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扭開了門把,裡面的景象,教她倒抽了口氣,瞪大眼盯著朔雲悠閒地端坐在籐椅上。
更教她訝異的是,那其中竟有個高達四層的蛋糕,上頭插著顯眼的十八根蠟燭,炙熱地燃燒著。
「哥,我回來了。」她的心裡既驚又喜。是的,今天是她十八歲生日,他記得!
沒有問她去哪裡,朔雲僅是微笑道:「生日快樂。」
起身牽起她手,緩步走到蛋糕前。「許願吧!」
搖了搖頭,她路腳吹熄了燭火。「我沒有願望。」她何必奢求?
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朔雲將它擺在她纖柔的掌心裡。「這是生日禮物,打開它。」
對於朔雲莫名的溫柔,飄舞沒有一絲高興,反而有點想哭。
他總是這樣,時而溫柔,時而邪肆,捉摸不清他究竟意欲為何,她卻避免不了沉溺其中。
握緊那盒子,她將它擁入懷內。「謝謝。」
笑著走出房間,他伸掌示意要飄舞跟著他。
把手覆上他的,飄舞任由朔雲帶領。看著朔雲壯闊的背,依戀濃濃地附著在她的黑瞳裡。他傳來的暖度,差點令她的淚再次流洩。
來到偌大的客廳,朔雲坐進沙發,讓飄舞站在他跟前。
「美麗的女孩,你終於十八歲了。你曉得我等得多苦嗎?」他吻著她的手背,漸漸地變成了咬嚙。
皺著眉頭,飄舞慌亂失措地喊:「哥?」
舔過她的手指,朔雲隔著衣服吻上她的腹部,慢慢地挪移,由腹往上吻到了飄舞的胸前,他邪氣地在頂端旋著圈,引起飄舞本能的一陣嬌吟……勾唇一笑,他再度重複動作,吻上她細白的頸。
深深烙下他的氣息,他的指交覆地沒入她的發間,掠奪了她的粉唇,充滿情慾。他的溫柔攝去了她的魂,他的吻更取走她僅剩的理智。
以舌撬開她的貝齒,滑溜的舌尖不斷挑勾飄舞的慾望。吮著她那柔軟的香舌,一下輕柔,一下重,教人無法抗拒的挑逗,幾乎奪去了她的呼吸。
吸吮著她的蜜汁,舌靈活地糾纏住她,絲毫不給飄舞機會喘息,他的舌探索得更深入。
甜美的女孩,你將是我的——全部。朔雲心想著。
放開飄舞,他犀利的藍眸,直瞧著她那酡紅雙頰。泛著淚光的眼,是那麼迷濛,嬌羞且帶著誘惑的紅唇,正氣喘吁吁地吸取氧氣。
搓揉她的耳垂,直至紅燙。「生日禮物總是教人驚喜,」他挑眉一笑。「所以,還沒完呢!」
語畢,趁著飄舞仍處於迷惘之時,他迅速解開她身上所有扣子,她的衣物霎時敞開,露出她雪白的肌膚。
「不,我……」她的話,止於他接下來的動作。
朔雲將她推倒在沙發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教飄舞不禁驚呼出聲,睜大雙眼。
「別怕,沒事的。」他體貼地撫過她冰冷的腳踝,在她大腿到腳踝間輕柔地來回,他的笑從未自他唇上逸去。
即使明白自己僅著兩件最貼身的衣物,她在朔雲熟練老道的撫慰下,根本無力喝止他。
他的吻落在她的豐盈之上,留下了艷紅的吻痕,似乎在宣告著:她屬於我,永遠不會改變。
手繞到飄舞背後,解去內衣的扣子,他用齒咬開了豐胸之上的罩杯,邪佞又霸氣地耍弄著她的蓓蕾。
「不、朔雲……住手……」朔雲一連串恣意的撥弄,教她的語詞化成了呢喃。
仿似瞭解她的心思,朔雲以唇瓣含去了她的恐懼。舌根不住地舔旋著頂端,那逐然挺立的蓓蕾,清楚地表現出飄舞的參與,它的粉色加深,宛如將要綻放的花苞。
「你是我的,你承諾過,對不對?」輕啃著她的雪頸,他的手亦不停歇地撫著飄舞的身體,教她驚喘不止。
「是、是的,我……是屬於你的……」手覆上她腿間的蕾絲,惹來飄舞滿面懼怕。
舌尖輕刷著她的嫩唇,他邪魅笑道:「別怕,證明給我看你的心、你的人,都是我的。」他狂肆的自傲,在此刻難得的溫柔中,表露無遺。
一反身,他讓飄舞赤裸著上身跨坐在他的腰部,在她圓滑臀部後方,她明顯地感受到他高漲的慾望。
「朔雲……」她不僅要如何「證明」。
「你知道的。」
她傾身以生澀的粉唇印上他的,同他剛才的放肆,纖纖玉手頑皮地在他胸膛畫圈圈。
誰說中國女人冷感?他懷裡這嬌柔誘人的女孩,清羞且熱烈的反應,比起他以往擁有的女人毫不遜色。
結束熱吻,她紅著臉貼上他的頸子。俯睨著她那嬌小可愛的耳垂,他勾唇淺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了一口,飄舞立刻如驚慌小兔般,跳離開他。
飄舞顫抖著掩上自己先前穿的衣物,藉以遮掩她的無限春光。
湛藍眼眸因情慾變得深邃,他猶如王者般穩坐在沙發上,目光如炬地直盯飄舞。
「過來。」
他的聲音仿似寒冰,裡面蘊含的冷酷刺進飄舞的心,顫著細白的踝足遲滯不前。
朔雲極為無辜地道:「為什麼怕我?」斂去了笑,換上的是悲愁神色。
她抑不下心中的愛戀,走向他。
待飄舞來到他跟前,朔雲又恢復了邪惡本性,滿具危險地說:「把衣服放下。」
聽話地垂下手臂,飄舞別開了眼,不敢與他相視。
「把臉轉過來,不准躲。」
艱困地遵照他的話做,她的眼對上他眸底的野性氣息。
朔雲挑高眉,瘖啞道:「美麗的女人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飄舞,你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吸引男人嗎?」
伸出大手朝飄舞一攤,他從容道:「再靠近我一點。」
就在兩人掌心相覆的剎那,朔雲使勁一拉,教飄舞跌入他的懷抱,縱使是隔著他身上那件不算薄的上衣,飄舞仍舊清楚感受到他那燙人的體溫。
他的五指托起她的酥胸,靈巧地逗弄著挺立的蓓蕾,瞬間在飄舞體內點燃屬於歡愛的火焰。
沿著胸線滑至小腹,他指頭在她平坦的肌膚繞來繞去,在她迷幻之際,侵佔她最私密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