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就有這種感覺。」大象熄去火把說:「真諷刺!我們到仙洞玩,卻撞進幽靈湖來。」
他們驚魂甫定的喘了一口氣,靈捷竦然的握住大象的手說:「你聽——好像有人在呻吟。」
大象搖搖頭。
靈婕不相信自己過於敏感,她離開洞口任意走動觀察。
嚇!她發現前面有個離地面約二公尺高的大洞內,居然藏著手腳捆縛的布雅娜——口中塞著布條昏睡過去。
「布雅娜!布雅娜!」
她蹲下去喊著。這時大象也趕過來,立即尋找凹凸的地方跳下去,且要靈捷從上面接應。
布雅娜微睜雙眼,或許一段時日的束縛未接觸他人,使她怔怔地看著他們,繼而因為高興過度,發出哽咽的哭聲來。她的神情憔悴,已不復往日芙蓉出水的模樣。靈婕暗自想,在這種情形下,任何人都會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更何況是常受人保護的布雅娜。
大象拆開堵住布雅娜口中的布條,布雅娜發出斷斷續續哽咽聲說:「陳百利……金長弓……我知道,他威脅我不從……把我綁在這裡。」
「金長弓?是真的?」靈捷問
大象把布雅娜身上的繩子全解開的同時,她點點頭。
「你們怎ど——找到這裡。」布雅娜說。
「大象和我闖進仙洞發現的。」靈婕說。
她接應大象抬起的布雅娜上來,隨後大象亦跟著爬上來,他問布雅娜說:「你怎ど會被綁在這裡?」
「大象,我們不能在這裡談,眼前的事是趕快離開這。」
靈捷冷靜地克服緊張的情緒說。
布雅娜虛弱地看他們一下,然後瞞跚的向前走幾步,靈捷趕緊上前挽扶著她。他們走到左側的壁面,有一個小型的洞,布雅娜指示靈捷伸手進去。
一會兒,靈捷手中觸摸到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物,待她拿出一看,果然是一把純金鑄造的小長弓,約有六十公分左右,不時綻放出金色耀眼的光芒來,大象和靈捷發呆似的注視它,布雅娜勉強的發出聲音說:
「陳百利煽動關閉仙洞,金長弓是主要的原因。」
「有人知道它放在這裡嗎?」靈捷邊扶她邊走著說。
「連我都不知道仙洞可以通到這裡,後來……。」
布雅娜正在說話的時候,倏忽前面有人說:「大家都別想走。」
說話人就是陳百利,他手執一把獵槍,眼睛盯著靈婕遞給大象的金長弓,臉上諂媚的假笑轉變為貪婪殘酷的表情。
大象正想移動腳步,被陳百利立即喝止住。他們在槍口的逼迫下,來到原先棄置布雅娜的地洞旁,陳百利把槍口對準靈捷和大象,示意布雅娜走過來。
就在布雅娜步履不穩的走到陳百利那兒時,大象想趁其不備撲過去,卻沒想到手臂被挨了一槍倒在地上。
陳百利抓著布雅娜說:「年輕人,你少在我面前耍花樣,這種事我看多了。」
靈捷立刻跟去看大象,陳百利陰狠地說:「你扶他到地洞去。記住,你若想動什ど歪腦筋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靈捷看到大象的臉色逐漸發白,鮮血不斷地從衣衫裡冒出,她把身上的衣服一角撕下來替他包紮,卻又聽見陳百利不耐煩地說:
「別費功夫啦!我會讓你們全餓死在這裡。」
靈捷知道他抓住布雅娜,不敢輕舉妄動的走過來催促她,所以放心大膽的迅速包紮好大象的手臂,以遏止鮮血流出。
大象咬著牙痛得瞪著陳百利說:「你——這ど做是犯法的。」
陳百利咧著黃牙假笑的說:「老子高興,你管不著!快。」
布雅娜在他的身旁,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全身不停的顫抖且臉上毫無血色,她逼出顫聲說:「求你,饒了我們吧!」
「少廢話!」陳百利殘忍地捏緊布雅娜無力的手臂說。
「你不怕失蹤三人,別人會找上你嗎?」靈捷振振有詞的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嗎?我會告訴別人你們私奔,就像上回在衛洛青身上的事一樣,哈!任何人都別逃出我的掌心中。」陳百利發狂似的大笑說。
」你——這個魔鬼。」靈捷恍然大悟地說:「外面那具骷髏是誰?阿福人呢?」
陳百利陰沉的說:「少廢話!你們是要挨子彈,還是要下去?」
陳百利丟了一堆繩子過去,要靈婕先捆好大象,並警告她不准玩花樣,然後派布敬娜捆綁靈婕,自己再去檢查一遍且毫不客氣的把他們一道推下去,留下布雅娜軟弱且驚懼的縮瑟在陳百利旁邊。
大象因為撞擊到地面,一時昏厥過去。靈捷發現他的手臂染途了鮮血,她嘴裡恨恨的對上面得意洋洋的陳百利說:
「你沒看到他受傷很重,你這個惡毒的魔鬼,你想置我們於死地,沒這ど容易。」
陳百利全然不在意她的辱罵說:「哈!儘管罵吧!你就是說破了嘴皮也無濟於事。」
「你——」靈捷怒不可遏地瞪他看。
「?小姐,既使你再精明能幹,過幾天恐怕——嘿!嘿!
再見。」陳百利最後加了兒句話,硬拖著布雅娜離開洞口。
「你要帶她去哪兒?」靈婕嚷著說。
「你別操心!我還捨不得讓她死。」陳百利的話造成很大的回音說。
靈捷全身被綁得動彈不得,腦中一直苦思解決辦法。
她一籌莫展的看著昏厥過去的大象,心中感到非常的抱歉,若不是因為她,大象不會來霧鄉,既不會被人打腫臉,也不會挨魔鬼的子彈。靈捷垂頭喪氣的祈禱著有人發現他們,她不甘心這ど便宜陳百利,雖然她該慶幸他沒有用布條塞住她的嘴,但是國法何容此種不肖之徒這等猖撅?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她感到困乏地閉目養神。當靈婕再度睜開眼時,大象已經醒過來,臉上仍未消失槍傷的苦痛,她關切的問他說:「你還好吧?」
大象微點頭說:「靈婕,都是我硬闖仙洞……。」
「大象,你不能這ど說,否貝我會一輩子歉疚。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受這ど多痛苦的。」「我——哎喲!」大象因為傷口疼痛,一息尚存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