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想腳踏兩條船?』左星倫低吼。
『我只愛彤萱一人。』管譯翔眼裡的堅定是騙不了人的。
『你口口聲聲說愛彤萱,現在卻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這個混蛋!』祈尚威一向 最見不得女人難過,何況現在會心碎的是他一向當妹妹看待的韋彤萱。
『我是混蛋,但……我真的不知該怎麼做了?』此時的管譯翔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 體。
這樣的管譯翔,讓在場四個好友為之不忍。
『想彌補不見得要用這個辦法啊!』曲傲的態度放軟了許多。
『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邵艾恬快樂。
『彤萱那邊你打算怎麼說?』左星倫知道提起韋彤萱會讓管譯翔的心更痛,但他不 得不問,算是給那小子一點教訓吧!
『我不知道,我不想她難過。』
『她肯定會難過,會心痛而死。』祈尚威故意誇張。
『如果邵艾恬一直不好,你就一直照顧她嗎?』曲傲不希望他真的這麼傻。
『也許吧!尚威,你能好好照顧彤萱嗎?』只有讓最懂女人、最體貼女人的祈尚威 照顧她、安慰她,他才能放心。
『好呀!說不定,我們還會因此擦出愛情的火花。』祈尚威快氣瘋了,這是什麼爛 提議,這笨蛋為什麼不替彤萱想想,他以為彤萱是那種隨便就投入另一男人懷抱的女人 嗎?
管譯翔的眼神更黯然了。
『尚威!』曲傲制止祈尚威的口不擇言。
『逃避彤萱不是辦法,她不是容易死心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愛你這麼久了。』左星 倫說了句良心話。
『我不想看到她難過。』
『不想看她難過她就不會難過了嗎?彤萱那麼愛你。』倚哲軒要他面對事情。
『我……』管譯翔的心又亂又痛,完全無法思考。
『還有,你別以為這樣就是對邵艾恬好,你這麼做也是在欺騙她,你騙你自己愛她 ,又騙她你愛她,這樣做真的妥當嗎?』左星倫認為他有再考慮的必要。
『而彤萱那邊,還是先隱瞞一下,看看邵艾恬的情況再決定比較好。』曲傲真的不 想讓原本有大好姻緣的兩人就這麼散了。
『我會再想想看上管譯翔雖然這麼說,但她也沒把握自己混亂的思緒能想出什麼。
『你一定要考慮清楚,事關三個人的幸福,可別違背了自己的心。』祈尚威還是不 忘提醒他一次。
『我會再想想,不過,不是現在,我的腦子現在一片混亂,愈想只是愈亂。』管譯 翔坦白的說。
『反正,會想就好。別忘了,你和彤萱也是經過一番誤解和矛盾才能在一起,別放 棄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曲傲不想逼他,只是希望他真的不要讓大家失望。
『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左星倫希望他知道他不是一人孤單的,他還有 他們這些好朋友會在背後支持他。
『我知道,我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第七章
倚哲軒來到韋彤萱家,卻只見韋沁樂和武逸薰在閒話家常。
『彤萱呢?』他很自然的坐到武逸薰身旁。
『彤萱真是的,大家聊天聊到一半,她突然想起她底片快用完了,就匆匆忙忙出去 買了。』這個彤萱有時還真是個急驚風,尤其,事關她最愛的攝影。
『彤萱姐為什麼不找一份正職的攝影工作?』韋沁樂不解。以韋彤萱的攝影技術, 要找一份好的工作並不是難事。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彤萱她是寧缺勿濫,許多工作機會都被她放棄了,不是理念 不同,就是讓彤萱有被拘限的感覺,比起來,她還喜歡自由自在的攝影。反正,彤萱家 境雖不算富有,但也夠讓她當一輩子米蟲了。』武逸薰也相當羨慕韋彤萱的瀟灑。
『我也可以讓你當一輩子米蟲喔!』倚哲軒趁機催婚。
『再說啦!』反正,她決定要大家一起舉行婚禮,所以,也只能讓倚哲軒再等等嘍 !
『對了,你來幹嘛!』
『本來,我是想告訴彤萱,譯翔公司有一筆相當緊急且重要的生意,所以,他臨時 出國去了,不過,現在既然彤萱不在,我還是告訴你們實話好了。』倚哲軒深知紙包不 住火的道理,因此,決定先告訴武逸薰和韋沁樂,也可以讓她們想想有沒有應變的方法 。
『發生什麼事了,是譯翔出事了?還是這傢伙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武逸薰猜測 可能的狀況。
『一半一半。』倚哲軒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什麼叫一半一半?倚大哥,你直接說清楚好不好?這樣吊人胃口很難受耶!』韋 沁樂被倚哲軒嚴肅的樣子,弄得心裡七上八下的。
倚哲軒這才緩緩開口,道出一切。
『什麼?!』武逸薰一聽完,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事情就是這樣。』他將武逸薰拉回沙發。『你先別激動,會告訴你們,只是希望 你們能幫忙想個辦法。』
『還想什麼辦法?我要去斃了那個混蛋!』
『逸薰,先不要那麼衝動,其實,譯翔也很無辜。』倚哲軒說了句良心話。
『那也沒必要犧牲色相,說愛人家這類的話吧!』韋沁樂咬牙切齒的說。
『可是,邵艾恬愛他、為了他奮不顧身總是不爭的事實,譯翔當然會覺得愧疚而想 彌補她。』
『說的好聽,什麼彌補?八成是他對那個邵艾恬動了心,想趁此機會甩掉彤萱,這 個天殺的王八蛋!』武逸薰氣的口不擇言。
『我們都知道譯翔不是這種人。』就因為知道管譯翔的為人,倚哲軒才想找逸薰和 沁樂一起想想辦法,否則,管譯翔真的會因愧疚而毀了自己。
『哲軒,帶我去那家醫院。』冷冷的聲音響起。
『彤萱?!』倚哲軒驚叫,這下完了!
『你回來多久了?』武逸薰見到韋彤萱隱忍的淚水,猜想她站在那兒應該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