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玲!」布萊恩眼裡只看得到心愛的人,對海若的動作視若無睹。「你沒事吧?你的臉受傷了?」
他轉頭怒視海若,向她步步逼近,「是你做的?艾玲跟你有什麼仇?你竟然如此狠心劃傷她的臉?」
「誰、誰教她、她搶我男人!」海若被布萊恩強烈的怒意嚇到,講起話來結結巴巴。
「搶了你的男人?是誰?」布萊思俊眉撬起,望向自他進來後一宜不言不語的艾玲。
「她搶走了你!」海若大聲道。
「我?」布萊思指著自己,抬眉直斥,「胡扯什麼!我幾時認識你了?我根本沒有見過你,又怎麼可能成為你的男人?莫名其妙!」
「可我早就認識你了,比這個賤女人還早認識你!不信你瞧!」說著,海若拿出不離身的項鏈,打開讓他瞧個仔細。
布萊思湊近一瞧,大吃一驚,「你怎麼會有我念大學時的照片?你到底是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對眼前這女人的來歷大為懷疑。
憑他絕佳的記憶力,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眼前這個美艷絕倫的女人,可是為何她手上會有他在美國求學時的照片?太奇怪了!
「你到底是誰?快回答我!」他加重手上的力道質問。
「好病!」她痛呼,「放開我!」
「快說!」
「布萊恩,小心!」一直默不作聲的艾玲忽然大喊。
他還未反應過來,就有三把槍同時抵上他的頭。
「放開她。」
他們奉老大之命看好夫人,如今夫人受人威脅,他們三人就算捨命也要保護她。
「哈哈,早叫你放開我,你們不聽,如何?受制於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海若拍拍布萊恩的俊臉,椰揚道。「要不是迷上你這張臉,就憑你剛剛無禮的態度,我早就教人劃花你的臉了,哼廣
「你到底想怎樣?」他氣得俊臉青白交錯。
「把衣服脫了。」
「憑什麼?辦不到!」布萊恩藍眸冒火,口氣強硬地回絕。
「你若不心疼這錢女人臉上再多幾道傷口,那你盡可以不必服從我。」海若將刀子抵上艾玲另一邊尚未被她劃傷的臉頰,臉上掛著惡意的微笑威脅他。
「你……可惡!」布萊恩邊動手脫衣服邊警告,「你敢動手傷害艾玲就試試看,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廢話少說,快脫!」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海若緩步走向他,在他赤裸的健碩胸膛又掐又捏,「我將成為你的女人。」
「是嗎?」布萊恩冷笑,「如果我不願意呢?」該死的艾倫他們,到底何時才要攻進來?再繼續和這個女色狼周旋,他的男性尊嚴都快被踐踏得爛掉了!
「把那個賤女人帶過來!」海若向手下喝令。
「你想做什麼?」
「把她綁在柱子上。」海若不理會他,繼續命令手下。
他們將艾玲綁在靠近床鋪的一根柱子上,讓她面向床鋪。
「你到底要做什麼?快放了她!」布萊恩握緊雙拳;得費盡力氣才能將怒意壓下,以免失去理智害了艾玲和自己。
「把他押到床上去。」海若示意手下將布萊恩帶上床。
「你!」
他濃眉聚攏,正想發作,海若卻先他一步開口。
「如果你想讓這賤女人成為我的手下們的娛樂的話,你儘管違抗我的命令。」
海若欣賞著布萊恩臉色青白交錯又不能發作的模樣好一會兒後,再度命令他,「現在,我要你把褲子也脫了。」
「要我脫褲子?成!」布萊恩怒極反笑,自床上起身走向她,「但我比較習慣讓女人幫我脫,還有,我有個毛病,辦事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一旁打擾,你可以為我做到嗎?」說著,他撩起她一縷金髮,故作親眼地搔她的臉頰。
艾倫和海克力斯一定是躲在一旁偷看他被這女人佔便宜,而且看得很愉快,才會這麼久沒動靜,他還是自救比較快,甭指望他們那兩個損友。
「哦?可是她……」海若被他的男性魁力迷得暈暈然。
「你可以教你的手下把她帶下去。」布萊恩伸指輕壓海若的紅唇,在她耳旁低語。
「對幄。」海若眼眸半閉,陶醉地應和。
「那你還等什麼?」為了取信於她,他動手解起她的衣扣。
「色胚!」艾玲眸罵道。她雖聽不懂兩人的對話,至少還看得懂布萊恩在同海若調情。
他果真和這女人是舊情人,否則怎會和她從剛開始的怒目以對,到現在的互相調情?想到傷心處,艾玲的眼淚有如斷線珍珠不斷落下。
艾玲傷心落淚,布萊恩全看見了,可為了顧及兩人安全,他只能強逼自己視而不見,心底更加深對海若的恨意,他絕對不會輕易饒過這個瘋女人的!
「你們還排在這做什麼?還不快把這女人帶下去!」海若意亂情迷之際,省見三名手下還站在原地愣看著她和布萊恩,於是氣憤的命令。
「是。」三人連忙向前七手人腳的解開艾玲身上的繩索。
「快帶她走!」海若不耐煩地催促。
看夠了好戲,艾倫和海克力斯這才不慌不忙的現身,和數十名警察衝進屋子裡。
「啊!好痛!」海若痛喊。
原來布萊恩趁著她怔愣的當兒,將她的雙手反剪在後。由於他餘怒未消,所以力道甚大,痛得她不住哀叫。
「交給我吧。」副警司將海若用手銬銬住。
「放開我!」海若不住掙扎,怨毒的目光射向布萊恩,「你怎麼可以不守信用?我明明要你只能一個人過來,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對我?竟然帶這麼多警察來抓我,枉費我一直對你……」
「你這瘋女人!」布萊思怒視著她,「不但莫名其妙將艾玲綁走,還劃傷她的臉!我不跟你計較,你反倒惡人先告狀!」若非看在她是個女人,他早就賞她幾拳。
「卡爾列斯先生,這種惡人自有法律制裁她,你千萬別為這種歹人弄髒了手。」副警司笑臉勸著,故意對海若的雙手施力,疼得她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