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也很抱歉,關於土撥鼠……」他停下來看著他們三人,怕他們不識此「鼠」。
眾人給他一個瞭解的眼神後,他才繼續說:
「當時他來找我時,一直灌輸我『不正確的觀念』,對我說一些逸薰因覬覦他男色不成,忿而偷襲他,拍了他的裸照,並將之公開之類的話……」
「開什麼玩笑,我們家逸薰才不會那麼沒眼光呢!」武家女主人也為女兒抱不平。
「但我當時並不認識逸薰,所以我相信他了。」他真怨自己當時的「無知」。「後來我見到了逸薰,才明白自己當時的想法有多麼愚昧可笑,等到和逸薰熟稔了之後,更是陷進她的情網中。」
倚哲軒深情地望著武逸薰,而武逸薰也激動地回望他。
「咳!家裡沒大人啦!」武逸君不識趣地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愛的電流」。
「是心裡沒別人了。」倚哲軒仍深情款款地注視武逸薰。
「是啊,眼裡也沒別人了。」武逸薰跟著附和。
「下一句不會是:『羅蜜歐,為什麼你是羅蜜歐?』吧!」
一向沒啥浪漫細胞的武逸君又發起難來了。
「姐——」聽到姐奸的挖苦,武逸薰忍不住大發嬌嗔。
「妹——」武逸君學妹妹把音調拉得長長的。
「爸。」武逸薰向爸爸求救。
「媽。」武逸君也對媽媽撒嬌。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充滿威嚴的一吼。武御謙不悅地皺起眉頭。
兩姐妹一聽到這飽含怒氣的聲音,不約而同地瑟縮一下。
倚哲軒見武逸薰如此委屈感到不忍,悄悄地往她靠近,讓她順熱偎進他的懷中。
這點小動作當然逃不過武家二老及精明的武逸薰眼中了,但三人都有默契地裝作視而不見。
「可是你們不但心那個土撥鼠會報復嗎?」年輕人最好不要自視甚高,以免吃虧。武御謙想挫挫眼前這個帶著傲氣男人的銳氣,雖然他以後可能會是他的女婿,可是就是因為他有可能成為他武御謙的女婿,所以才要地這個機會,給他來個機會教育。
「如果他有那個能耐的話。」
「年輕人大驕傲不是一件好事哦!」身為這小子未來的岳父,武御謙給他個忠告。
「武伯伯可有聽過『祈氏企業」、『尊焰財團」、『齊星集團』、『霽堯業』和『騰律財團』嗎?」
倚哲軒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公司行號,讓人聽得是一頭霧水,只有武御謙示意他繼續說。
不知道倚哲軒和這些國內排行前十名的企業有何關聯?武御謙在心底升起重重疑問。
「我們五傲社的負責人,也是我的哥兒們之一的曲傲,很不巧地是『尊焰財團,老總裁的獨生子,而哥兒們之二的祈尚威又碰巧是『祈氏企業』的少總裁,哥兒們之三的左星倫更是『齊星集團』負責人的親弟弟,哥兒們之四的管譯翔更湊巧的又是『郡堯企業』的老大爺最疼的孫子,而我……」
架人聽得一楞一楞的,好奇地追問:「你是誰?」
「?我啊!只是『騰律財團,老總裁最疼的小兒子而已。」呵!呵!「而已」,他還真謙虛啊!
這是眾人心中的話。
「哇塞!逸薰,你竟然約了一個金龜婿耶!」武逸君羨慕地道:「剛剛他說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公子哥兒,你也認識吧?介紹一下吧。」
「姐,收斂一點,當初我就是要求要和他們認識,才會被認為是不檢點的女人,這會兒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你又說出這種話,小心被人誤會是不檢點又拜金的女人。」
這種事,她要提幾遍才高興啊?
「怎麼會呢?我知道逸君姐不是這種人,她是如此善良、美麗,怎麼會有如此邪惡的心腸呢?」倚哲軒深知「吃水果,拜樹頭」的道理。
「嘿!好小子,會做人哦!」武逸君豪氣地拍拍他的肩膀。
真是的,這個年輕人也大誠實了吧,她知道自己有多美麗、有多善良,不用他在呆人前嘻嘻,那樣她會不好意思!呵!呵!
「那我就很酸、很邪惡嗅!」武逸薰聽到他倆的對話,覺得挺不是滋味的。
她的姐姐竟和自己的男朋友當著她的面打情罵俏起來了!
「怎麼會呢?你當然更美、更善良、更可愛、更聰穎、更善解人意,更……」
「夠了!」武逸薰忍無可忍地喊了一聲。
倚哲軒也人目無尊長了吧!她爸媽和姐姐三個人六隻眼睛、三雙耳朵地注視著他們,聽著他倆的對話,而他居然還有閒工夫去「攻佔別人的雞皮疙瘩」,真是服了他了。
「你不喜歡我說我心裡的話嗎?」倚哲軒肉麻兮兮地問。
武逸君收回了她對倚哲軒的讚賞。這小子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最佳代言人啊!
「我……」武逸薰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話。
她是很喜歡他的甜言蜜語沒錯,不過如果他是在私底下說,她會更高興,可是他卻在她親人面前,如此不諱言地說出這些話,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是啊,逸薰,我覺得倚先生這個人不錯。」余心蔓已經站在未來的女婿這邊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滿意」吧。
「伯母,叫我哲軒就好了。」
「是、是、哲軒。」余心曼笑得更開心了。
「呢……我去睡覺了。」武逸魚決定當只鴕鳥,限不見為淨,因為現在的情況實在太亂了。
「現在才四點半耶!」武逸君告訴妹妹這個事實。
「逸薰,逃避不是武家人面對事情的態度。」武御謙倒很好奇女兒的回答。
「我……」
「怎樣?」絕人一致問道。
面對如此浩大的逼供陣勢,武逸薰終於敗下陣來。「喜歡啦!」
「媽,逸薰什麼時候和螞蟻成為好友啦!這種事竟然只說給螞蟻聽,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呢!」
「妹妹是用來做什麼的?互相挖苦嘍!而武逸君就是此主義的奉行者。
「沒想到我們連螞蟻都不如。」余心蔓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