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沒事去給車撞?」江時琪忍不住又把聲音提高了。
是啊。林楓心想:她怎麼沒想到是徐文婷自己跑到馬路給車撞,那麼志源是為了救人才會受傷的,嗯,不愧是她的死對頭,在這種時候腦袋還是很清醒。
「我知道你是誰。」徐文婷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她看著江時琪,「他是愛我的,請你離開他。」
當一個美麗的女人楚楚可憐的跟你哀求時,一般人是不會有勇氣說不的,可是看在江時琪的眼裡卻覺得莫名其妙透了。
「你搞什麼啊?」
「你心知肚明,他是愛我的,你何必要在這裡拆散我們有情人呢?」
江時琪愣住了,「我不記得他有這樣說過。」
「在車禍發生前,他親口對我說的,他答應會在股東大會後,找你說清楚。」徐文婷面色不改的說謊,拒絕她耳朵聽到的聲音——楊志源的話一直傳入。
我的生命裡出現了一個我想守護的人,我很愛她,比我自己以為的愛她。
江時琪的臉色驟變,「我不信,我要在這裡等到他醒,聽他親口說。」
當楊氏十傑打贏了戰爭再回到醫院時,他們赫然發現,這裡已經展開一場戰爭。
***
楊志源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度過了危險期,只是他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然而剛剛度過危機的楊氏科技,可沒法子等著昏迷的楊志源,因此,在第三天,楊氏十傑又各自回到世界各地的工作崗位上。
醫院裡留下了三個女人,徐文婷向公司請了假,執意日夜守在楊志源的身邊,而江時琪在幾經掙扎後,還是決定下班時間再來,沒辦法啊,天曉得這一場戰役會贏會輸,她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至於第三個女人就是林楓啦,她一邊守著還沒有醒的老闆,一邊調整楊志源未來一個月的行程。
加護病房探病的時間有限制,白天江時琪要工作看不到他,偏偏晚上徐文婷又總在一旁,她根本沒有機會能和楊志源單獨相處。
「今天都第二十天了,如果再不醒就槽了。」林楓蹙著眉說道。
江時琪瞪了她一眼,「這裡已經很擠了,幹嘛沒事多一個人?」
「志源?」徐文婷輕聲的喚著。
江時琪和林楓都回過頭來看著床上的男人,楊志源在昏迷二十天後終於清醒了。
「你去叫醫生啦。」江時琪瞪著林楓,這裡她該算是最不相干的人了。
「這裡有鈴你是沒看到嗎?」林楓回瞪她一眼,不過她還是快步走了出去,要通知杜書伍。
「文婷……」
楊志源含糊地喊著,徐文婷的感動看得江時琪心碎了。
聞言,江時琪高聲罵道:「搞什麼啊,這王八蛋!」
高抬的下巴是為了不讓眼淚滴下,一個氣不過,江時琪抱起了一旁的花瓶要打他,不過想了想,她從花瓶中拿起了花朝著楊志源丟了過去,然後大步走出病房。
「志源?」徐文婷輕輕喚著,她知道自己不是壞人,她只是一個渴望戀愛的女人。
「醫生來了。」林楓說著,讓醫生走過去看看楊志源,而她很開心終於可以看到杜書伍,陪了楊志源多久,她就有多久沒有看到杜書伍了。
想著心愛的人的同時,林楓突然發現,楊志源的愛人同志江時琪不知道死哪去了。
「你有沒有看見江時琪那傢伙?」她問著一旁的徐文婷。
徐文婷的眼神飄了下,「她走了。」
「她走了?不會吧,她可是日夜在期待志源醒來,沒理由走啊。」
「江小姐已經得到她要的答案了。」徐文婷迎向林楓懷疑的眼神。
難得的,林楓先認輸的輕輕挪開了眼。她確定徐文婷一定知道什麼,只是好像沒有必要為了大混手得罪徐文婷,更何況,這位徐小姐可有一半的機會是她未來的老闆娘。
「林楓,志源情況如何?」趕來的杜書伍問著,一旁奇美和瑞勝也盯著她瞧。
「問醫生啊,咦,醫生什麼時候走的啊?」林楓愣了一下,她竟不知道自己發呆了這麼久。
真是怪了,這間醫院會讓人都這樣來去無影是吧?
***
楊志源在醫院裡又躺了三天,他已經開始覺得受不了,更怪的是他竟發現自己想念江時琪想念得緊,果然小別勝新婚啊!
趁著徐文婷到洗手同,楊志源問杜書伍,「時琪呢?怎麼都沒有看到她?」
杜書伍翻了翻白眼,才要開口,徐文婷就回來了。
「要吃蘋果嗎?」她問。
楊志源搖搖頭,「文婷,你也該回去上班,我已經不要緊了,也讓伯母別再麻煩,不要再送這些東西了。」
這些天,徐家大大小小全來報到一遍,一聲聲楊大哥叫得好不熟絡,好像之前的對立從不曾存在過,然而,就因為這些人又來到眼前,楊志源發現自己真的不在意了。
「沒關係的,她只是擔心你。」
「文婷。」楊志源喚著,順便給了杜書伍一個眼神,暗示他留下。「文婷,過去的就過去了,別讓伯母這樣掛在心上,我已經不介意了,這些日子,很謝謝你照顧我,說到我那不見人影的女友,實在是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行,看來我交了個很懶又很混的女友。」他笑著說。
徐文婷臉色慘白的看著楊志源。她不能忍受他不在乎的眼神,怎麼可以不在乎?他們曾經那麼轟轟烈烈。
「你不要這麼說,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套的。」她輕柔的說著。
杜書伍看了下老闆大人,給了個他要出去的眼神,他這個人雖然喜歡八卦,但是可不愛看這種哭調劇碼,更何況受害人是個嬌滴滴的柔弱美人,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倒戈向徐文婷。
楊志源示意杜書伍可以出去了,他不想讓徐文婷不好受。
杜書伍向徐文婷欠了欠身,然後很優雅的離開了。
「回去工作吧,我等會就辦出院了。」他先開口說。
「志源,你怎麼可以騙自己?那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