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予禾半喘息地喊道。
楚星灝對她的抗拒置若罔聞,忙碌地在予禾身上烙下他獨一無二的標記。
「放……開我!」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用力推著他,意圖阻撓他的「侵犯」。
她不能一錯再錯!
「不。」楚星灝停止動作,在予禾上方俯視著她。
為什麼失去他灼熱的吻,她竟覺得若有所失?她好想好想把他拉回來。
「我不放開你,絕不。」他的目光閃著狂野的激情,表情是予禾未曾見過的認真。「你是我的!不准你離開我。」他霸氣地說道。
「我不是你的,不是。」她軟弱無力地否認。
「是,你是。你已經屬於我,今生你休想從我身邊逃開!」
不給她任何反駁機會,他重新覆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不贊同的言語。熱情迅速由舌尖蔓延開來,這次來勢更凶更猛,更令人措手不及、無力抗拒,尤其予禾並非真心想抗拒。
他們都知道這是他們不想逃也逃不了的漩渦,這場情慾之戰沒有贏家,沒有輸家,有的只是他們甘願為之陷人的唯一理由——愛,但他們誰也沒對誰坦誠……
予禾再次醒來時,已接近晌午。
她身邊的床鋪空蕩蕩的,連一點餘溫也沒有。
要不是床上有已干的血跡,她真要以為昨夜和今晨的事全是一場夢,她並沒有和楚星灝發生那樁不該發生的事。
予禾愣愣地起身著衣,木然地坐在床沿。
她變成女人了?真教人不敢相信。
或許她該為失去貞操大哭一場,或是結束自己的生命。但她兩者都不想做,儘管她做出如此違情悖澧的喪德之事,但她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只要她不後悔就好。
楚星灝!
這名字令她心頭一煍,她怕是真愛上他了。
她千方百計不想與他扯上任何關係,但到頭來還是愛上了他。而他又是件何感想呢?會不會惱怒自己的情不自禁,輕易地依了他,反將她視為放蕩的女子?
「予禾小姐。」
予禾一驚,猛然抬頭瞧見來人,「燕兒?你怎麼來了?」
「我還以為予禾小姐把我給忘了呢!你把我丟在楚家堡,自己一走了之,未免太可惡了。」燕兒一張小臉故意繃得死緊,心裡卻是十分樂意見到予禾。
予禾這才想起她不告而別必定為楚家的人帶來不少困擾,尤其是服侍它的燕兒。
「芊姨罵你了啊?」
「你說呢?」燕兒沒好氣地反問。
予禾愧疚地畏縮一下,「對不起啦,燕兒。我不是故意害你挨罵,都是我不好。」
「哼,當然是你不好。你不知道,老爺、夫人為了你的事急得不得了,連覺都沒法好好睡,飯也是有一餐沒一餐的吃。」嘻,她是應老爺、夫人的要求才這麼誽的。事實上,她家老爺、夫人正在楚家堡裡大吃大喝,跟平時沒兩樣,說不定還更開心呢日
照他們的說法,凡事只要有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出馬,沒有什麼事辦不成的。而且找嬌妻是楚星灝的事,跟他們兩個老人家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不起!」不知情的予禾還很愧疚。
「還有我整天為你提心吊膽,生怕你有個萬一,那我這個小燕兒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賠。」既然替她家如此不長進的主人討了人情,她自然也得跟著討一份,不然多吃虧。
「是我太任性、太胡來了。我真是討人獻,動不動就給人惹麻煩,我……自己都討厭自己。」予禾掄起粉拳就往自己身上胡亂捶打。
「予禾,你這是幹什麼!」燕兒沒料到自己幾句戲言會引來予禾這麼激烈的反應,嚇得急忙捉住她的手,「我是跟你玩笑的,你別當真。」燕兒軟言安撫著,「只要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如果楚星灝沒找到我就好了。」予禾忽然幽幽地道。
如果他沒找到她,楚家人會重新過著他們原來的生活,她也會另尋屬於她的天空。
但他卻偏偏找到了她,讓她愛上他而茫然無措。
「你怎麼能這麼說?江湖多險惡,你一個女孩子隻身在外,說有多危險就有多危險。」
「是嗎?我倒不覺得。」
「不覺得?」燕兒誇張地嚷嚷:「你人還沒出堡就被那個叫狐中仙的歐陽智挾持,要不是灝少爺趕著來救你,恐怕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通。」
「那只是意外,作不了准。」
「意外!」她嚷得更大聲了,「一次意外就讓你中了天下奇毒之一的七日斷腸草,你可真是『幸運』啊!」
予禾不由得失笑,「你消息倒是很靈通。」
「那是當然。像這種大事,阿磊如果沒跟我報備,我非整得他雞飛狗跳不可。」
「阿磊?」
「就是磊少爺嘛,平時我都叫他阿磊。」燕兒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清秀俏皮、古靈精怪的燕兒和英俊爾雅、遊戲人間的楚星磊?可能嗎?予禾覺得不可思
「好了,這事就這樣過去了,你不同我計較,我也不同你計較。如何?」燕兒提議。
予禾忙不迭地附和,「好,我們把以前的事全都忘光光,你可別再惱我了。」
「好,沒問題。」燕兒爽朗笑道:「予禾,你一定餓了吧!灝少爺備了一桌上等酒菜在等你呢,我得趕緊幫你梳妝更衣。」
「楚星灝?」她臉色一白,「他等我做什麼?」她還沒有心理準備去面對他!
燕兒絲毫沒有察覺她的不對勁,拉著她在銅鏡前坐下,順手挽起予禾烏黑的秀髮梳將起來,「你是他的未婚妻,他不等你要等誰?難不成是李依瑜?你可別那麼傻,把好好的一個夫婿放走,灝少爺可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你就是拚死拚活,也得把終身死賴給他。」
予禾被燕兒義憤填膺的語氣給逗笑了,「既然你那麼喜歡楚星灝,我就把他讓給你好了。」
「讓給我?」地敬謝不敏的嚷著,「開什麼玩笑?如果我真嫁給少爺……唉,我是什麼身份啊!那真叫一朵鮮草插在我這坨沒營養的小土堆上,早晚會被我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