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不會讓任何男人有機可乘,在這段期間,她只能是他的。
任何一個認識柳文驥的人如果看見他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這個耍詭計騙小女生的男人是很難和先前那冷酷、沉穩的柳大總裁畫上等號的。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無論如何,可以確定的是,將來定會有好玩的事上演……
※※※※
「你在這裡做什麼?」冷冷的質問像北極的寒風般傳入梁意濃的耳裡。
她是應朋友之邀,趁著假日來美術館參觀一項個人的攝影展,當她聽到那不禮貌的問句時,並沒有想到自己是來人質問的對象。
直到一個頎長得身影晃到她眼前,她才眨著疑惑的大眼迎上來人冰冷的目光。
「你跟蹤我?」他指控道。
「我並不認識你。」梁意濃平靜且淡漠的低語。
方文駒瞇起眼端詳眼前飄逸柔美的清秀佳人。
就是她!一模一樣的容貌。但∼∼似乎又有那麼一點不同。
原來,梁意情也可以是如此楚楚動人、巧靜纖柔的。
如果這是她刻意裝出來的,那這個女人的心機真的是深得令人害怕了。
「你到底在耍什麼鬼把戲?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喜歡你這種女人,請你自重,別再糾纏不休了。」他義正詞嚴的訓戒她。
「我只是來看展覽。而且,我根本不認識你,有何來糾纏之事?」她臉不紅氣不喘的直視他,那雙清澈的瞳眸中毫無萎縮之情。
文駒也迷糊了,難道他真的認錯了人?還是梁意情有雙重性格?
「你不是梁意情?」他狐疑的打量她無瑕的臉孔。
意濃愣了一會兒,才淡然一笑。原來他是將當成姐姐了。
「不,我不是。」既然沒她的事,她總可以走了吧?
她才跨出一步,又被他叫住。
「小姐∼∼」文駒急急的喚住她。
畢竟是他認錯人又凶錯人在先,好歹也得表示點什麼。
不知為何,他就是想多留她一會兒。
「還有別的事?」意濃依然保持平靜的輕問。
「這世界上是無奇不有,但若是兩個人生得一個模樣,這機率可也小的很,你以為呢?」
「你想問什麼?」
「梁意情,你∼∼認識吧?」
「她是我姐姐。」
文駒恍然大悟,這就難怪了。
她再度舉步離開他身邊。
「剛才對不起。」文駒跟在她身伴,陪她一起參觀。
「不知者無罪。」她停在一張照片前,似乎不怎麼熱中於談話。
「你和你姐姐不同。」他欣賞她超脫塵俗的氣質。
「我們是不同的個體。」意濃仍專注在照片上。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文駒不在意她的刻意疏遠,死也要追問到底。
他不知道自己心頭的悸動是怎麼一回事,但想跟她接近、跟她聊聊天的渴望促使他一直跟在她身後。
想想也覺得好笑,他什麼時候扮「花癡」追女人了?
但∼∼她例外。
「沒那個必要。」她終於在大門口停住,並將眼光調回他臉上。
「有。我們可以做朋友。」他說出一個很遜的理由。
「朋友?」意濃臉上浮現出好笑的神色。
文駒在心裡咒罵自己不下千百回,他怎麼會蠢得用最老套的方法去交「朋友」?這下可好,她一定不會告訴他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她竟然說了。
「梁意濃。」她輕輕的吐出三個字。
「梁意濃?」他還呆呆的重複。
老天,他真想殺了這個丟臉、白癡的自己。
「我得走了,再見。」她轉身走出大門。
「等等,意濃∼∼」他有傻傻的追上去。「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她迎著微風,回頭看他一眼。
被風吹起的長髮飄呀飄的,讓文駒看得癡了。
「緣分會告訴你的。」
方文駒怔怔的凝望漸遠的纖柔倩影。
他會再見到她的!而到那時,他絕對不會在任自己做「呆瓜」了。
※※※※
自從宋若憐當了柳文驥的「擋箭牌」後,他就非常盡職的霸佔了她所有的時間,只差沒住到她家去了。
對於這樣的「命運」,一開始若憐非常反感,常不給他好臉色。然而,短短兩天後,她也習慣了。
對於這種「進步」,柳文驥當然是高興萬分羅!
又到了收工的時間。
每天這個時候,柳文驥都會在片場外等她。
缺了妝、換回自己舒適的衣服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感謝老天,再忍耐一天她就解脫了。
正想快快回去時,一個聲音喚住了她。
「若憐。」
她回頭一望,翻了個大白眼,又是那個連浚生!
「幹嘛?」她沒好氣的漫應。
「昨天我在晶鈴餐廳看到你和總裁在一起。」他目不轉睛的盯住她。
若憐現在想殺了他。
「干你什麼事?」她沉下臉問。他算哪根蔥?憑什麼質問她?
「原來你是被總裁包了,才都不跟我出去。」他還理直氣壯。
若憐簡直快被氣昏了,世界怎麼會有這麼討厭、下流、無恥的人種?
「即使不認識他,我也一樣不會跟你出去。要不是明天還要拍片,我一定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她狠狠的瞪他,在衝出大門前,索性往他脛骨一腳踹去。
連浚生被她狠力一踢,疼得在原地亂叫亂跳。
活該!
她像火車頭似的衝出去,又開始自哀自憐:她為什麼會那麼倒楣?
然後,她想起了那個叫柳文驥的討債鬼。
都是他!這一切的倒楣事全是他引起的。
他該千刀萬剮、丟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
柳文驥大老遠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由她用力踩在可憐的地板和鐵青的俏臉就可以知道,宋大姑娘若憐非常憤怒。
「小若,別再跺腳了,小心地板被你踹了一個大洞。」文驥好心的拯救「咚咚」作響的地板。
她朝他射去一道凶光。
文驥心裡已有了個底,看來問題不小哦!
「你來幹嘛?」她口氣不善的問。
「接你啊!難道你忘了,你得和我培養『默契』?」他不動聲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