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刀向她刺了過來,春繪身子頓時一僵,帶著一抹虛弱的笑容問道:「找我有事嗎?」
雖然有點不爭氣,但是她真的怕眼前小她五歲的男人,他身上狂猛的氣勢,好像要將人吞噬。
「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躲我?!」霍巖磊直接的開門見山。
今天他非問出個理由出來,要不然再與她玩躲貓貓下去,他會被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氣到內出血,他已經受不了她再這樣閃躲著他。
「我沒有躲你。」
她低著頭口是心非道,臉上有著心虛的表情,目光游移著,就是不敢看向他那張盛怒的表情。
「你敢抬起頭看著我,再說一遍嗎?」他譏笑道,嘴角往旁一撇,眼中的風暴正在醞釀著。
「我……」
她不敢……春繪貝齒輕咬著下唇,怯生生的台頭看了他一眼,看他肅穆的表情,總覺得很恐怖。
那雙凌利的眼睛好像她膽敢再說一遍的話,就要把她碎屍萬段一樣。
奇怪了,她做了什麼惹他生氣的事嗎,她只不過是避著他而已,有必要那麼生氣嗎?春繪一臉的無辜,抬起頭茫茫然的看著他。
「我不懂你究竟在氣什麼?!」她壓抑心中對他的畏懼,心平氣和道。
「氣什麼!?你還不懂我氣什麼嗎?」
他握緊雙拳,胸口怒海翻騰,一股灼灼的熱氣往上升,他咬牙切齒道:「那要問問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春繪的臉頰微紅了起來。
「誰叫你吻我。」要不是他吻地,她不會躲著他。
「我為什麼不可以吻你?!」霍巖磊抿著雙唇,理直氣狀的問道。
他搞不懂這個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一個吻就讓她記仇,記到現在還不肯忘。
「你當然不可以。」她大聲反駁道。
「為什麼不可以?」
他的聲音驟然壓低,聞得出來風雨欲來的味道。
春繪小臉漲得通紅,「因為你的年紀比我小。」
「見鬼了,你這是什麼。理由。」巖磊不敢置信道,一開口就是一句咒罵聲,那雙濃眉打起結來,橫眉豎眼的看起來好不嚇人。
「這不是什ど爛理由,是正當的理由。」春繪板著嚴肅的臉孔,一臉再認真也不過的表情。
「難道你不接受比你小的男人的吻?」
「不是不能接受,而是……」她怎麼說明自己的心情,自從他那一天奪走她的吻之後,內心隱約感覺到一絲絲的罪惡感,感覺好像勾引一個比她還小的青少年,-種犯罪的感覺讓她感到良心不安。
「而是什麼?!」霍巖磊繼續逼問下去。
他微瞇起雙眼,看著她臉上的為難。
「我覺得我好像在誘拐你,我怕你父母知道之後說我恩將仇報,竟然誘拐小自己五歲的男人……再說你又不是對我認真的,所以請你別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動腳的,好嗎?」
「我父母那邊根本不成問題,若他們知道我的對象是你的話,我想他們會很樂意接受。」他三言兩語就打發了過去。
春繪柳眉卻不贊同的攢了起來,他說的可簡單,實際上真的有那麼容易接受嗎?不見得吧。
女大男小,在社會上還是很少讓人足以接受的程度。
儘管年紀上來說他們只差個五、六歲左右,但是女人老的比男人還快,當女方不再年輕、姿色不再時,男方很有可能會去找別的女人,對女人是此較吃虧的一件事,她是這麼深深的認為。
第六章
「至於……」他接下來的話將她神遊的心思拉了回來,春給注視著他,不像平常板著臉孔,火熱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給融化。
「至於什麼?!」她輕輕的移動著身子,低下頭來看著地板,就是不敢看向他,心中那池平靜的湖水正漾起一波波的漣漪。
她心動了嗎?
春繪問著自己,她感到害怕,自己不應該對他有感覺。
「你怎麼知道我對你不是認真的,而是抱持著玩玩的態度?」他那理直氣壯的表情讓她莞爾。
「那你告訴我,你是真的對我心動了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吻你,不想讓你見看到我就避之唯恐不及。」霍巖磊說到這裡,臉上有著微微的懊惱。
他分不清楚她在自己心中佔了什麼樣的地位?
或許,對她只是一時的迷戀,但是他就是情不自禁想擄掠她的紅唇,將她緊緊擁入懷裡。
「不行!」春繪忍不住激動?一告道。「你不能再吻我了。」
「為什麼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她堅持道。
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怒氣的火光,春繪情不自禁地打起哆嗦,他全身散發著怒氣,實在很嚇人。
「你至少要給我個理由。」他向她走近,帶著質問的語氣。
她的拒絕讓霍巖磊不能接受,為什麼她要拒絕,難道是因為他接吻的技巧不夠成熟,還是她討厭他的吻?!
霍巖磊全身燃燒著一股炙人的火焰向她步步逼近,春繪無路可退,後面就是牆壁了,她準備往一旁逃命去。
可是兩腳還來不及邁開,他的手掌啪的一聲擊向牆壁,修長的手臂阻隔她的去路,她嚇了一大跳,面目蒼白的轉頭看向身旁越離越近的男子。
「你想要去哪?」
他瞇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凶光,語氣寒冷的像十二月的冬天。
「我沒有要去那裡。」她輕聲喃喃道,低垂的眼眸斂去眼中所有的恐懼,敏感的察覺到他的呼吸就噴在她的頸子間,屬於他的男子氣息迅速包圍著她的四周,眼見她已無處可逃了。
「那麼,回答我的問題。」他帶著專制的語氣命令她道。「我為什麼不能吻你?」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春繪拚命搖頭。
霍巖磊內心掀起一陣怒海波濤,氣憤未平,看她低著頭,始終不見她臉上表情,手掌突然扣住春繪的下顎,將她的臉抬了上來,平視著她那雙眼眸。一抹精光在他眼底閃過,在她一個措手不及問,他俯身擄掠她的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