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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頁

 

  「我無所謂!」曼丘格將了他一軍,一反常態的表示著。「女兒長大了,總歸是別人的,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要帶她走,我毫無怨言,只要求你不時接我過去,好好孝敬奉養我,就足夠了。」

  「說到孝敬,你年紀比我小三歲,應該是你孝敬我吧!」羸政微笑道。

  「論輩份,我比你高。」曼丘格不甘示弱。

  「說地位,我是王,你只是一介平民。」

  這兩個人居然對曼丘武的存在視若無睹,當場瞎扯抬桿起來。

  「喂!你們稍微尊重我一下好嗎?」他努力擠進兩人之間的狹窄夾縫中,指著嬴政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並不帶她回古代。」嬴政回應了他的要求。 「我不相信。」他一臉狐疑。

  「是真的!」羸政很誠懇的解釋著,「剛來時,我覺得這個世界很笑,不但地面有重重藩蘺,國與國之間劃清界限,就連那遙不可及,伸手無法觸摸到的天空,都有了界限,名之為領空。而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不再像以來那般熱忱親密,而且冷漠得如同隔了一層保鮮膜看得見卻保持一定距離。雖則如此,在法律容許的範圍,人人享有自由的權利,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憑自己的意志行事,而不用受到君主的支配控制。熟悉習慣這裡後,我認定只有這裡才適合她,她應該留在這個充滿親情和自由的地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拋棄我家小妹,獨自一人回到過去?」曼丘武微慍道。

  「不!我……啊!」嬴政沒來由的突然感到胸口一陣鬱悶,宛如有千斤般重的物體壓迫著他,令他喘不過氣來,緊接著一把無形的刀劍穿過他的身軀,引發刺骨的劇烈疼痛,嬴政臉色鐵青的微咬著牙,勉強從齒間進出了沙啞的聲音。「葑兒嗎?她在哪裡?」

  「你們在找小妹嗎?」曼丘映從廚房探出頭來說道;「吃過中飯後,她接到一個叫趙丹妮的女人打來的電話,就匆匆忙忙的趕去赴約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曼丘映一臉無辜狀。

  「那她去了什麼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不知道!小妹沒說。」

  「我知道,她在中環的無風華酒店。」曼丘格低頭操作著手裡的儀器。

  「無風華?那是我的地盤嘛!可是……你怎麼會知道?」曼丘武不解道。

  「我在她身上裝了發信器,只要看我手上的追蹤器,很容易就知道她的去處了。」曼丘格頭也不抬的回道。

  「這種事你居然也幹得出來,真……真是太好了。」曼丘武一面難得稱讚曼丘的卑劣行徑,一面取了汽車鑰匙。「還等什麼?我們該去修理趙丹妮了。」

  「老五!你打算就這樣去開車?」曼丘映指了指他臉上那一團白得嚇死人的敷面膜。

  「幹嘛!不行嗎?香港法律有規定不許敷面開車?」

  「這……」其餘人面面相覷。

  又不是香港人,誰搞得清楚有沒有這條法律規定,就算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也不見得就一定熟悉香港法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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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簡直無法相信,如此令人髮指、殘忍暴虐的場面,居然會活生生的就在他眼前上演著。

  過去,基於不對付女人的原則,再加上她確實有利用價值,是以嬴政遲遲未對趙丹妮採取行動,只是想跟她把話說清楚,好讓她能夠明理、識相的自己求去。卻沒想到一念之仁,換來的竟是這般可怕的畫面,令他的心不由得涼了半截。

  他的出現,並未讓趙丹妮就此鬆手,反而更加助長了她滿腔怨懟的火焰,她咬牙切齒的猛力揪住曼丘葑的頭髮,無情的利刃疾風般的掃過,曼丘葑柔細的髮絲,當場肝寸斷,如落葉秀,毫無生氣的墜在血色的地毯上。

  「不要!不要……」曼丘葑哭喊著,又是哀怨又是悲傷的緊抓著頭,柔弱的無力反抗趙丹妮的暴行。

  透過覆蓋額前那被剪得參差不齊的髮絲,曼丘葑瞧著嬴政那又是驚、又是擔憂的情急神情,滿足淚花,可憐兮兮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促狹調皮的怪異表情。

  啊!討厭啦!人家玩得正開心愉快,他沒事來攪和什麼,白白壞了她玩遊戲的心情,以後要想再找到像趙丹妮如此單純好玩的人,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嬴政一個箭步向前,隨手奪下了趙丹妮手中的利刃,並將她推至一旁。

  「哎喲!好疼呀!」明明沒事,趙丹妮卻故意作假跌在沙發上,並不時發出嬌滴滴的呻吟聲,期望能吸引嬴政的注意力。

  「你玩夠了吧?好好的頭髮,你玩得像狗啃過似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

  嬴政的語氣中,竟充滿了憐惜和疼愛,顯然,他說話的對象不是討人厭的趙丹妮,而是他的至愛曼丘葑。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把披散在額前的頭髮攏至兩旁,頑皮的朝嬴政咋舌。「她一直在向我哭訴她是如何的深愛著你,她不能沒有有你,要我退讓,把你還給她。可是,我拒絕了她,因為我更不能失去你啊!而你也只能愛我一個,不能把心分給她,更不能給她什麼,偏她不肯相信我的話。」

  「哼!」嬴政不悅的悶哼了一聲。

  「後來她更加不開心了,硬說你家的就只是我的頭髮,她要剪了它來證明。我想,她失去了你,已經夠可憐,如果這樣做,可以讓她發洩心中的怨恨,不再對待你的話,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因為她可憐,就任她予取予求,你不覺得對她太好了嗎?」

  「那該怎麼辦呢?」她一臉無辜的笑著扯了扯額前的亂髮。「她既是女人,又不會任何武術,對付她,我勝之不武啊!更何況我這麼做,又沒有什麼損失。」

  「沒有嗎?白白失去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這還叫沒什麼損失,簡直是虧大了。

  「你生氣了嗎?」她天真的仰著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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