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泰莎聳聳肩。「沒幹嘛,只是有點奇怪你居然沒有給他一巴掌而已,我記得你是最討厭男人對你動手動腳的不是嗎?」
寒巧男哼了哼。「我可是為你著想喔!如果我讓他的臉腫了一邊,你這支廣告還拍不拍呀?」
泰莎笑了。「這麼說,我該感謝你的體貼羅?」
「那倒不必了,」寒巧男大剌刺地說。「只要你以後少管我的閒事就夠了!」譬如說盯著她要她「說話算話」和席若水訂婚這種閒事。
泰莎無所謂地聳聳肩。
「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才怪,」
「你會的!」
第五章 決心
不論如何,
我都已下定決心,
為了趕上你的腳步,
我要更努力。
在他們回到洛杉磯整整三個星期之後的某日下午,寒巧男突然接到一通從機場打來的電話,只見她三言兩語後就扔下電話,一臉興奮地抓起車鑰匙往外衝,席若水若有所思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沉思。
明知道席若水是男的,卻還是忍不住常常看呆了的小J 則覷著席若水的側面,心中似有所覺。打一開始,因為這一對實在太奇怪了,所以,他始終沒有認真去思考過席若水會纏著寒巧男的原因。然而此刻,席若水深沉的神情卻讓他感到這一場有點類似鬧劇的婚約,並不是他想像中那般單純可笑。
「你是真的喜歡三師姊的吧?」他試探地問。
席若水這才回眸瞄了小J 一眼,沒有回答,卻問了一句。
「她……真的喜歡那個艾得?」
小J 一愣,旋即脫口道:「咦?你怎麼知道?」他顯然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幹嘛,否則,這等洩漏師姊私人秘密--雖然早已不是秘密了─-的砍頭大罪,就算是閹了他,他也是怎ど都不敢隨便亂說的。
席若水點點頭。
「告訴我好嗎?」
「呃?告訴你?告訴你什……啊!」小J 突然驚恐地摀住嘴!隨即慌慌張張地猛搖手。「不、不要,你、呃!拜託不要問我好不好?否則師姊要是知道了,我就算是有十條命都不夠她玩的!」
席若水凝視他片刻,然後慢吞吞地回身來到客廳裡那張大太師椅上坐下,然後將手肘放在扶手上支著下頷,臉上也跟著浮起一抹溫柔至極的微笑。
「告訴我,我發誓決不會讓她知道是你告訴我的。否則,我就直接去問她,還要特別讓她知道是你告訴我她……嗯……老盯著艾得流口水?或是晚上作夢大叫他的名字?唔、唔!也可能是……」
「Stop!「!」越聽雙眼越驚懼地睜大的小J 猛然低吼。「夠了!我現在才知道表裡不一是什ど意思,你……你好可怕!」
席若水聳聳肩。
「還好啦!也不算太恐怖吧?」
「你……」小J 咬咬牙,再朝適才寒巧男消失的方向望了望,而後長歎。
「好吧!我認栽。」
「要不要先坐下再說?」席若水「體貼」地建議。
一想到寒巧男要是知道是他隨便透露她的秘密,那種不用猜測就可想像得到的恐怖後果,小J 就不禁要雙腿發軟,趕緊接受席若水的「好意」坐下。偷覷著席若水安寧的笑容,他卻可以感受到席若水隱藏在平靜沉穩表面下的堅決意志,在這種時刻裡,他終於感覺到席若水的確是個男人了。
「老實說,艾得的確是個非常出色的男人,不但擁有高大英俊的外表,為人更是豪爽大方,行事精明能幹,是女人愛慕、男人崇拜嫉妒的對象。但是……」
小J 聳聳肩。「或許人真的是沒有十至十美的,他那個人啊!幾乎什麼都好,就是在某些地方特別遲鈍……」
席若水雙目一凝。
「何謂某些地方?」
「這個嘛……」小J 搔騷腦袋,「該怎麼說呢?就是……」他又想了想。
「我想他大概是對工作太過於認真執著了,所以,沒有空閒去理會其它事了吧!
因此對於師姊!甚至其它女人那麼露骨的眼神和態度,他都毫無所覺。」
「他真有那ど出色?」席若水喃喃道。
「是有那麼出色,」小J 肯定地說:「女人會迷上他是絕不奇怪的!」
席若水略一思索。
「那麼你認為艾得有沒有可能喜歡上巧男?」
「艾得?喜歡上師姊?」小J 皺眉。「實在很難說耶!我說過艾得現在對這種事好像沒什麼興趣,而且……老實說,師姊雖然長得不錯,但是她一向不修邊幅,從不注重自己的外表,水遠是那麼粗魯、邋遢。而圍在艾得身邊的女人可真是該死的多,也該死的漂亮,光是他的搭檔琴亞就是個非常亮眼的大美女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不屑地哼了一聲。
「說到那個琴亞啊!委實令人很不爽,我想它應該也是艾得的愛慕者之一。
或許是因為艾得常常到這邊來,使得師姊接近艾得的機會比別的女人多,所以,琴亞對師姊的敵意也特別深,常常對師姊冷嘲熱諷,偏偏師姊除了身手之外沒一樣比得上她的,所以老是吃她的鱉。我想只要有她的存在,師姊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的。」
「這樣啊……」席若水沉吟著坐正姿勢,忘了自己身上穿的是男性服飾而將雙腿優雅地交迭斜放。「那麼你認為他們適合在一起嗎?」
「你問我?」小J 猛翻白眼。「拜託!你別讓我傷腦筋好不好?這種事不是應該去問他們自己嗎?合不合適不是只有男女雙方彼此才知道嗎?何況,什麼才叫合適、什麼又叫不合適?想用旁人的眼光心態來替他們當事人決定這種事,好像不太妥當吧?」
席若水蹙眉。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再說……」小J 欲言又止地頓了頓,「雖然我是覺得師姊對艾得的感情實在不太像是男女之間的愛戀,倒比較像是偶像崇拜之類的,然而,這種事也是要靠她自己去搞清楚吧?」他撇了撇嘴。「否則,以師姊好勝的個性來說,我們好意的勸告,對她而言反而會變成惡意的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