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J 卻是認為若席若水能比較像個男人,說不定寒巧男便不會再如此排斥他了。
不同的思緒、一樣的決定,兩人目光中同時流露出相同的光芒!在彼此眼神中得到相同的結論。
席若水似乎毫不知情地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滿臉的好奇,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魔鬼博士的實驗預定物了。
又交換了個眼光後,小J 才開口問:「水哥,你願意為師姊盡量改回男人本色嗎?」
「我不是已經在努力了嗎?」席若水看著寒巧男尋求讚許。「來到這兒之後,除了幫泰莎的忙之外,我不是都沒有再穿回女裝了?」
小J 翻翻白眼。「那才不叫努力,那叫應付。如果你真的喜歡師姊的話,你不是應該為了她做更徹底的改變嗎?」
他猶豫了一下,「你是說……」席若水吶吶道:「那個……完全……」
猛一點頭,「沒錯!」小J 斷然道。
席若水卻皺起眉來思索半天。
「這個……可能不太容易吧?我……畢竟已經做了十幾年的女人了……」
「慢慢來也沒關係,」小J 忙打斷他的遲疑。「只要你有心,總會有完全糾正過來的一天吧?」
雙手互絞著手指又考慮半天後,席若水才勉強道:「好吧!我會盡量努力去做到,但是我已經說過這將會很不容易,所以,如果進度太慢的話,你們不能對我發飆喔!」
這會兒席若水不但像個女人般撒嬌,還是個小女孩呢!小J 暗歎。
「好,那……師姊,我們來分配一下工作吧!」
寒巧男微微一愣。
「分配?工作?什ど意思?」
「我負責水哥的外表,你負責水哥的言行羅!」小J 說著退後好幾步後才轉向席若水,然後撫著下顎,一本正經地上下審視著。
「你瞧瞧,他穿的雖然是男裝沒錯,可卻優雅得顯不出半點男人味來……」
他突然噤聲,隨即又喃喃道:「真糟糕,他雖然夠高佻,但基本上卻是屬於纖細的身材,這種人就得靠氣勢,可偏偏他最缺乏的就是男人氣概,這個嘛……好像有點給他會很頭大的樣子哩!」
「還有頭髮,」也跟著去並肩站在小J 身邊學他上下端詳席若水的寒巧男提醒道:「他那頭長髮根本就是個女人標籤嘛!」
「OK,那就剪短它!」小J 毫不猶豫地說。
寒巧男立刻滿意地猛一點頭,誰知道才剛點完,她就立刻搖起來了。
「不行!」
「不行?」真是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反正話都是她在說。「為什麼?」小J 忍耐著問。
寒巧男一臉的忿忿不滿。
「因為泰莎警告過我不准動他的頭髮,說是下回的洗髮精廣告可能還會用到他。」
「哦!那就……」小J 聳聳肩。「就只好算了,反正現在長頭髮的男人滿街都是,也不多他一個。」
「是啊!只好算了。」寒巧男也跟著喃喃道:「那剩下的就是我的問題羅?」
「對啊!剩下的都是你的問題了。」小J 附合道:「師姊……」
「幹嘛?」
「你真的那ど討厭水哥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並不是其的討厭他嘛!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你為什ど這麼排斥他?」
「不是排斥他,是我認為不能給他有所期待。你到底問這個做什ど呀?」
「那……能不能老實告訴我,師姊,你有沒有一點喜歡他?」
沉默突然降臨,兩個人還是保持遠遠瞪著席若水的姿勢半晌不動,而始終彷彿待宰羔羊般可憐又無助地呆立在原地等候他們的「判決」的席若水則不安地低頭看看自己,不知道自己又哪裡作錯了。
良久後--
「我喜歡高大威武的男人,就像艾得那樣。」寒巧男面無表情地說。
「我知道,」小J 附和。「可是你喜歡水哥嗎?」
寒巧男抿了抿嘴。
「個性要爽朗大方。」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喜歡水哥嗎?」
寒巧男皺眉。
「而且要夠勇敢、不畏危險。」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女人都希望有安全感嘛!」小J 耐心地回道:
「可是你喜歡水哥嗎?一點點也行?」
「不是安全感,」寒巧男反駁。「我是……」
「你喜歡他嗎?」
寒巧男倏地咬住了下唇。
「他真的不像男人。」
「你喜歡他嗎?」小J 緊緊咬住。
寒巧男緩緩將視線拉回來定在小J 的臉上。
「還很可笑!」
「你喜歡他嗎?」
「而且幼稚!」
「你喜歡他嗎?」
終於,小J 的緊迫盯人逼得寒巧男淬然爆發了。
「該死!你又不是我老爸,憑什ど來問我這個?」
「因為我喜歡水哥,我擔心你若是真的那ど不喜歡他,也許你會把他給逼瘋的,那倒不如統統交給我算了!」小J 不怕死的吼回去,理由雖然不是真的,卻很有說服力,而且也是孤注一擲的作法。一個弄不好,要是寒巧男真的全扔給他就不好玩了。
之後,他又緊接著追問:「你喜歡他嗎?」
四隻冒火的眼睛在空中激鬥不已,席若水滿頭霧水地來來回回看著他們。許久後,寒巧男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因為,她無法戰勝心底對席若水的那份愧疚感。雖然有那麼一剎那間,她想隨便應付兩句就好,但最後出口的還是老實話。
「我喜歡他!」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畢竟是事實,她是喜歡那個死皮賴臉纏著她的娘娘腔!她是喜歡那個幼稚可笑的懦弱男人。其實,她早就知道了,當她因為看到他那副可憐委屈的模樣而感到心疼時,她就知道了,只是始終不願意去承認它而已。
即使她認為這只是很普通的喜歡而已,不過是那種朋友之間的喜歡罷了,可不知為何,卻總覺得若是承認了,她就是認輸了一樣。或許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沒辦法,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不過,終究她還是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