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曾經失去才會更珍惜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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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學生上學的時刻。
桑榛左手牽著爸爸,右手牽著媽媽神氣活現的昂首闊步。
「桑榛!」一手抓著三明治的小榮已經忘了昨天放學才剛揚言要和桑榛絕交的事,紅通通的圓臉在瞧見桑榛的同時早已眉開眼笑。「桑阿姨早。」他向桑羽文恭敬的點頭問安,然後狐疑的望了眼袁暮青,「……叔叔好。」他考慮了老半天後才決定不加上桑字。
「他是我爸爸啦!」桑榛生怕別人不知道般的提著音量說著。
「真的!」
「不信你看。」桑榛鬆開握著羽文和暮青的手,快速的翻開書包找出家庭聯絡簿,短短的手指頭指向家長簽名欄,「我爸爸的名字。」
「土……口……桑榛,你爸爸姓土啊?」大字不識幾個的小榮皺著眉發問。
「笨蛋!是袁啦!我爸爸叫袁暮青。」桑榛生氣的糾正道。
又罵他笨,小榮一聽到笨字馬上發瘋。「你才是笨蛋咧,我的皮卡丘貼紙不借你玩了。」他又是威脅又是利誘的抬出他唯一引以為傲的皮卡丘貼紙。
「誰希罕!我爸爸昨天買了這麼多送我,看,在這裡。」桑榛趕快獻寶。「我爸爸還說要幫我買軌道四驅車,還要帶我去坐飛機……」桑榛滔滔不絕的細數袁暮青對他做過的承諾,惹得小榮張大了嘴哇啊哇啊的羨慕不已。
「你會不會太寵你了?」桑羽文有點擔心的朝袁暮青小聲問道。
袁暮青親暱的摟上她的纖腰,「怎麼會?!我還在想我該怎麼做才能把你們母子給寵上天呢!」他深情說道。
哇啊--小榮誇張的叫聲又奪走了眾人的注意力。
「你爸爸媽媽真的還說要讓你當他們的花童?!」胖胖的他根本沒人會想到請他去當花童,更甭論是自己爸爸、媽媽結婚典禮上的花童了。
「怎樣?!夠炫吧!」桑榛好得意,好得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