些痛苦!」若憐氣憤的說出她的結論。

  文駒費力的想聽懂她的意思,無奈宋大小姐的表達能力顯然不夠完美。

  「小若,可不可以說清楚點?」甘拜下風的他只好再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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