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個女孩名叫w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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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她爹地的作品?!溫暖傾身看清作品旁的一排燙金字--

  賀

  游氏大樓整建竣工,冀鴻圖大展。

  唐永熹 謹志

  是唐永熹的作品,怪不得眼熟!沒辦法,老爸從事建築,她多少也耳濡目染地知曉一、兩名藝術家,爾後,拜老哥縱橫媒體界之賜,不用猜也知道那嬌滴滴的女子,不就是唐永熹的掌上明珠--唐吟吟小姐。今日有幸一睹芙蓉真面目,實在是她的福氣呵。

  這唐吟吟撇開家世背景不說,光鮮的外表倒是滿炫目的。

  美若天仙的容貌,高挑的魔鬼身材,那艷光四射的打扮,像只開屏炫目的孔雀般。原本吸引眾人眼光的模特兒生涯已經夠寵幸的。偏偏老天特別垂愛她,又賜給她一幅甜的膩人的嗓子及柔得像團棉花糖的嬌媚,讓她在主持服裝秀的節目又劃上一筆。天知道,當她每次出現在螢光幕上時,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又有多少男人想得到她的青睞,一親芳澤,看來,有人登上衛冕寶座了。

  她下意識地聳聳肩,這樣背對著也不是辦法,除了那寒氣漸逼得人背脊發涼不舒服不說,她可是來工作的,經由秘書室通報管道上來的,是他來的不是時候!溫暖撒賴地想,不過這可是頭一遭呢。她轉過身,客氣地哈著腰。

  「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令尊大人的作品,只是覺得冷冰冰的,無冒犯之意,如果你不喜歡這樣,我拿下便是。」她欲轉身拿花,從頭到尾沒瞧過游霽月正眼,彷彿他並不存在。

  「等會,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兒。」游霽月看著她的背影問。打從他一出電梯,便看到嬌小的她樂在其中地忙上忙下,心口不知怎地竟猛烈撞擊起來。

  近來是稍微疏忽了她,可是她總會聽話地打電話報平安,但也僅止於報平安,交談幾乎沒有,正打算今天下午無論如何都要見上她一面,他已經有些捱不住這樣日子。怎料,她就這麼地蹦在眼前,他應是蒙主恩寵地,只有旁邊沒這個膩人的唐吟吟就更好了。

  唐家跟游家是世交,游澤中跟唐永熹之間更是濡沫之交。由於雙方皆單脈,早就有意將兩個後生從中撮合,只是游霽月總以事業為重搪塞著,應付兩方的壓力,唐吟吟倒也識趣,除了偶爾要他陪她出席一些晚宴外,並沒什麼過分的要求,或許是她的事業也正如日中天。

  二十八歲的她在意識到模特兒生涯正步入退休狀態,於是便急於開拓另一番事業。她是生存於聚光燈下的,就她所知,目前崛起的煦陽傳播是游霽月的死黨兼換帖,善於人際關係的她豈會錯失良機,當然是三天兩頭地往他這兒跑,巴著他介紹。方纔,他們便是和徐昶揚吃完飯,雙方交談甚歡,正喜滋滋地邀游霽月晚上一同出去慶祝,順便聊表謝意。結果經他方纔那麼一吼,打斷了她的行程說明,只好媚媚地勾著溫暖瞧。

  他可管不了那麼多,掙開手臂上八爪魚的纏繞,跨步逼近她。

  「說啊!你怎麼在這兒?」看她胭脂未施的,那頭一向乖順的秀髮有些微亂,再看看她一身簡樸的T恤、牛仔褲。外罩一件大布袋的工作服,還有那遺落在週遭的花材、花器,小手上套著污水的布手套……

  「我是花坊派來工作的。」

  廢話!他當然知道,可是怎麼只看到她一人?他是不用管美化這類工作,卻也知道,是個大肚子及一個壯丁在做這些事,不消說,部屬們口中的便是陳進發夫婦。他四處梭巡了一回,除了那只華麗的孔雀及這只苦哈哈的小毛鴨,別無他人,天!他是著了什麼道,棄大美人不顧,只想狠狠地吻昏她。

  「只有你一個,嗯?」這種粗重的活,她那千金之軀,虧她負荷得了。

  「呃,不是,還有……」真是叫天天靈,呼地地應,叮咚一聲,一輛推車從電梯內閃出,這次錯不了,是陳大哥。「他。」她指向他背後。

  陳進發推著小車,揚起頭看到三角鼎立的畫面,暗叫不妙,一路點著頭,到游霽月面前,才吶吶地叫:

  「游先生,你好,在忙嗎?」

  「呃!還好。」他客氣的回應。

  「這位是?」唐吟吟不甘遭人冷落地出聲。

  「哦,我是花店的負責人,敝姓陳。」他看看無辜的溫暖,又看看殺氣騰騰的游霽月,清清喉嚨說:「游先生,她沒給你們添什麼麻煩吧?」

  游霽月閉口不答,倒是唐吟吟開口了。

  「哦,沒什麼,一陣小誤會,老闆娘。」她妄下判斷地指向溫暖。「是老闆娘吧,好心地想製造一些效果。」

  哈!真是太感謝唐千金吟吟小姐了,給她這麼好的台階下。既然人家這麼認定,順水人情的她趕緊靠向陳進發的方位,點頭示意,還是唐小姐識大體。

  此地不宜久留,她不想讓游霽月這個炸彈炸開西洋鏡,再被嫉妒的冷箭射死,於是急急地拉著陳進發移花接木一番後,匆匆告辭,留下滿肚怨憤的游霽月,及沾沾自喜於識人眼力一等的唐吟吟。

  ★  ★  ★ 

  溫暖待在圖書館夠久了。

  下午發生那段插曲後,她不敢自恃游霽月會不顧一切地殺上門來,也不想多做解釋,或許,她正吃醋著。

  她承認當她看到游霽月和唐吟吟狀似親密地暱在一起時,她那五臟六腑的確翻攪著。唉!哪個姐兒不愛俏?更何況,他們站在一起頗有天作之合的壁人樣,罷了!注定要痛的,早些嘗到也好,免得作繭自縛地捆死自己。

  來店裡找不著,他自然不可能放棄地找到家裡,最多打個電話轟個兩聲,然後再撂下一句--你這個WARM!呵,她竟然突然懷念起這聲音,鼻頭酸酸地,不會吧?!溫暖,自小笑容可掬的你可不曾輕易掉淚的,你總是泰然處之地看著人間事啊,怎麼仍破不了情關呢?她用力吸吸鼻子,打個電話回家,說是同學聚會,不回家吃飯,她開始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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