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別那麼誇張行不行?」段盈盈無奈的搖搖頭,對她所引用的比喻更是無可置評。
有時候她還真拿這個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手帕交沒法子,每次只要有打賭的事情就絕少不了她,糟的是她長久以來也不知道是走什麼運,從來就不曾輸過人,如果她曾經輸過的話,現在受到的打擊也就不會這麼大吧。
一個人若是已接受過挫折,那麼他適應挫折的能力也會相對提高的。
「嗚嗚嗚,我一點也不誇張,你都不知道我的心已經受到傷害,現在可是無藥可醫了。」冷絳雪依舊不住的哀號。
段盈盈實在是受不了了,乾脆就閉口不言。
要是她再繼續勸下去的話,到時候恐怕會換成是她受不了了。
冷絳雪兀自沉痛了片刻,突然跑到她面前神秘兮兮的盯著她看。
「小雪,你有話就直說,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看出她那種欲言又止的模樣,段盈盈心中不難猜出她想要說什麼。
「阿盈,咱們是好朋友是不是?」冷絳雪打算採用友情攻勢。
「的確是可以這麼說。」段盈盈並不否認,心中則已有十成的把握,知道待會兒她這個好友會說出什麼要求來。
「所以你一定不會想看到我這麼難過,對不對?」冷絳雪又說道。
「這可就要�翿〞p而定了。」段盈盈可沒這麼輕易就上當的。
「那麼我們這次打的賭就算沒有,好不好?」冷絳雪連聲求道。
「不好。」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
嘖!小雪果然是要求她這件事,真是太沒有風度了。
聽見她這麼堅定的回答,冷絳雪頓時又萎靡不振,她用哀怨不已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楚楚可憐。
「嗚嗚嗚,阿盈,你好沒有同情心哦!」
「願賭服輸,既然失敗了就應該面對現實,你這樣也是無濟於事的!」段盈盈凜然的對她說道。
其實打賭輸贏原奉對她而言並沒啥關係,只不過因為這次她想藉著行使贏方的權利去執行某件事,所以她才會要小雪認輸。
不然賭贏這件事在她來說,根本就是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好吧,那你的要求是什麼?」冷絳雪可憐兮兮的問道。
輸了就輸了,沒什麼了不起的,反正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她還是有機會再把面子贏回來的……可是……嗚嗚,她還是「輸」了,從此這次的「輸」字就會永遠出現在她賭贏的光榮史上,而成為無法磨滅的事實。
嗚嗚嗚,她為什麼會輸呢?這世上真是太沒有天理了!
「在我說出我的要求之前,我想要先知道幾件事。」段盈盈正色道。
冷絳雪意興闌珊的響應,「什麼事?」
「你──跟那位齊二公子很好嗎?」她思索片刻後才問。
「阿騑?是很好啊!」冷絳雪不假思索的回答。他們之間的樣子要說不好,那她還真不知道好是什麼情況了,不過阿盈問這個做啥?
「那麼你喜歡他嗎?」段盈盈又問。
沒料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冷絳雪的雙煩頓時飛紅,女孩兒家的羞澀顯而易見,同時針對她的問題點了點頭。
「我聽冽說,那位齊二公子已經表明要娶你了,那麼你願意嫁給他嗎?」段盈盈為表慎重,決定親耳聽到她的回答才算。
「當然願意嘍!」阿騑對她這麼好,她不嫁他要嫁誰?再說她也不想要阿騑去娶別的女人,光是用想的她就覺得好難受。
對,她今生今世是嫁定阿騑了,而且要跟他生死不離!
段盈盈瞧冷絳雪眼神中閃著堅決的模樣,知道冷絳雪跟齊騑已是情投意合,這樣一來她所要做的事情才算有它的價值存在。
「那好,小雪,你聽著,我現在要說出我對你的要求了。」
「你說吧。」冷絳雪至此已經徹底的看破了,決心接受應有的命運。
「我要你不得再去見齊騑。」段盈盈仔細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轟!冷絳雪的腦袋再度受到重擊,嚴重的程度與前次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敲得她腦中呈現一片空白。
她……她……阿盈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莫非她討厭阿騑?
冷絳雪只能楞楞的、楞楞的看著段盈盈的臉,卻什麼話也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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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對小雪提出那樣的要求?」冷冽不解的問道。
因為聽下人們說小雪似乎有點怪怪的,不但沒用晚膳,而且連齊騑想見她她都以身體不適為理由擋掉了;他本來以為她是真的不舒服而特地去看了看她,卻見她根本沒事,所以便過來問看看盈盈是否知道原因。
這一問,卻讓他聽見了這個令他大感吃驚的答案。
她實在是沒理由做這種要求啊,因為她應該知道小雪跟齊騑已經彼此互許了,所以沒道理要阻礙他們,而她又不是個會無故找人麻煩的人,看來其中一定有其原因在裡頭。
「我可是有我的理由哦!」段盈盈笑道。她舒舒服服的偎進他懷裡,享受著兩人單獨相處時的這種甜蜜。
「可以說給我聽嗎?」冷冽好溫柔的問。
此時兩人正坐在她居住院所的涼亭內,為怕夜裡的晚風吹涼了她,因此他將她小心的圈在懷中,並用外袍包住她。
「當然可以啊。你可是我未來的夫君,我不說給你聽要說給誰聽?」
她的臉頰上泛出一抹微笑,令冷冽差點沉醉其中而忘了其餘不相干的事。
「那我就洗耳恭聽了。」他好滿足的笑著。
「其實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我要對齊二公子所做的一種試驗而已。」段盈盈輕描淡寫的說道。
「試驗?要試驗什麼?」他已經親自確定了齊騑的真心,且齊騑的家世及人品都十分不錯,那還需要什麼試驗?
「小雪長得很漂亮,不是嗎?」她先不回答而問著。
「是啊。」這並非是他這個做兄長的自誇,只是在陳述一項事實,「少幫主不總愛說你長得是騙人心肝的可愛,而她則是禍國殃民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