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最愛秦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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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微喘著氣,往後退了一步,想和她保持距離,以避免和她做身體上的接觸。

  偏她無心,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只感受到背後陣陣涼意,為了取暖,她主動地往他懷裡依偎,靠在他他灼熱發燙的胸膛,她不只找回了溫暖,也像是尋到寶物似的,發出了愉快而滿足的輕呼聲。

  雖然是那麼細微且一閃而過,對嬴政來說,卻是致命的—擊,它讓好不容易平靜無波的情海,產生了猛烈的巨浪,也使快要熄火的情火,再度燃燒起狂野的火焰。

  他好不容易放鬆的神經,又再度進入全面警戒狀態,防備的不是刺客,而是他波濤洶湧,排山倒海而來的熾熱情慾。

  曼丘葑仍未察覺,只是單純的感到他的身軀越來越溫暖,簡直就是自動充電的暖氣機,讓她暖洋洋,舒服得忍不住在他身上又磨又蹭。

  該死!他咬牙切齒的在心裡詛咒了一聲,用力而痛苦的握緊雙拳。

  她是打算向他的耐力極限挑戰嗎?她難道不知道這對一個情慾旺盛的男人而言,是極大的誘惑和折磨嗎?

  可惡!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盡情的把她擁入懷中,用他最大的溫柔和最深的情,愛憐的和她結為一體,使她成為他名副其實的妻子。

  而現在,為了不破壞即將到手的幸福未來,他必須忍耐。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的、慢慢的化解他身體內活動激烈的慾望。

  就在他的理智和情感交戰之際,他懷裡的曼丘葑突然動了一下,仰起了頭,用著怪異的眼光亡凝望著他。

  「怎麼了」他有些尷尬的一笑。

  「我說過,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我記得,那是初見面時,你對我說的頭一句話。」

  「現在我又有這種感覺,越是靠近你,我這種感覺就越是濃烈,你真的太像他了。」

  「他是誰?」他語氣中有一絲不快。

  「他是我心裡很重要的一個人。」只要一想起那個人,她便會有一種既甜蜜又溫馨的感覺。

  「哼!是嗎?」他悶哼了一聲,不快的反應明顯的表露無遺。

  她完全不理會他那不尋常的反應,專心一意的沉溺在她甜美的回憶中。

  「我一直記得,那是十年前,在某一個香港雨夜裡發生的事,我那時才十歲,因為對自己的和太有俱(原文如此,不知何意,因為盜版錯漏百出),就只顧著玩,而沒有留意去記地形,結果在彌敦道上迷了路。我找了好多人,希望他們能幫我的忙,送我回家,可是沒有人理我,我這才見識到他們所說的香港人的冷漠和不友善。在失望又想不出任何辦法的情況下,我只好把身子往角落裡縮,以求得些許的溫暖和安全感,就在這個時候,他出現了。」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堆滿了小女兒的愛慕之意,聲音也跟著興奮和高亢起來。

  「宛如天神般,他那高挑的身影,毫不遲疑的靠近我,很溫柔的用他身上的風衣為我擋去的空氣,然後,他用他那雙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握住我的,沉默的帶著我往前走著。那時,我就感覺到,他雖然什麼都不說,但他是疼惜我的。」

  「哼!」嬴政又悶哼了一聲,以表示他內心的不滿。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好希望我和他走的那條路永遠沒有盡頭,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只要有他作伴,我哪裡都願意去,什麼都不怕。可是,老天好像在跟我作對,沒隔多久,他就把我帶到曼丘家所屬的飯店前,我還未開口向他道謝,他就轉身離去,消失在迷茫的夜色中。」

  「哼!」這種事換成是他,他也會那樣做。

  「從那以後,每次只要我—到香港,不用特別留意,很輕易的,我就能發現到他的存在;可是,為什麼?」

  她把頭靠在嬴政的肩上,像是在詢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

  「他從來都不肯讓我接受他,卻總是在我周圍守護著我,又用他那無人能及的溫柔和深情目光注視著我,那麼小心翼翼,好像怕會傷害了我一樣,他永遠都和我保持距離。每次我想看清他的長相,他就迴避我,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肯讓我靠近他,看清楚他的模樣?」

  「這還用說嗎?他—定是長得很恐怖、很難看、說不定他的臉長得歪七扭八,眼睛斜斜的像死魚眼,鼻子扁扁的,還有一副朝天鼻孔,嘴巴嘔心的像兩條被毒死的水蛙,他哪裡是人,他根本就是醜得不能看的妖怪,像他這種膽小又羞於見人的窩囊廢,你根本沒有必要把他放在心上,太不值得了。」

  嬴政只顧得逞一時之快,趁機發洩心中的不悅,完全沒考慮到後果。

  胡亂說話的代價,是很慘的,任他思慮如何周密,也絕料不到,他會在若干時日後得報應,而對他現在所說的話,感到後悔莫及。

  正所謂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眼前他正面臨到第一個報應。

  曼丘葑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用著他未曾見過的憤恨目光,不滿的怒視著他。

  「我不許你這樣說他。」她氣道。

  「我不准你想他,你只能想我,你的眼裡也只能有我,不能有別人。」他回吼道。

  「你太霸道了。」

  「我天生就是霸道,怎樣?」他用力的把她拉回懷裡,一手箝制住她的雙手,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以吃人般的眼光,狠狠的瞅著她。「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世界只有我,我絕不允許有其他男人存在。」

  他在生氣嗎?一時之間,曼丘葑怯懦起來,畏縮的直想往後退,想逃出他的掌握,她不想遭受他那難以預測的報復。

  還沒來得及行動,她整個人就落人嬴政的懷抱,全身上下,沒有一寸不和嬴政的身軀緊貼著,他不只不容許有其他男人存在,更加不容許他們之間有些許捉和些微的空隙存在,就連無形的空氣也不容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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