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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今天真是買翻了。」武逸薰看著手中大包小包的袋子,滿足地說。
「是啊,難怪人家說女人的錢最好賺。」韋彤萱一臉滿足。
武逸薰和韋彤萱快快樂樂地「瞎拼」完後,一身疲憊卻滿足地走出百貨公司大門。
突然,一大堆機車圍繞在武逸薰和韋彤萱身旁。
「彤萱,他們在幹嘛?」
「我也不知道,雜耍吧。」韋彤萱也搞不獨他們在幹啥。
那他們為什麼不做些特技呢?像馬戲團和電視上的人都表澳得很厲害耶!武逸薰覺得好無趣哦。
「跟你說了不知道嘛。不過他們既然特地在我們面前表演,不管他們表演得多爛,我們還是要捧場一下,假裝很崇拜,才不會傷了他們的自尊心。」韋彤萱說著自以為是的歪理。
「彤萱,你好善良哦!」武逸薰一臉感動。
「那還用說。」韋彤萱也大言不慚。
那群機車騎士看到她們根本不當他們是一回事兒,還自顧自地聊起天來,很不爽地加快了速度,甚至還去拉她們的長髮、推她們。
兩個遲鈍的女人,在察覺對方的敵意時,終於有些危機意識了。
「彤……彤萱,他們好像不是在表演!」武逸薰抱緊手中的袋子,慌亂地問著好友。
「我也知道啊!」那個該死的管譯翔怎麼還沒出現啊!
「現在怎麼辦?」武逸薰在心中猜想著他們為何而來。
會是以前被整的人,組成飛車黨來報復嗎?如果是的話,那對方又是誰呢?她根本想不出來,她的腦袋早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片混亂,況且她們以前所整過的人,用她們兩人的雙手雙腳也數不完。
「衝過去。」韋彤萱作出了決定。
「不要。」她一口否決。
「不會有事的。」才怪!韋彤萱嘴巴上是這樣講,但是心裡可不這樣想。
「上次遇見黃為時,你也這樣講,可是我們還不是失敗了。幸好上次遇到哲軒,可是現在哲軒不在,沒人知道我們身處危機。』武逸薰在心中祈求有神跡出現。如果起人出巡的時候,正巧經過這兒,發現她們兩個「落」女子——落難的女子而下來解救的話,她也不反對啦。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好吧!」武逸薰無奈地歎口氣。
兩人找了個適當的時機逃出車陣,開始沒命地往前衝,但是身後的機車騎士似乎不打算放過她們。
倚哲軒到達後,看到的就是這幕景象——,一群機車黨追著兩名落難的女人。
「警察先生,就是這裡,有人在飆車。」倚哲軒站在角落裡大喊。
「哪裡?抓到准讓他們好看!」倚哲軒又裝出另一種聲音。
「裝神弄鬼』亦是他們五傲社成員另一項絕活另。
那群人一聽到警察兩個字,便紛紛掉頭離去。
「逸薰、彤萱,你們沒事吧?」待他們走後,倚哲軒立刻走向兩人,關心地問。
見兩人似乎沒反應,倚哲軒又說:
「你們為什麼會惹上他們?而且被迫,也不會往人多地方跑,明知道自己跑得慢,偏又愛慢慢摸,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啊?」他真是愈說愈火大。
剛剛看她們倆跑的速度真是慢得可以,讓他不禁為她們掠了把冷汗。
「我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麼啊?」剛逃過一劫的武逸薰,見到倚哲軒絲毫不憐香惜玉,不禁生氣地朝他一吼,眼
淚更是不爭氣地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流了下來。
「對嘛!而且我們才剛歷劫歸來,你不但不安慰我們,還那麼凶,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韋彤萱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怪了!他是不是男人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啊?倚哲軒好笑地想。
「他們臉上又沒寫著壞人兩個字,我們原本還以為他們是馬戲團表演雜耍,用來吸引客人的手法,而且我們還很有耐性地看那矬到不能再矬的表演!」武逸薰說的像是施了多大的恩惠似的。
「誰知道他們竟然恩將仇報反過來追殺我們,我們又沒犯到他們,就算我們沒認真地看表演好了,但他們也不應該惱羞成怒來嚇我們嘛!」韋彤萱接著武逸薰未說完的「下集」。
「說來說去,都是那個笨蛋管譯翔害的,要不是他遲遲沒出現,我們需要受那麼大的驚嚇嗎?」武逸薰忿忿地將責任抱給管譯翔。
「可是你們不覺得他也很無辜嗎?他事先又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倚哲軒覺得自己有義務替管譯翔說話。
「他哪裡無……怪了,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韋彤萱
的大腦終於開始正常運作了。
「這個……」喔哦!他本來以為可以逃過一劫的。
「對哦!到底怎麼回事?」武逸薰——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和韋彤萱一起「逼供。」
「這個……譯翔他有點事……所以……」
「所以這整件事應該是你的錯。」韋彤萱得理不饒人。
「什麼叫『都是我的錯』?不管我早到還是晚到,你們都在劫難逃。只是我早到的話,就會變成我們三個人一起受困,到時沒人幫我們,才真的是欲哭無淚啊!」倚哲軒為自己平反冤情。
什麼嘛!讓她們一下而已,以為他怕了她們不成?
「逸薰,他好凶哦!」
「對啊,他竟然凶我們!」
兩人的眼淚正蓄勢待發,隨時有洩洪的可能。
倚哲軒實在抵擋不了她們的「眼淚攻勢」,只好打電話討救兵。
他到附近的電話亭打了個電話給管譯翔,告訴他剛剛的情況,並要他立刻過來接走麻煩之一——韋彤萱。
第六章
倚哲軒和武逸薰陪著韋彤萱直到管譯翔把她接走。韋彤萱和管譯翔走後,倚哲軒也要送武逸薰回去了。
但是在回程的路上,武逸薰賭氣似的,不肯跟倚哲軒說半句話。
「逸薰,還在生氣啊?」
「沒有。」她的聲音從他身後悶悶地響起。沒有才怪!
「別這樣嘛!我道過歉了啊!」
「又沒人要你道歉。」她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