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問了,千萬別給他知道我們巳知道他的去處好嗎?」徐品華手壓著袁湘娟的嘴唇,懇求她對徐品中保密。
「這是為什麼?」她不解的問。
「我們請徵信社找了好久才找到他們父子,我擔心,他若知道了會再度逃開,
他現在好不容易安定下來,而妳們又信任他,肯錄用他,別的地方根本拒他於門
外,拜託妳!」
袁湘娟點頭,道﹕「好,我答應你!我知道他在來我們公司之前,聽說已碰了不少壁,吃了不少苦..….」
「我已經請徵信社查清楚是那些公司拒絕他,已列了名單,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一個也逃不過。」徐品華眼射冷光,那副冷笑的模樣,令袁湘娟驚異!
「你──」
徐品華握著袁湘娟的手,說:「害怕了?這沒什麼,商場如戰場,我只不過是略施壓力給這些小公司而已,難道妳認為我會去動刀動槍的嗎?」他笑著搖搖頭。
「譙叫你那樣子怪嚇人的,我還以為你要..….」她又頓了頓,突然說:「他是你哥哥?」
「姑娘,妳真是冰雪聰明,那可不可以請妳把問題放在心裡,回去後請拉上嘴巴的拉鏈,好嗎?我求求妳!」徐品華作狀拱手求饒。
「那你要答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袁湘娟提出要求。
「成交!但不是現在,除非我能順利的把他們父子接回去。」一想到這件事,
他的心不免沉重起來。
「那這次我們簽約的事,他不也知道了嗎?」她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最起碼,他並不曉得我們知道他在妳們公司工作!」
「何以見得?」
「他沒離開,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袁湘娟陷入沉思的模樣,徐品華不自覺的抬起手輕撫她的臉頰,她猛地嚇了一跳,跳開身子,輕聲叫著:
「幹嘛!毛手毛腳的。」
「道個牛頭牌細皮嫩肉的。」徐品華學著電視廣告的台灣國語有模有樣的說。
「去你的!」她跳了起來,在徐品華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唉喲,謀殺親夫。」他邊跑邊叫。
「你不要命了,徐品華,你給我站住!」袁湘娼拉開嗓門大叫,一邊還拿著可樂罐追打他。
「救命啊!誠誠,快來救叔叔!誠誠,救命……」
誠誠一聽到叫聲,也喜孜孜的加入追逐戰﹔一時,大人、小孩在動物園裡繞著跑,高笑聲令許多遊客駐足,微笑的注視。
啊!這真是個快樂的星期天。
※ ※ ※
於欣宜在送走袁湘娟、徐品華和誠誠後,便到廚房去弄早餐,她拿個托盤把早餐端上樓去﹔這幾天,她都留在樓上,誠誠就和袁湘娟在樓下。只要想起夜裡的綣捲纏綿,她內心就激盪不已,原來和心愛的人溫存是這等的美妙,那一剎那的震動可以令她回味無窮呢!
她輕輕走到床邊,擱下托盤,坐在床沿,看著徐品中沉睡的臉,心裡感到安
詳、幸福﹔她輕輕的低下頭,偷偷的在他臉上印上細吻,無限的愛意直湧上心頭。
「品中,品中,醒醒!吃早點了,品中。」她輕推著徐品中的身子,出其不意的,他一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她的唇被熱吻封住,久久才被放開,她喘著氣,
道﹕「討厭!算計我。」她大發嬌睇。
「不知道是誰一早像只小鳥吱吱喳喳個不停。」他邊說,手邊不安分的伸進她衣服裡撫摸著她。
「還早?都十點多了。」她一手拉住他游移的手。
「誰叫我昨夜加夜工,體力耗損啊!」他意有所指的扳開她的手,繼續探撫,
更不停的在她頰上、耳上輕吻著。
「不要,好癢。」她輕笑閃躲著。
「要!」他說著,手也快速的剝下她的衣服,火熱的身子緊貼著她。
「不要嘛!大白天的。」她羞赧的推拒。
「大白天才好,才有情調.…..」他在她耳邊呢喃,抬手直搗黃龍的探觸她最私密的地帶。
「啊!」她輕叫顫抖著。「品中別,別.....」
他籀緊她的身子,身體一低,開始有節奏的擺動著,兩個熾熱纏綿的身子,彈奏著�~古不變的激情旋律......
「品中,品中..….」她啞聲的低喊,他汗如雨下的努力律動著,接著天旋地
轉的激情燃燒著他們,緊緊的,緊緊的......
他氣喘如牛無力的趴在她身上,輕輕的在她頸上磨蹭,她則吃力地抬起手輕撫他的肩膀,他們靜靜的享受激情後的餘溫﹔他的手慢慢的摩挲她堅挺的雙峰,在她身邊輕語:
「欣欣,我沒力氣了,可是我還是一直渴望妳,不只是肉體,連我整個靈魂都渴望妳,妳知道嗎?」
「我愛妳!」她沉聲真摯的訴說心意。
他緊緊抱住於欣宜,恨不得把她融入體內,他真的愛死她了!他再次吸吮她的唇瓣,深情熱切,於是,時間就在情人的濃情蜜意中悄悄過去了。
於欣宜在小睡後,首先醒過來,推了推徐品中,說:「該起床了,都下午了。
等一下湘娟他們就回來了。」
徐品中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呵欠﹕「他們去那裡?」他忘了徐品華接誠誠和袁湘娟出去玩的事。
「徐品華先生帶湘娟和誠誠到木柵動物園去玩!」
「什麼?」徐品中一驚,睡意全沒的坐了起來。
她拍拍他的臉,不在意的說﹕「這麼緊張做什麼?自家人出遊有啥不妥?」
「什麼自家人?」他緊張的問。
「徐品華啊!別告訴我,他跟你沒關係,打死我都不信,還有,假如我的觀察和直覺都沒錯的話,這次出遊鐵定會讓徐品華和湘娟迸出愛情的火花,希望誠誠能夠圓滿達成任務。」
「妳說我和徐品華會有什麼關係?」他小心翼翼的間。
「兄弟啊!我早上發現的,我看他坐在沙發上抱著誠誠的樣子,還有他的坐
姿,跟你沒兩樣。」她肯定的說,一副挺得意的口氣,真可以去當福爾摩斯了。
徐品中沉默了。
「怎麼樣,沒說錯吧?」看著不發一語的徐品中,她接著又說:「點頭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