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麼?」他總得先問清楚,以免到時他反而成了「幫兇」。
「天機不可洩漏,總之不會要你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對了。」不是她要保密防諜,實在是因為擔心倚哲軒知道她們的計劃後,會痛罵她們一頓,所以才不得不保密。
原本她也沒想到把倚哲軒扯進來,誰叫後來倚哲軒竟說:「你要怎樣,我都答應。」所以,就衝著這句話,她決定「勉強」用他當幫手。
他相信她們不會做傷天害埋的事,可是並不代表不會是殘害生靈、荼毒人類的事啊!如果再扯上韋彤萱,那這件事就不能以「慘」字來形容了。
這兩個女人一肚子鬼主意,滿腦子整人計劃,扯在一塊兒,鐵定會有什麼事兒發生。
「透露一點。」起碼讓他有點心理準備。
「佛日:不可說。」她擺了個手刀在胸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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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敲門聲,令五傲社正在小組會議昨二人——管譯翔、祈尚威及左星倫不得不停止討論。
「請進。」管譯翔開口。
走進來的是他們學校的女學生,看她身上的制服就知道了。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祈尚威有點不大確定。
「只要是雌性的,你哪—個沒見過啊」管譯翔給他個「這是老套了」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我很不挑,只要是母的我就來者不拒嗎?那你可小看我了,我也是有品味的。」
左星倫看著兩個大男孩爭執著一個無聊的問題,不禁又開始覺得頭痛了。
一個倚哲軒「不聽話」,就已經快搞瘋他了,現在又來兩個「猴話」的大頑童,天啊!他上輩子是用哪一個牌子的香,他這輩子鐵定不會再用了。
「抱歉,忽略你了,你貴姓?」左星倫歉然一笑。
兩個吵得不可開交的大男孩也暫時休戰。
「我叫吳白姿。」
「你就是吳白姿!」祈尚威大喊。難怪他會覺得眼熟。
他向好友遞個眼神,他們立刻明瞭。
「有什麼問題嗎?」吳白姿不安地問,不明白祈尚威為何對她的名字如此震驚。
「不,沒事。」管譯翔出來打圓場。「請問你今天來這裡有什麼事嗎?是要委託任務嗎?」這女人如果真要委託任務,那內容八成是要陷害倚哲軒或武逸薰。只如果她真有心要害他們,又何必傻傻地來五傲社呢?
「我……我是來自首的。」她一股作氣地說完。
「可是……我們這不是警察局耶!」左星倫佯裝為難地打趣道。
「啊?」他的回答令她當場傻了眼。
「星倫,你就別鬧人家了。」祈尚威難得大發善心。「你所說的自首,大概與哲軒和逸薰有關吧!」
「你……」她驚訝地指著他。「你都知道啦?」隨即又羞愧地低下頭來。
「不只他知道,大家都知道了,只有逸薰和彤萱還被蒙在鼓裡。」說到那個韋彤萱,他就有一肚子鳥氣;那個傢伙居然為了衣服和安全的問題而和他爭執不下,難道她不知道他關心她嗎?管譯翔在心中咒罵。
「你們不怪我嗎?」吳白姿不大相信會有這樣「好康」的事。
「我們應該怪你嗎?」左星倫反問。
「可是我……」
「可是你監視哲軒他們,把他們的行動告訴那隻老鼠,使逸薰和彤萱這遇危險,是嗎?」管譯翔替她接話。
吳白姿點點頭。
「不過你現在既然站在這裡,就代表你有心要悔過,而且逸蒸她們也沒受什麼傷,你就不必大內疚了。」一向對女人很有辦法的祈尚威柔聲細語地安慰她。
「對啊,如果你真有心要改過向善的話,那麼我們倒是有一條很好的管道哦。」左星倫像是在幫她介紹工作般。
「是什麼?」吳白姿期待地問。她非常希望藉著這個機會
「漂白」。
其他兩人也不懂他葫蘆裡在賣什麼膏藥。
左星倫露出狡猾的一笑……
「千里姻緣一線牽。」
待吳白姿走後,三人又繼續方纔的談話。
「星倫,你也太離譜了吧!『拉客』拉到這種地步。」管譯翔佩服地說。
「什麼『拉客』,我這是在『募集善心的月老人士』。」左星倫為自己辯白。
「可是……她會不會突然反悔?」祈尚威有點不信任她。女人嘛!善變的代名詞。
「就算她反悔了,對我們來講也沒損失。」左星倫一臉勝券在握的笑容。
「怎麼說?」管譯翔感興趣地問。
「如果她沒反悔的話最好,因為這樣反而多了一個幫手在上撥鼠那兒做臥底,對我們來說是有益無言的;反之,就算她反悔了,對我們來講也沒差,只是對她而言可是一種損失,因為和五傲社作對的人,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左星倫老神在在地說。
真不愧是左星倫,分析起來有條不紊的。
「你說的是很有道理啦,只是最後兩句也大恐怖了吧!
不知情的人,搞不好會認為我們五傲社是什麼黑幫。」祈尚威的思想又開始「不安於室」了。
「那是一種形容詞,OK?你要再囉嗦,我就去告訴曲傲,你前幾次的任務都是我完成的,而你則不知道跑哪兒逍遙快活去了。」再不發點威,只怕祈尚威這小子員會把他踩在腳底下。
「可是我有付你工資啊!」祈尚威深感不平。
這下換管譯翔輕鬆地在一旁看戲。
待他們吵了一會兒,管譯翔也看得過癮了,才懶洋洋地開口:「別吵了,現在咱們應該去找曲傲,向他報告最新戰情。」
正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一致點頭。對,現在應該是「個人恩怨擺兩旁,朋友幸福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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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逸薰現在是一肚子氣,早知道就不要提議出來逛街了。現在只要是有眼睛、看得到的女人,全都用貪婪的眼神直盯著倚哲軒,那渴求的眼神就像狗看到骨頭一樣,只差沒流口水、伸出舌頭了。
而那些女人看到武逸薰,就像在看什麼害蟲似的。含蓄點的女人還好,可是有的女人就是花癡得可以,看倚哲軒的眼神是巴不得剝開他的衣服,看她的眼神則是恨不得能拆了她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