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終於跟我有一樣的看法了,搞半天,你根本設在聽我說話。"
"對不起……"
"算啦,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我剛剛說那位新銳國片導演放用的新人Michelle真是會製造新聞,前一陣子記者們還捕風捉影的說她跟導演是男女朋友,結果今天她又放出風聲說她的愛人是一位黃金單身漢,而且兩人早己有了婚約,說什麼大家應該猜得出來……什麼跟什麼呀!"小宛不屑的說。
"報紙……借我看一下……"連若紫遲疑的說著。不會是那個Michelle吧?
"咦?難得你也有興趣,嗯……就在這裡。"小宛熱心地指出那篇報導的位置。
連若紫微微顫抖的接過報紙,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才張開眼仔細的看那上頭的報導。眉開眼笑的Michelle正是那日在薛浩霆辦公室看到的那名女子!連若紫也沒忽略照片中的她手上閃耀的金光。心彷彿被人狠狠擰著,那種痛……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她刻意說黃金單身漢,所以大家都在猜會不會是前陣子報上介紹的鼎盛的薛二公子,哇!如果是的話,她真的好幸運,剛出道的新人有新銳導演幫她背書,又即將成為富家少奶奶,看來她的夫家一定很寵她,才允許她出來演戲。"
她真是傻……一個人兀自煩惱,別人卻早已幸福成雙!緊抓著報紙的一角,連若紫眼角的淚水無聲滴落,染濕了紙張。
"若紫!你別嚇我呀,怎麼突然就哭了?"小宛慌忙抽取桌上的面紙擦拭連若紫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別哭呀!"小宛輕拍她的背,希望能安撫她。
此時,連若紫桌上的電話響起,小宛接了起來。"喂?若紫嗎?"
"請稍等。"小宛將話筒遞給連若紫。"大概是你男朋友。"
連若紫搖頭表示不想接。
"你確定?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也許發生了什麼事也不一定。"小宛猜測著,也許是職業病,她對聲音表情總是很敏感。
連若紫這才接進話筒。"喂。"
電話的那一頭沉默了三秒,然後才出聲,"你哭了?"那聲音有說不出的溫柔與心疼。
"恭喜你!"她強迫自己說出。
"Shit,你看到了?"他不禁破口大罵。
"是……"
"你能不能該死的不要那麼有風度,甚至祝福我?難道我在你心裡的地位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不然你要我怎麼做?求你回頭?"她失控的喊著。
"我只要你相信我!若紫,聽我說,報上寫的不是真的,我己經去警告過她了,也已經跟她分手了,不過她很不甘心,才會玩這種陰險的手段,我一定會想辦法將她搞定的。"薛浩霆心急的解釋。
"我累了……我想我們暫時不要見面。"她心痛的提議,她需要時間來沉澱混亂的心思。
"若紫!我一定會將事情解決的,等解決後,你會見我嗎?"薛浩霆惶恐的問著,深怕若紫的意思代表著分手。
"也許吧……我需要時間穩定心情……"
"我瞭解,再次跟你說聲對不起。"聽著他自電話那頭傳來親吻的聲音而後收了線;她掛斷電話,抱著小宛痛哭了起來。
"若紫,該不會你的他是……"小宛指著報紙,而回應她的是連若紫更多的眼淚。
"怎麼回事?都快上現場了;怎麼哭成這樣?"接音師剛從控音室走出來就被嚇了一跳。
"小林,若紫今天情緒不穩,你幫她控機。"小宛摟著連若紫交代著。
"喔!好,沒問題。"
"還有,片頭音樂之後先放兩首歌,總不能讓天使帶著哭意的聲音上現場吧!"
"瞭解。"控音師匆匆忙忙又跑回控音室準備。
而桌上那朵海芋不知是否因為冷氣的關係,上頭凝結了水滴……
"冒昧拜訪,真是失禮了。"林景德誠摯的說。
"不會。"薛浩霆簡潔的說,目光則是打量著他。無法說出任何的評論,因為坐在對面的他就外型來看,的確是長得相當平凡,若真要說他有什麼特別的,也許就是那雙犀利的眸子吧……
"我今天來是為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小容而來。"
顯然沒有料到對方會猜測到自己的來意,林求德停頓了下,隨即恢復正常繼續說:"是的,我正是為楚艷容而來。"
"她叫你來的?"
"不是。"他據實以告,他清楚的知道,在薛浩霆這個男人的面前,直來直往將是最好的溝通方式。
"我想也是,她不敢這麼做的,有什麼事,說吧!"薛浩霆揚起嘴角冷笑著。
"你也知道,艷容正在事業的起步上,她正要主演我所導的一部拿到輔導金的片子,外界也一直在注意有關.的動態,但是艷容她……最近情緒一直很不穩……一直嚷著她不拍了,所以我請你去安撫她。"
"找我去?適當嗎?"薛浩霆直視著他。"你知道我跟她的情況嗎?"
"知道……你跟她分手了。"林景德說話的同時臉上也閃過一絲心痛的表情,但也只有一瞬間。
"是的,所以我不該去。"薛浩霆沒有忽略他一閃即逝的神情,心裡己有了底。
"但是那只有你認為,她個能接受這個事實,再這樣下去會害了她的。"林景德直接指出事實,勉強壓抑緊張的情緒。他怕薛浩霆一直避不見面,艷容剛起步的星途將會毀於一旦,況且他也看不下去她現在的模樣了。
薛浩霆什麼也不說的看著林景德,雙方僵持了將近一分鐘。"一句話,你是為了她抑或是為了你自己而來?"
"她。"他想也不想便回答,語氣裡有萬分的篤定。
"好,我去。你去跟她說,我會出席她新片開拍的記者會,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他強調著。
"我替艷容謝謝你。"林景德這才露出微笑,來此的目的己達成,他如釋重負般感到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