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生下來就這樣了。』
『她兩次的生產都有血流不止的現象。』風著影舉手阻止皇帝想說的話。『這個你 不用回答,我已經從御醫那邊證實了。』
『很好。』皇帝盡量忍住心裡的怒氣,這傢伙什麼時候可以在宮中來去自如了?看 來宮中的防衛做得太差了。
『采玉格格和穆仁貝勒是怎麼認識的?』風著影無視皇帝微微漲紅的面容,繼續問 著。
『一見鍾情吧。』皇帝回想著。
『所以,穆仁貝勒其實是很寶貝采玉格格的,是不是?』
『嗯,他是很疼采玉。在采玉生第一胎血流不止時,他就不肯再讓她生。只是采玉 堅持要有個兒子,所以才會又生了兩個。』
『我想,穆仁貝勒之所以沒有任何側室,也是因為對采玉格格的體貼。他應該是不 想讓這些事去打擾她吧?』風著影推測。
『喔?』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采玉因為生產而亡,以致女人在他心裡便成了脆弱的代名詞。我想,他應該是怕 透了再傷害他愛的人,所以才不打算再動情吧。』風著影說完,突然將臉湊到皇帝面前 。
『你說呢?』
『別這樣,會嚇死人的。』皇帝的頭向後退縮了幾分。『朕服了你。朕從來就沒有 想過穆仁不肯再娶的理由。聽你這樣一說,也很合理。』
『所以,我有個計畫……』
風著影的眼神讓皇帝的頭皮不自覺地一陣發麻。
『朕不要再參與所有和你有關的計畫!』皇帝對於她上次的計畫還心有餘悸。
『那次是個意外。』風著影抗辯道。
『不要!國不可一日無君,你不可以再拿朕的性命開玩笑!』
對於那次的水晶蘭花案,皇帝可是永生難忘。那歹徒狂妄極了,下了戰帖說要當著 皇帝的面前盜走水晶蘭花,而風著影也誇言要當場逮住對方。然後,她安排了個局,硬 是要皇帝本尊拿著那個水晶蘭花,一個人在那兒等。結果出了點意外,差點沒把皇帝的 項上人頭一併賠上。
風著影正色道:『我一定要解開五年前的迷團。你可以不用告訴我任何線索,而我 也可以答應你不用參與我的計畫。』
這傢伙,竟如此自大!既然你這麼說,那朕就不會給你任何線索!
風著影笑笑地說:『可是,我要你幫我叫回一個人。』
『誰?』
『穆聿。』
『啊?!』
***
『額娘。』義成一看到芙淨,就在奶娘的懷裡不安分起來。
『是義成啊。今天乖不乖?』芙淨摸了摸他的頭。
『我要額娘抱。』他向芙淨伸出雙手。
『不行!』這種口氣一聽就知道是金舞格格。『義成,你別攪局,我有事要跟她說 。』
『姊姊最討厭了,你想一個人獨佔額娘。』義成不服氣地說道。
『誰說的?』金舞不開心的嘟起嘴來。
芙淨擔心火山又要爆發,趕緊居中緩頰道:『義成,你聽話,讓我跟姊姊先聊,一 會兒我再去找你好嗎?』
『嗯。』義成順從的點點頭。
『走吧。』金舞拉起芙淨的手,直往園子裡走去。
對於金舞這突如其來的親匿,芙淨實在很不習慣。
『坐吧。』找了個涼亭坐下,金舞深吸了一口氣。『我想過你說的話了,我決定要 爭取到底。在還沒有成定局前,我還不算輸。』
『很好,這才像你。』芙淨真誠的鼓舞著。
『所以,你也是。我不准你再躲在暗處裡偷偷傷心,你也要鼓起勇氣去爭取,我們 一定要贏得最後的勝利。』金舞像在做戰前的宣示。
『啊?我們?』金舞的鼓勵是很令人感動,可是,芙淨實在想不出自己該跟誰去戰 鬥。『可是,我沒有……』
『剛開始時,我確實是很不喜歡你。』
啊?真直接。芙淨想著。
『現在也說不上喜不喜歡,但是,既然我認定你和我是處境相同,那我就要想法子 幫你。』
芙淨突然腦袋一片空白,她真的想不出來,她和金舞之間怎麼會有處境相同的問題 ?芙淨微笑地說:『我想不用了,你只要專心為你自己的幸福去努力,我的問題我會解 決。』
金舞瞪大了眼睛。『解決?你每天來這裡收送衣物,都沒有機會和我阿瑪相處,怎 麼解決?你一定沒有向他表白過。』
芙淨笑了笑,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已經被拒絕了,而且還是拜她金舞格格所賜?
『我阿瑪很笨的,暗示是不夠的。』
『那我還能怎麼做?』芙淨只好配合她了。
『你應該誘惑他。』
『啊?』芙淨以為自己聽錯了。『誘……』
『沒錯,你看。』金舞拉起芙淨的袖擺。『你總是穿成這樣,要男人如何對你有遐 想?』
天啊!芙淨在心裡低呼,她也不要任何男人對她有遐想啊!
芙淨試探地問道:『格格,你該不會想去引誘某個人吧?』
『我正在考慮。』金舞正經地說道。
『格格,你才十二歲,這不大好吧。』這孩子會不會太早熟了?
『你別管我的問題。總之,你得換件衣服穿。我偷了件應該比較適合的衣服,就在 我房裡,等會兒你就去換下,然後,我偷偷帶你去我阿瑪的書房。』金舞說出她的計畫 。
『等會兒?不要吧。』芙淨真的是有苦難言。
『選日不如撞日,如果再加上我教的步驟,絕對沒有問題。』金舞篤定地說道。
芙淨心想,慘了!她現在才知道,原來金舞格格的個性是那樣的偏激,這下子,她 不要也不行了。
於是,不久之後,芙淨就在金舞的逼迫下,穿上了一件仿唐的服裝。也許是因為芙 淨體態的關係,這樣的服飾反而襯出她豐滿且貴氣的感覺。
『啊!我以為這樣的人只有在圖片中才看得到,想不到這件衣服竟然這麼適合你。 』
金舞由衷稱讚。
這是真的,芙淨這一身的打扮,就宛如貴妃從圖畫中走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