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世界大戰呀?」櫻井看了看教室,看到黑板上的字,一直盯著,好久,好久。
理美閉了閉眼睛。
櫻井走上講台,動手擦掉黑板上的字,「真是的,連這種事也要大聲宣揚,你吃飽沒事幹哪!」
理美的心雀躍的跳起來,至少她還保有一個朋友。
「什麼?」明子大嚷著:「我看你跟她也是一夥的,惡劣。」
理美冷冷的看著她,「你既然知道健一是山田組的,還敢這麼囂張,信不信我今天就叫人打你?」
明子畏縮了一下。
理美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回到自己的小世界。窗外有隻鳥兒飛過,她忽然希望自己是那隻鳥,飛啊飛的,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必在乎。
早就知道若是他們瞭解健一的身份後,一定會擺出冷漠姿態,就算真有想和她在一起的,也只不過想藉機認識健一罷了!
櫻井的手搭上理美的肩膀,「別理她,山田,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理美皺眉回望她,「跟我在一起,就沒什麼朋友了。」
「笑話!他們哪算什麼朋友?!」櫻井用她一貫輕鬆的語氣說著:「別傻了,理美,朋友是做什麼的?!」
理美笑開來,「是啊!」
「從此以後就是我們的兩人世界了。」
「真服了你!」理美衷心的說著:「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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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門上咚咚的敲門聲,理美趕緊把圍巾藏進棉被裡。「進來!」她喊。
推開門,來的人是健一。
「好難得喲!你也會想要敲門。」
「那我以後別敲門了。」健一無所謂的說。
「不行啦,」理美抱怨,「那我以後豈不是沒隱私了。」
「你要不要出去看電影?」他突然轉變話題。
「好啊!」理美高興的應著,「等我一下就好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個月第幾次健一約她出去玩了。
健一饒富興味的看著理美穿襪子,穿鞋子,她隨便從櫃子中抽出一雙襪子就穿上,快得像趕火車似的。
「可以走了,健一!」理美拉起健一走,不,根本是拖他出去的。
當健一把車開到市區時,理美要求趁著電影未開演四處逛逛,健一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理美吃定他了。
「哇塞!好可愛的大布偶。」理美指著商店櫥窗內一隻和她差不多高的加菲貓。
「真搞不懂你們女人為什麼老是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布偶啦!飾品啦!衣服啦!」
「我就是喜歡,你管我。」理美朝他扮個鬼臉,「一點都不懂女孩子的心理。」理美低聲咕噥。
健一聽到了,但裝作沒聽見,拚命忍住笑,真是小孩子脾氣。
不在乎的聳聳肩,健一隨意的說:「你可千萬別叫我買給你,我向來不在這種沒用的東西上花錢的。」
健一說得那樣漫不經心,理美懊惱的嘟起嘴。討厭,她的計畫都毀了,她的加菲貓泡湯了。
「誰說我想叫你買?!厚臉皮,我不會自己去買嗎?」理美擺擺手。
「那實在太好了!」健一高興的說:「走吧!」
「走就走嘛!」
到了電影院門口,健一說他有東西忘了拿,要理美先去買票。
「你不會這麼小器吧!」健一向來知道怎麼激理美。
「我、我只是說說而已。」
健一微微一笑,抬了手算是再見,「待會見。」
他走到剛剛理美看到大布偶的地方,看了看,歎口氣,走了進去。「小姐,麻煩你幫我把那個布偶包裝好,」他指指那只加菲貓,「送到這個地址。」他在紙上寫下他的地址。
當健一回到戲院,理美已經拿著電影票在門口等著了。
健一看看理美,又看看她手上的票,「你千萬別告訴我,你要看的是愛情親情倫理大悲劇。」他面露驚訝的說著。
「就是。」理美拉著健一手臂,「走吧,健一帥哥。」
「你叫我什麼?」健一邊走邊問。
「我叫你帥哥,要你別站在門口招蜂引蝶,免得被別人拐走。」
理美討厭有人一直盯著健一看,或者裝作漫不經心的偷瞄健一;尤其是女的。可是,有人欣賞健一理美又覺得很高興!
「理美,你終於說對話了,但只是前面那一句;至於招蜂引蝶就實在是太冤枉了。」健一表情誇張的說著。
「自大狂!才誇你一句就飛上天了。」理美笑著否定。
「你放心,從現在起,我山田健一隻有你理美一個女朋友。」他凝視著理美說。
「無聊!」理美臉紅的低頭輕罵著。
「喂,我可是很認真很認真的。」
理美沒說話,只是拉開健一的夾克躲進去,其實理美正在笑,因為她實在抵不過健一所帶給她的喜悅。
「我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傷心,你寧願要我的夾克也不要我?」
理美捶他的肚子一拳,健一悶笑。「那你是要我羅?」
「要,要你的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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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天哪!」這是理美回房的第一句話。
她的床上竟擺著櫥窗中的那只加菲貓!
一定是健一!理美想著不禁愉快的笑了起來。
在電影院時,健一說她是他的女朋友;她真希望能一直持續下去。
啊!圍巾,理美快速的翻找出那條織好的圍巾,衝到健一房裡去找健一。
當她正要敲他的房門時,大町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
「小姐,少爺現在在客廳。」
「哦!」理美應了一聲,逕自往大廳走去,她太高興了,迫不及待的要讓健一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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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一微微側了一下他的頭,斜斜的半抬眼看坐在對面的晶子,「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而且,我相信,我不是你第一個男人,更不可能會是最後一個。」他意有所指的掃視她苗條美好的身材。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嗎?別笑掉人家大門牙了。」她不以為然的反駁。
「是啊!你當然不會是我的第一個。」畢竟我十四歲就會那一套了。健一想著,但沒有說出來。「我的重點不在這兒。你瞧,我從沒干涉你有我以外的情人,同樣的道理,你能干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