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我們好像管大多了。」韋彤萱等人終於「良心發現」了。
「不是好像,是根本。」武逸薰也認同倚哲軒的話,不過他那句「我和逸薰的」是什麼意思啊?聽起來怪暖昧的。
「OK!休戰了,各位,別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祈尚威出來打圓場,不過他可能忘了,他們四個都是來跟蹤別人的,只有倚哲軒他們了,走吧,我們去玩碰碰車。」
「贊成。」韋彤萱和武逸薰高興地說。
「那你們先去,我們去幫你們買午餐。」
打發了她們,四個人的臉色由笑嘻嘻轉為凝重。
「還不快說。」管譯翔首先沉不住氣。
「說什麼?」他聽不大懂。
「他說的是,那只土撥鼠為什麼會在這兒?而你又和他你他說什麼?」左星倫替他翻譯。
「哦,沒什麼。」倚哲軒真的覺得哪裡怪怪的。
「什麼沒什麼?」祈尚威發現他漫遊太虛的神思,心裡也是一陣納悶。
「我們身邊可能有間諜。」倚哲軒突然爆出驚人之語。
「間諜?!」其餘三人也嚇了一跳。
「沒錯,那只土撥鼠既然已被學校炒魷魚了,怎麼會知道我和逸薰的進展?」倚哲軒所指的進展,白話一點是指感情。「還有一點,就是他居然知道我們的行蹤,若說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吧!」他再指出疑點。
「那麼你認為會是誰?」左星倫看他如此有把握,便問。
「嗯——」他思考了下,腦中過濾了許多人的影像。
「怎麼樣?」管譯翔張大耳朵仔細聽著。
「不知道。」他思考了許久,仍是不知道。
「不……不知道?!」祈尚威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這小子在耍他們嗎?
「算了,這件事我們以後注意點就好了,現在……好好的玩吧!」左星倫愉悅地說。
難得可以出來玩,不好好玩它個夠,怎麼行呢?反正公事也不急於這時處理,不如先玩個痛快。
「好,走吧!」倚哲軒拿這群樂天的傢伙「沒法度」,只好捨命陪君子了。其實他自己也想玩個夠本。
「嘿!這裡。」武逸薰和韋彤萱在遠方打招呼。
一群人於是浩浩蕩蕩地在遊樂場大玩特玩了起來。
只是,遊樂場突然出現這麼一群俊男美女,多少都會引人側目的。
*****
「聽說你們被人跟蹤了?」曲傲問著四個社員。
「不是被跟蹤,是被監視。」管譯翔不知死活地糾正他。
異常的,曲傲並沒生氣,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難道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們幹嘛那麼緊張?」曲傲突然問。「你們好像很怕我?」他長得很可怕嗎?不會吧!
「沒有啊!」管譯翔連忙否認。
「是啊!您長得既『沿斗』又『飄泊』,做人又如此善良,我們怎麼會怕您,我們是尊敬您。」狗腿威—祈尚威一臉諂媚地拍著馬屁。
不過,他也沒說錯,曲傲的確很帥,做人也很好,不然怎麼有資格當五傲社的大家長。
「別把你用來對付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曲傲對他的狗腿不為所動。這個祈尚威,真是花得可以,女朋友多得不得了,在路上走著都可以遇到一、兩個。不過說也奇怪,他總有辦法把她們治得服服貼貼的,而且就算分手了,也還是可以維持友好關係,這真是大厲言了。
「算了、算了,哲軒,你說說看。」曲傲改問倚哲軒。
「威嚴、難以親近。」
「那你呢?星倫。」
「不苟言笑、冷漠。」
「會嗎?」他問自己,又轉問其他人:「我真的這樣嗎?」他的語氣含著濃厚的疑問。
眾人一致點頭。
「我說曲老大,保護色不用時時帶著,有時也得放輕鬆嘛!」祈尚威說得頭頭是道。「就像一盤菜如果用了大多層的保鮮膜,反而會不好,這就和保護色是一樣的嘛,再不然……你以後用的保護色淡一點,別那麼深嘛,不然,『妹妹』看到了會嚇跑哦。」
原本大家聽到了他前面的話還亂感動一把的,可是後
面愈說愈不像話,不過他們也明白,祈尚威只是想化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曲傲無言以對。連平常玩世不恭的祈尚威都看出來他的保餓色,那麼其他人也都……但是,他卻為祈尚威的細心而感動。
「原來尚威也有細心的一面啊,看來平常玩世不恭的形象也是裝出來的嘍,那麼你不也有保護色?」曲傲想改變這種沉悶的氣氛,於是也出者口調侃他。
「我……」
「哦!向來無往不利的祈尚威公子,也有說不出話來的一天啊!」左星倫也加入他們的行列。
「是啊,看來甜言蜜語說多了,舌頭也是會『扭』到的。」倚哲軒也發揮他難得一見的幽默。「要不要我替你看看,你的牙齒是否被你的『甜言蜜語』給迷暈了。
倚哲軒的話引起大家一笑。
不過祈尚威可就沒那麼高興了。難得他那麼貼心,而他們居然將他的真心丟到地上踩,哦!他可憐的幼小心聲就這麼被他們給……但是,見好友不再愁眉苦臉,他也不由得發出會心的一笑。
第四章
「逸薰,要去社團了嘿?」韋彤萱邊整理書包邊問。
「再等一下。」武逸蕉低著頭,不知在做什麼。
「你在做什麼啊?」韋彤萱走近她身邊。「好啊!你竟然『暗槓』了一本小說。」
真是的,有小說也不會拿來孝敬她啊?開玩笑,她雖然沒比武逸薰愛看小說,但她熱愛小說的程度可和她不相上下啊。
「我還剩下一點點,看完馬上拿給你。」武逸薰繼續埋頭苦幹。
「算了啦!你還是明天再拿給我。走了啦!快來不及了,遲了可是罵的。」
「好吧!」武逸薰蹶著嘴,老大不情願地將小說放進書包內,和韋彤萱步出教室。
*****
「逸薰,你可不可以叫倚哲軒來讓我們拍啊?」
「是啊,他一定很上鏡的。」
攝影社的社長、副社長苦苦哀求著武逸薰,那模樣真是像極了搖了搖尾乞憐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