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艾玲不解。
「這……」布萊恩猶豫著是否該據實以答。
見他兩道濃眉都快打結的為難模樣,心地良善的艾玲覺得不好再繼續為難人家,於是她頗不淑女的打了個呵欠,疲倦地說道:「算了,我好睏,有什麼事等我睡飽了再說吧。」
第三章
「嗚……好重。」感覺到有重物壓在身上,睡夢中的艾玲下意識移動身體,想甩掉身上的重物,不料那重物像有意識般,在被她推開後又重新壓回她身上。
「汪汪汪!」第三次被推開的巴克,不悅的在她耳朵邊大叫,向她抗議。
「好吵!」艾玲被它的叫聲吵醒,拉拉差點聾掉的耳朵,睜開雙眼狠瞪著加害者,「你二定要用這麼野蠻的方式叫醒人嗎?萬一耳朵被你叫聾了,你拿什麼來賠?我看就割下你那對毛茸茸的狗耳朵賠我吧。」
像是聽得懂艾玲的責罵般,巴克馬上拿前腳遮住兩隻耳朵,露出害怕的神情。
「哈哈……」爽朗的笑聲突地傳來。
「誰?」艾玲迅速回頭,想知道是誰那麼大膽,竟敢大清早間人她房間。
「汪汪汪!」巴克動作迅捷地撲向主人。
「呵呵,巴克,你還是這麼熱情。」
聽見主人的讚美,巴克伸出舌頭親呢的猛舔他的臉,惹得他又笑又躲。
艾玲就這麼呆看著一人一大親密的玩在一塊。
和愛犬玩了一會後,布萊恩便指示巴克到門邊去,待它安靜的坐在地上後,他才踱至艾玲床前,清了清喉嚨後道:「你沒有什麼話對我說嗎?」
「說……悅什麼?」艾玲垂下頭,避開他的注視。
等了好久不見布萊恩有下文,艾玲好奇的抬起頭,想知道他為什麼不說話,沒料到卻見著他緊盯著她的身體瞧,順著他的視線望向自個兒身上,這才發現她的睡衣一邊的肩帶滑落,露出大半個胸口。
「呀!色狼!」艾玲驚呼,趕緊拉來被單遮住,臉蛋瞬間燒紅似火,直紅到耳朵。
「你又叫我色狼。」布萊恩皺眉,這個字眼該不會是她的口頭禪吧?
「哪有,我才第一次說。」她馬上反駁。
「你忘了?以前在飯店裡你就這麼叫過。」他不假思索地道。
「真的嗎?」艾玲秀眉微皺,努力在腦海中搜索,卻徒勞無功,「我沒有印象。」
見著她頹喪的臉龐,布萊思忍不住在心底咒罵自己,真笨,什麼不好提,偏偏提到記憶這檔事!
「那種事不記得就算了!」他粗聲說。
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快,艾玲扯出笑容,「也對,對人家喊色狼這回憶實在不怎麼好,還是別想起得好。」
「你……」布萊恩沒料到她竟會這樣說,一時間倒不知該如何回應。
「汪汪汪!」被晾在一旁很久的巴克不甘寂寞的抗議。
「肚子餓了嗎?」
「汪汪!」
「不會。」巴克和艾玲同時出聲。
「哈哈!」布萊思笑看著一人一大,玩心突起,又試了一次,「肚子會不會餓?」
「汪汪!」
「不會。」巴克和艾玲再度同時回答。
「哈哈哈!」布萊恩還沒笑,倒有人比他先出聲,聲量還頗大。
「誰?」兩人同時循聲看向來人,而後異口同聲的說:「原來是你。」
「嘿,好一副美人睡醒圖,真是著眼哪,你說對不對,巴克?問艾倫一派攤灑的倚著房門,以調侃的語氣說道。
「誰准你擅自進艾玲的房間?出去!」布萊恩邊說邊推他到走廊外。
「哎吱吱,我都還沒和艾玲小親親來個例行的早安吻哪,你怎麼可以這樣急著趕人?」艾倫故意大聲嚷嚷,還頻頻回頭望向艾玲。
「你說什麼?你吻她?這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你憑什麼叫艾玲小親親?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布萊恩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瞪著他,以充滿酸意的口氣質問。
可惡,該不會在他將艾玲安頓在玫瑰山莊療傷後,艾倫這個花花大少便趁著他到南非出差時將她追到手,成為他第N 號情人?
想到這,布萊恩不由得怒從心生,掄起拳頭就要往艾倫那張讓女人神魂顛倒的俊臉接下去。
「哇,玲,救我,有人要打我,快來救命呀!」艾倫一副害怕的模樣,朝房內揚聲疾呼。
「你想做什麼?」急匆勿換好衣服的艾玲衝到兩人中間,大聲喝斥,「不可以打人!」
「讓開,我要教訓這個花心大蘿蔔!」
「花心是他的自由,你怎麼可以因為他喜歡到處留情就打他?」
布萊恩怒氣騰騰的回頭質問她,「那你是說你也容許他的花心羅?」
艾玲雖然聽不太懂他的話意,還是點頭同意。
「那我更應該按他!」見她竟然點頭,布萊思立即掄起拳頭往艾倫臉上狠狠接下去。
「哎喲!」艾倫防不到他竟然說接就接,結結實實挨了一拳,捂著被揍得幾乎變形的臉大聲呼疼,「好病!」
艾玲立刻挨到他身邊,關心地問:「你還好吧?」然後轉頭怒瞪肇事者,「你怎麼可以無緣無故打人?」
「誰教他在外面花心就算了,竟然趁我到南非出差,把你也搶走!」布萊恩情緒失控的吼道。
「你、你在胡說什麼?他何時搶走我了?」艾玲的臉染上紅暈,「而且,就算他真的搶走我,也與你無關吧?」
她只是他好心收留的病號,她被誰追走,要和誰要好,應該是她的自由吧?關他什麼事?他根本毋需如此震怒不是嗎?
「誰說無關?我們、我們是……是……」布萊恩支晤半天就是沒勇氣說出「未婚夫妻」這個詞。
「哼,沒膽。」艾倫冷哼了聲,「需不需要我替你把那個詞說出來啊?親愛的準新郎先生?」
「你敢?」布萊思擰眉瞪著他,威脅道:「還想再挨揍的話就說說看!」
「哼。」文倫嘴上冷哼,腳步卻不住往艾玲身邊靠。「玲,救我,我好怕膻,他又要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