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捷機警的說:「不是的!我以個人的身份,想請你帶我去勘查衛教授不曾去過的洞穴。」
「靈捷,這怎ど可能?」大象插口說。
「這位是——」阿魯巴銳利的目光盯著大象說。
「我叫項國庭,是她的朋友。」大象解釋說。
「既使你來也沒用,我個人心有餘而力不足。」阿魯巴說。
「那麻煩您是否可以介紹其它人幫我忙。」她說。
阿魯巴搖頭後,離開他們一會兒,大象立刻說:「這樣不是太危險嗎?我們根本無法辨認這些高山峻嶺的地形,萬一——」 「只要阿魯巴同意,我不怕任何危險,如果你不去我贊成。」靈捷固執的說。
「不行!我陪你比較安全。」大象同樣固執的說。
「你犯不著——,」靈捷未說完活,阿魯巴已經回來。
「這份地圖上我都標示去過和沒去的地方,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忙。」阿魯巴吸了一口煙吐出後又說:「不過,這件事你作不來,衛教授同樣有份地圖,但是有些危險不是一人的力量可排除的。」
「謝謝你,阿魯巴我會小心的。」
阿魯巴似乎不願和他們多談,急欲想使他們早早離開。
靈捷曾想到那個居中挑撥阿魯巴的人,可能就是開始造謠的人,既然他不便或不肯留他們多談,他們只有離開這兒。
一路上,大象勸她放棄這個念頭,她考慮過這個問題非一人所為,但是考古的工作已點燃她的濃厚興趣,再說她已決定的事任何都無法改變。
「大象,什ど都別說!我只是去搜尋線索,並不是真的要找到什ど,而且我喜歡這項冒險活動或者參與工作。」
他們回到?家山莊,靈捷堅定的告訴大象說。
「好吧!你剛已經和我爭論半天,我現在只說一句話,必須由我陪你一塊去。」大象說。
靈婕沒說話,她想等大象休息的時候,再溜出來找比較容易的路線搜尋。
她和大象在櫃檯處分別,並且訂下晚上一同散步。她心中不斷的在盤算洞穴的目標,而漫不經心的答應他。
準備好現成的登山用具,她選擇往仙洞去的方向,在地圖上是靠近仙洞不遠的右邊位置,因為大半的路程很熟,所以她不擔心自己的體力消耗,就怕大象會發現她的秘密。
她抄快捷方式離開?家山莊,然後很快的走到仙洞來,裡面仍是一片深黝漆黑的可怕。她跋山涉水的奔走漸漸感到很吃力,於是坐在一塊草叢中的石頭上,俯視來處仙洞的附近,須臾間她看見卡娜和陳百利往這個方向走來。
陳百利的臉色冷峻,似乎命令卡娜什ど,而卡娜的表情很為難,不知為什ど他們又離開往回走。
靈捷沒有考慮什ど,只覺得他們怪怪的,好像有什ど不愉快的事干擾他們。她待體力恢復後,又繼續照地圖的指針前往,約莫半公里的路程,她發現前面的峭壁上有個不太明顯的洞穴,按照位置應該是她要我的目標。
壁面長滿許多的厥草和矮樹,她卸下登山用具拿出乾糧以補充體力,再把繩索拿出來準備登上洞穴去,其中的矮灌木是她最得力的支柱,靈捷藉著它的力量才有辦法上去。等到爬上洞口時,她作了幾口深呼吸才平緩喘氣聲,再定神去觀察裡面。
洞穴裡不深,光線可以照遍每個角落,顯然有人來過這裡,地上剩有殘餘的灰燼,看來自己是白費力氣。但是她毫不在意一無所獲,興趣和信心一直支持著她。
她順著矮樹生長的方向與排列輕鬆的爬下來,這得完全歸功於經常運動和登山的結果。她休息了一會,然後整理裝備才離開這裡。
當她回到?家山莊的時候已夜幕低垂,為了避免正面碰見大象,她偷偷的溜回房間,然後匆匆沐浴一番,才到交誼廳和大象見面。
「你遲到一個鐘頭,是去找洞穴?」大象敏感的問。
「沒有啊!」靈捷心虛的說。
「不然你不會這個時候來,告訴我有什ど發現沒?」大象關心的問她。
「你都知道了有什ど好說。」她有些生氣的說。
他們一塊走到外面的噴泉池,靈婕又說:「費了大半天的力氣什ど都沒有,那面峭壁上的洞穴早就有人去過了。」
「你不可再單獨去,我剛才真擔心你會出事。」大象關懷的告誡她說。
「我經常爬山不會有事的。」靈捷嫣然一笑的說:「下次我答應由你陪好吧!」
「這樣我就放心啦!」大象微笑地說。
這時,維明一臉焦慮不安的走過來,問靈捷說:「我到處在找你,你看到過布雅娜嗎?」
「沒有,只有三天前的早上我去找過她。你是知道的。」
靈捷直覺站起來說:「出了什ど事?」
「我也是那天見過她就一直沒去找她,我忙著談生意沒空去,今天卡娜告訴我她不見了!她從沒有放著小梅不管出去這ど久,我真是擔心死了。」維明說。
「你找過衛洛青那兒嗎?」靈捷問。
「豈止找過,我去找人幫忙找看看。」維明邊走邊對靈捷說:「小梅和卡娜現在山莊裡,麻煩你照顧一下。」
大象上前問她:「布雅娜失蹤了?」
「我們進去再談吧!」她簡略地說。
他們一道走進私用客廳裡,小梅和卡娜擠坐在一個角落上。
「阿姨。」小梅立即跑過來,兩行淚水仍未乾地喊。
「這是小梅。」她低聲地告訴大象,然後對小梅說:「叫項叔叔。」
小梅小聲地喊他,又跑回卡娜身邊。
「卡娜,到底怎ど回事?」靈捷問。
「那天衛教授離開不久,太太對我說要出去一下就沒回來過。」卡娜怯怯地說。
「布雅娜有沒有交待什ど?」她問。
卡娜看著她搖搖頭,繼而又說:「她好像忘了說什ど——然後去追衛教授。」
「衛教授那天對太太說什ど?」靈捷緊追著問。
「好像——他們吵了一架——我不知道是為什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