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救救她?筱彤激動之餘貝齒緊咬著他寬大的胳膊,些微血水沁入她的喉裡,他卻不為所動。
最後,像經過一世紀漫長的等待,他猛烈狂野的衝刺撞擊後,一股暖流注入紅腫的陰道內,灑落至種子的溫床。
而她,早癱軟如跑了萬里馬拉松,眼淚不知何時順著眼瞼滾落,只因自己莫名其妙失去貞操,及不知如何面對將有的改變……
☆ ☆ ☆
盡釋慾念的洪流後,司徒熾抽出仍蓄勢待發的硬挺面對懷中香軀,睥睨的靜候她的獅子大開口。
相信她會說出高價處女的酬碼,雖然這不是他所碰過的第一個處女,不過卻是最有潛力的一個,讓他性慾勃發、感覺要不夠似的,或許他可以考慮收她為下任候補情人。
他高高在上的姿態瞧在筱彤的瞳眸中,有著乖張的蠻橫。
她憤恨的眼光投射在這個奪取她貞操的陌生人身上,忿忿然使她不自覺地雙手握拳,恨不得挖他的肉、吸他的血、啃他的骨。會強迫女人的男人不是自大就是視女人為無物,她頭一回這麼恨一個人,恨到刻骨銘心的地步!
「炎付給你多少錢?」他開口便是驕恣的口吻,雖打破彼此凝視的僵局,卻對她羞憤難當的表情深感困惑。
「你強暴了我!」她義憤填膺,血淋淋地指控。
話落,司徒熾如見稀有動物般的研究她。
他沒聽錯吧?強暴?多嗆鼻的控告!他從未遇到過跟他有魚水之歡的伴侶用這兩個字眼解釋彼此間的成人遊戲,也許她認為用處女身份來到這棟豪宅接客,可以多敲些油水吧!
其實這是多餘的,他對床伴一向慷慨,但面對一個心懷不軌、想玩仙人跳的女子,他頓時厭惡起來。
筱彤本以為這個惡徒可以解釋所發生的事,錯誤既已造成,她只好認栽的哀悼她失去的童真,但……她失望了!
「真榮幸你這樣稱讚我的技巧,讓我印象深刻。不過既然你強烈地抗議我的表現,那我只好委屈地再一次糾正你錯誤的印象,這樣才符合你的期望。」他邪惡地揚起特有的調情表情。
司徒熾從不像堂弟般甜言蜜語哄女伴,當然也不會在床上運動過後多說一句廢話。
他一直是用冷淡有禮的紳士態度面對女性同胞,可是有一個原則——沒有人能愚弄他。
同樣的,他不是傻蛋型的火山孝子,若是她想從他身上獲取額外的報酬,那她可要付出使他滿意的表現。
通常處女生澀的第一次並不能滿足他的胃口,跟他旗鼓相當的女人才能獲得他的青睞。
「你說什麼?」顧不得袒胸露乳的窘態,氣極的筱彤揮手打了他一記耳光。
司徒熾眼中激起火焰般炙燒的怒氣,彷彿立刻就要將她生吞活剝。
瞬時,他的俊容陰霾得有如烏雲密佈的天空,讓她心驚肉跳。
「你想幹什麼?」筱彤瞟向他,佯裝天不怕地不怕的傲然面對。
司徒熾不發一言,只壓迫性的用綠眸掃視她,猶如一頭雄獅正欲侵吞它的獵物。
在緘默中,他揚眉,以優越的姿態勾起她的下頷,使原先離幾寸的空間驟然變得密不透風,然後,嘴角淺淺上揚,開始使出男性的誘惑力,輕輕在她耳廓呵氣,「我想幹什麼?如你所見,你希望我怎麼對你?」
光著身子的他決定逗逗這個貪婪的女人。
她的明眸對著眼前不知名的男子,當彼此劍拔弩張的氣一變成為曖昧不已的情愛鏡頭時,她平日的冷靜自持頓時化為烏有,怎麼也無法反應。
騫然,理智主宰筱彤,她壓抑下欲狠狠罵他混蛋、卑鄙、無恥、齷齪、下流的衝動,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走,也由於不知他有什麼威脅性,故不敢貿然開口。
這就是她的處事方式——當事情無法挽回的時候,如何補救才是當務之急,目前哭天喊地討回公道已是枉然,一個理智喪失的女人她更是不屑去做。
「我想要你走開!」她冷冷的吐出這句話,表現得猶如下懿旨的女皇。
話甫落,司徒熾便被她迷眩住,前一刻她好比有著鋼鐵般意志的復仇女神,下一刻卻猶如冰山雪女般的傲然,瞬間燃起他的滿腔怒火,哪一個是真實的她?
「嘖……你把我搞糊塗了,你這種故作清高的手法實在高明呵!我從不對女人妥協,你卻讓我破例了。說吧,不需要再討價還價下去,你還要多少錢,我照付給你。不過讓我先用一晚後再付帳。」司徒熾譏諷道。
以他的條件是毋需如此的,但他一反常態、毫無風度的訕笑她,八風吹不動的酷樣被她破壞殆盡,完全換上不折不扣的痞子樣。
「你究竟是誰?又誤解了什麼事?如果你以為我是娼妓,那我可以明白的跟你說『我不是』,我只是短期代理打掃的工讀生。現在請你滾開,我要拿我的衣服,若是你要發揮男性本色,我可告訴你找錯人了!」對於他口口聲聲的自以為是,筱彤乾脆一字一字的說個明白,同時,她的美眸迎視他充滿不屑的目光。
真的是弄錯了嗎?司徒熾從她晶瑩的瞳眸中動搖了原先的認定,可是……即便如此,她表現得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樣子,讓他心底頗不是滋味。
女人不是大都破不了他皮相的迷咒,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撲過來?他承認昔日的無往不利造就他自尊自大的心態,但……面對一個不為他著迷的女人,他興起了征服的念頭。
追求的順序雖然相反,他卻亟有興趣去當個狩獵者,盜獵眼前這個難得一見的曠世美女。
「我如果只要你呢?我司徒熾是這宅第的主人,老實說你成功的挑起我全身的慾望,讓我還要不夠你,可見你很合我的胃口,如果我要你做我短期的情人,你願不願意考慮看看?」
他嘴裡是要求,但說出來的話卻有著霸道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