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哲軒放開了她,調整了一下混亂的氣息。
「我為過去的事向你道歉,我愛你。」如果這次她再不領情的話,他可沒把握自己會再有勇氣接受她無情的拒絕。
自認為調情高手的祈尚威曾告訴他一句至理名言:「女人怕纏,纏久了,自然是你的。」這句話雖然有些不合情理,不過他現在也沒辦法了,只好聽信「過來人」的話,臉皮厚點嘍。
「我也愛你。」武逸薰被他徹底瓦解了心防,又哭又笑地埋進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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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逸薰風塵僕僕地來到韋彤萱家興師問罪。
「昨天晚上你為什麼先溜?」
「這個……沒發生什麼事吧?」雖說是為了好友的終身大事,但她還真有些罪惡感。
「能發生什麼事?」
「他是不是對你『怎麼樣』了?」
「誰像你啊!滿腦子邪惡思想。」她哼道:「你害我原諒他了啦!」她不敢告訴韋彤萱倚哲軒對她的纏綿熱吻。
「『害』你原諒他?」不會吧?這種勸合的事可算是功德一件耶!武逸薰對她的質疑,肯定地點了點頭。「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你先溜的話,我怎麼會和他獨處呢?如果我不和他獨處,就不會原諒他了。」
「拜託!雖然人是我約去的,可是事後的發展,全看個人因素及他努力的程度和你心軟的速度,你就這樣一古腦兒的全把責任往我身上推,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哎!這年頭真是好人難做、媒婆難當!
「你第一句話說什麼來著?」
慘了!說溜嘴了,韋彤萱暗自叫苦。「拜託!」能混則混,看是否能騙過去?
「下一句。」
「雖然。」
「下一句。」
「可是。」韋彤萱聰明地將重點跳過去。
「上一句。」韋逸薰加重語氣。
「雖然。」混仙韋彤萱再次發揮功力。
「雖然和可是的中間那一句。」
「然可。」韋彤萱將兩個詞「合體」。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她的語氣中蘊含著濃濃的火藥味。
「人是……我約去的。」韋彤萱很識時務地趁火山爆發前,坦承自己的罪行
「韋……」
「對不起嘛!」韋彤萱識相地在她喊出自己的全名時,先開口道歉。
「算了。」
如果不是因為韋彤萱來那麼一招,她和倚哲軒根本不可能重修舊好,說起來她還得感謝她哩!
「我們可以展示『成品』了嗎?」韋彤萱臉上有著按捺不住的喜悅。而她之所以那麼快轉變話題,也是因為擔心武逸薰等會兒一反悔的話,可有自己好受了。
*****
武逸薰一大早就來找倚哲軒「商量事情」,不過,不會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你的身手是不是很好?」武逸薰當然知道他的身手如何,她只是想再確認下。
「那還用說!」
「你愛不愛我?」
「當然愛嘍!」他搞不懂的是,愛不愛她與他身手好壞與否有何關係?
「那你會全力支持我和彤萱的任何行動嘍?」武逸薰開始切人問題的核心。
倚哲軒回想她最近一次說類似的話之後,所採取的行動就是半夜跑到別人家,人家屋頂外的牆壁上,看來這次不是跑到濁水溪游泳、就是到游泳池裡釣魚。
不能怪他直往壞處想,實在是因為有前車之鑒在時時提醒他啊!
「有什麼要求?說吧!」他已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別一副要你上戰場殺敵的樣子嘛,我又不會言你。」
說得挺溜的嘛!不會害他?阿彌陀佛,但願如此。
「我又沒說什麼,有什麼事?」誰叫他就是實慘她了呢?只好認栽嘍!
武逸薰悄悄地在他耳邊說了自己的計劃,而倚哲軒的臉則是愈聽懲難看。
沒想到她們偷的居然是那種東西!而自己居然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了。
武逸薰興匆匆地說完自己的計劃後,臉上是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和倚哲軒一臉的鐵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對了,你會不會爬樹啊?」武逸薰露出一個賊賊的笑容。
「會啊,你要醉什麼?」他略帶防備。該不會是要他拿著相機或V8,爬到能上去偷窺,順便照幾張「鼠男出洛圖」吧?
「沒什麼,只是要把最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她以神聖的口吻說著。
「誰啊?大清早……」倚哲軒掙扎著從被窩中起來,望向窗外,納悶地發現天仍是一片漆黑,誰會在這時候找他?他平常也沒做虧心事,哪會……
他邊想邊開了門。天啊!這不是做虧心事就可以遇到的,而且一來還來兩個。
「嗨!哲軒,有沒有很驚喜啊?」武逸薰一臉甜笑。
「不用大高興,你不用因為我們的臨幸而覺得受寵若驚啦!」韋彤萱擺擺手,一點兒也不擔心他會因自己的話而大發雷霆;她可是促使他和武逸薰和好的大功,臣耶,她就不信他敢不買她的帳。
倚哲軒硬擠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哼!這女人以為他是後宮妃子嗎?臨幸!
「我們走吧。」武逸薰拉起他的手。
「等等,去哪?」
「到時你就知道了。」
「那我找個幫手如何?」無論如何他總要拖個人下水才行。
「你要找誰?」
對哦!找誰呢?倚哲軒苦思。曲傲那傢伙是巴不得看他受苦;左星倫又和曲傲是同一鼻孔出氣;祈尚威呢?這麼晚了,也不知道會跑哪逍遙?那麼就只剩……
那小子有義務保護一個麻煩精,嘿!嘿!他就是陪他一起「下水游泳」的不二人選。
「管譯翔。」他邊說邊踱回屋裡打電話。
「怎麼了?」管譯翔一接到電話便火速趕來。
「哇!好快哦!不是才剛掛完電話嗎?」武逸薰吃著由倚哲軒的冰箱裡所搜刮來的餅乾,佩服地道。
管譯翔將倚哲軒拉到一旁。
「這就是你說的出事?」
倚哲軒打電話給他,只說了句,「彤萱出事了,立刻過來我這兒。」就把電話掛上,害他以為……結果他一來,只看見那兩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