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駒那小子挺機靈的嘛!
「而且會在下個星期回來。」他微笑的替她拭去唇邊的汁液。
「真的?」若憐的瞳眸霎時亮了起來。那不是太好了嗎?
她一時興起,捧著肚子笨拙的自沙發站起身。
老天!今天她的腰特別酸疼。
「你小心點!」文驥蹙起眉心輕扶她的腰。
每次看到她大得嚇人的肚子他就心煩,深怕她會重心不穩,弄得他整天神經兮兮的。
「陪我去散步吧!」她拉了拉衣服,踏出一小步。
「你還是休息比較好。」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心臟開玩笑。
「不要,我天天都在休息,休得我都快窒息了!我不要休息,我要散步!」她倔強的站著。
「小若∼∼」文驥的歎氣聲最近常常出現,他相信再多歎幾次,自己一定會短命!
「好嘛!求求你啦,醫生也說散步對生產是很有幫助的,而且有你陪著我,不會有事的啦!」她很聰明的以軟吃硬。
當然,柳文驥輸了!
他一再安慰自己,孕婦最大、孕婦最大!
為了家裡的孕婦,他甚至連公司也不常去了,就怕他的寶貝老婆發生什麼意外。
夫妻倆手牽手漫步在陽明山的小路上,十一月的陽明山有些冷,卻掩不住滿山的秀麗景致。
他們走得有些累了,便在一棵松樹旁稍作休息。文驥讓若憐坐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前替她擋住冷風。
若憐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時,一陣細微的抽痛猛然攫住她,她輕呼出聲。
「怎麼了,孩子又踢你了,是不是?」他蹲在她面前,擔憂之情映在臉上。
她勉強笑了笑,點頭。
「等你休息夠了,咱們就回去。」這次他可要堅持到底了!
若憐並沒有反駁,因為她已經呆住了。
一道溫熱得液體緩緩流下她的腿間——老天,她要生了!
她尚稱鎮定的壓下恐慌,瞄了眼正在幫她撥掉頭頂落葉的文驥,心想,他可能會比自己更恐慌,所以她必須要冷靜。
她在下一波陣痛未來襲時,拉了拉他的衣角。
「嗯?」文驥低下頭來。
「你是不是一向都很冷靜自持?」她深吸口氣問道。
「當然!」他很相信自己這方面的「能力」!
「真的?」
「真的!小若,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真的要冷靜哦!」
「什麼事?」他快沒耐性了!
「我要生了!」她捧住肚子,陣痛來得剛剛好。
「啊?要生了?你確定?小若,那∼∼」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在聽到這個恐怖的消息後,全部跑光光!
「羊∼∼羊水破了∼∼」她冒著冷汗偎在他懷裡。「去∼∼去醫院∼∼啊——」
文驥緊張的打橫抱起她,直往家裡走去。
「你抱我回去幹嘛?」她咬著牙問。
「生孩子!」他已經語無倫次了。
「去醫院∼∼噢!」她快痛暈了!
「啊!對對對,醫院!我去開車!」文驥急促的加快腳步。
開玩笑,她才不要給他載,她可不想還沒生孩子就出車禍!
「不∼∼不要開車,拜託∼∼坐計程車∼∼」
「好好好!坐計程車,你別再說話了!」他自己也沒把握能不能開車。
急急忙忙攔了一輛剛好要下山的計程車,他摟著她直奔醫院而去!
※※※※
經過長達二十八小時的陣痛,若憐終於晉陞母親。在大家的殷切企盼下順利地產下一對龍鳳胎。
「決定了!哥哥叫柳克磊,妹叫柳淨蓉。」崔移虹坐在病房內翻著姓名學說道。
「人家小若都還沒醒,你就決定了?」柳尚軒小聲提醒興奮過度的妻子。
「有什麼關係,小若最好了,她一定會贊成的!」她不以為然的瞪向老公。
「好了好了,小若也快醒了,咱們先出去吧!讓他們小倆口說些體己話。」柳尚軒很拾識趣的拉著妻子走出病房,體貼的留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好點了嗎?哪兒不舒服?」文驥只顧盯著剛清醒的老婆,其他外在的事物一概沒心情注意。
「還好!」她虛弱的給他一個疲憊的微笑。
「你生了一對雙胞胎。」他替她拂去額上的髮絲。
「我知道。他們好不好?健不健康?漂不漂亮?像誰?」她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精神登時好了大半。
柳文驥輕笑的點頭。「他們很好、很健康∼∼可是好醜!全身又紅又皺,像兩隻小猴子。」
若憐皺了皺鼻子,對丈夫的評語頗不以為然。
「你說的可是你的孩子也!」
「我知道,可是他們還是像猴子!」他堅持己見。
她忍俊不住的笑了。「長大就漂亮了!」
「你想替他們取什麼名字?」
「媽剛才好像取好了嘛!」她方才模模糊糊的聽見婆婆的話。
「你贊成?」文驥揚眉問道。
「有何不可?克磊和淨蓉很好聽,我也不見得能想到更好的名字!」
「我想也是。」他促狹道。
「什麼?你在暗示我沒學問?」她眨著凶巴巴的大眼準備發作。
文驥移近她的嬌顏,在她紅艷艷的唇上印下一吻。
「不,我在明示你的善良!」
一句蜜語、一個甜吻成功的讓她「熄火」。
「文驥,上次你∼∼你說的∼∼那個∼∼算不算呀?」她垂下頭,試圖掩飾自己的侷促。
「什麼東西算不算?」文驥被問得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你要我生∼∼生很多孩子∼∼那件事嘛!」她結巴的解釋。
柳文驥聞言放聲大笑。
「喂!笑什麼?到底怎樣啦?」她氣惱的抬頭瞪著笑得不亦樂乎的男人。
「你願不願意?」他坐上床沿,親密的將她摟在懷裡。
嗯∼∼希望她快些康復!這幾個月的禁慾可讓他辛苦死了!
「呃∼∼這個∼∼我也不是不願意,只是∼∼生太多也不好,可不可以不要『很多』?」她因他的摟抱而顯得有點緊張和期待。
「那麼多少才不算『很多』?」他的唇角帶著一抹壞壞的笑。
「三個,好不好?」
「為什麼不湊個雙數,四個?」文驥好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