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翩翩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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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燈、鎖門,然後回家睡覺,你如果要幫我顧店,我也不反對,晚安,拜拜。」他檢查完一切電源開關後,便熄掉最後一盞燈,然後步出門口。

  雖然外頭的路燈映進不多不少的光源,但在黑漆漆的店裡頭,牆上幾幅歐洲仕女圖的數對眼睛猛盯著自己瞧,著實讓瑾琛全身都麻了起來。

  「等等我。」她抓起皮包,顧不得淑女形象地往外衝。

  他得意地笑著鎖好門,開啟保全系統,鑰匙往口袋一扔,仍不忘基本禮貌地朝她微微一躬身。「那麼就這樣,晚安了。」如果她再開口說話不是和脫衣舞男有關,他一定馬上且心甘情願的送她回家,不管多遠,他都送。

  結果背後嬌柔又帶點鼻音的聲音拉住他的腳步。

  「查克,你就這樣走了嗎?我們付你的酬勞很優握,而且我們老闆說他還要包給你一個大紅包,你考慮考慮嘛!」她快步疾走跟在快受不了的查克後頭,任何機會也不放過。

  他真的快要對她舉白旗了,她實在是個黏性很強的女孩子。「我說不就是不,『不』有四劃,要不要寫給你看?」

  「我知道『不』怎麼寫,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心靜氣地考慮並瞭解我們的企劃。」她楔而不捨的追在他後面,無奈他人高腿長,他走一步,她要跨三步,連他衣角都捉不到。

  沒有預警的,他反身一個回轉,她煞車不及,鼻尖直直地撞上他的胸膛,她摸摸發疼帶紅的鼻子,委屈得直想掉眼淚。

  他不置可否地一聲長歎後,專心過他的馬路。

  涼而帶風的街頭,瑾琛一點也不敢大意地跟在查克身後,綠燈一亮,他一個大跨步,她便使勁地踏著小腳跟上他。

  『攸喲!」他走到斑馬線的三分之二處,忽然聽到一聲可憐淒涼的慘叫聲,受好奇心及同情的驅使,他很自然回頭一看,那個小女人表情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她的手正撫著右腳踝。

  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氣惱,當個風姿綽約的女人為什麼一定要穿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為什麼這麼不堪一擊,稍一加快速度便夭折了?

  統一發票從沒中過兩百元以上的獎,這會兒她又再度中獎,一輛違規闖紅燈的摩托車正對著她飛馳而來。

  扭傷的腳踝讓她站不起來,盡全力扭動臀部往人行道退後,但成效有限。

  巨大的車頭燈照得她刺眼極了,瞳孔因驚嚇而放大,整張臉儘是驚慌失措,她直覺地用手臂去擋住頭部,在千鈞一髮之際,當她聽見摩托車刺耳的煞車聲時,她整個人也被一雙強健的手臂一拎,凌空而起。

  再睜開眼睛時,她是平安無事地靠在查克的懷裡,嬌服被查克環抱著,以致她的雙腳碰不著地面。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有濃濃的關懷。

  他不說話,她還不覺得時間的流動,他這一開口,她才驚覺自己是被他抱著的,他的手臂環在她的腰際間,如鋼鐵般的手勁讓她不由得覺得好安全,但腰際間那雙男人的大手也讓她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好快好快。

  她低垂著頭掩飾內心不安,暗示性地拍拍他的手。「請你放我下來。」

  看她的右腳因扭傷疼痛而蟋縮,她此刻一定是強忍痛楚不讓自己大叫,他不能讓一位女士跛著腳回報,他必須採取一些應變的措施,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講求紳士風度的人。

  雖然她的緊迫盯人讓他頗感厭煩,但他又不能將她一個腳踝扭傷的女孩丟在夜深人靜的街頭。他打定主意,雙手換個姿勢,輕鬆一提,將她橫抱在懷裡。

  天,他在做什麼,她脫離不了他頑強的牢籠,兩人的氣息混在一起,差點令她窒息,她掙扎著推他。「你做什麼呀!快放人家下來。」

  她把他想成什麼了,他可是個正人君子咧!「難道你想在大街上讓我檢查你的腳,這樣我一定順從你的意思,如何?這裡或是回『普斯人』?」

  縱然夜色已沉,人煙逐漸稀少,但就地脫鞋療傷總也不好看,一番思量後,「普斯人」是她比較能夠接受的答案。

  她無言地點點頭,同意由他抱回「普斯人」。

  他也不囉嗦,抱她猶如抱一堆棉絮的走向「普斯人」。

  天涼好個秋,漫步在秋月當頭的夜色當中,自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怪異的感覺偷溜進兩人心底,是天涼抑或是別種糾纏呢……

  第二章

  他也不為難她,的她相處的時間越久,越發現她的個性實在是拘謹得緊,他百般小心的捧著她的腳,去掉鞋襪後的金蘭玉足真是小巧得可愛,光潔圓潤的腳背、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腳指甲,捧在手中,圓圓胖胖的,觸感真不錯。「忍一忍喔,可能會有點痛。」他倒了一些藥在她的腳踝上,然後輕柔地替她按摩。

  他的動作雖然很溫柔,但那種疼痛還是免不了的。她緊閉雙眼,咬著下唇不讓痛苦的呻吟聲逸出喉嚨。

  「疼的話,就出聲,不要強忍疼痛。」他懷疑她會聽他的。

  她當然是不會聽他的,她強前顏歡笑地說:「沒關係,還不全很疼。」

  他敢說,只要他手勁稍微加重些,包準她眼淚滾滾落不來,但他不會這麼狠心,他只是細心地替她按摩,並盡可能地不要讓她覺得太難受。

  小小的腳掌,他一隻手就可以完全包住,他記介曾經看過一本書介紹中國古代婦女的纏腳習俗,就他看來,她的腳只怕比三寸金蓮大不了多少,依她的身高比例看來,她實在有重心不穩的憂慮。

  俱樂部的老闆是你的親戚?「他又倒了一些藥。

  」啊……不是。「她不太好意思承認他的推拿讓她覺得疼痛漸失,通體舒暢的感覺讓她的反應變得遲緩。

  那你為什麼那麼賣命,他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你有必要這麼努力嗎?腳都扭傷了。」他口氣裡有一絲的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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