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吳白姿竟會打人,武逸薰的眼淚掉了下來。
這時,突然—群人衝了進來,有的是別班的人,有的是在台下看戲的人。
他們輪流安慰武逸薰,有的人更是為武逸薰抱不平地責罵吳白姿。
「逸薰,」倚哲軒從人群中擠出來,柔聲地叫著她的名字。
「哲軒……哇!」她靠在倚哲軒的胸膛上,放聲大哭。「我不知道……她打……打我,好痛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乖,我知道,別哭了哦!」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武逸薰和韋彤萱搞的鬼。
那群人將吳白姿拖了出去,而倚哲軒也跟了出去。
「逸薰,她真沒風度耶,這樣就打人。」韋彤萱抱怨著。「很痛嗎?」她輕觸她的臉頰。
「哦!」武逸薰痛呼出聲。「算了,反正她也得到報應了。喂,你是怎麼把那些人騙進來的?」其實這也是她們的計劃之一,因為她們早料到吳白姿會找她們理論,只是沒想到她會打人。
「我只是同他們要不要進來看幕後準備工作。」
「哦!」武逸薰一笑又牽動傷口了。
「原來如此。」倚哲軒從門外進來。
「哲軒你……」武逸薰嚇了一跳,連忙摀住自己的臉。
「你小心一點。」倚哲軒上前查看她的傷勢。
雖然是武逸薰整人在先,但吳白姿出手也太重了吧,武逸薰的臉上已經明顯地浮出了五指掌印,一張粉臉又紅又腫的。倚哲軒伸出手,愛憐地摸著她的臉……
「咳!」韋彤萱假意地清了清喉嚨。「請兩位別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起來好嗎?」韋彤萱揶揄著。
倚哲軒瞪了她一眼,有些埋怨韋彤萱這個「菲利浦」。
「啊!」武逸薰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倚哲軒著急地詢問,以為她又牽動到傷口了。
「現在那部戲怎麼辦?」當初始和韋彤萱根本沒感到那個問題。
「對哦!怎麼辦?」韋彤萱也急了。
倚哲軒真是被這兩個做事不瞻前顧後的女人打敗了。
「算了。我帶你們去吃冰。」
「耶!萬歲。」兩個惹禍的女人高興地歡呼著,早忘了剛才的事了。
第三章
管譯翔一踏進五傲社,便瞧見端坐在沙發上的韋彤萱。
「啼!」他走向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上次你們班的話劇很不錯哦!」
「你也知道啦。」其實她一點也不訝異。
「我不只知道那天的狀況,還知道事情是你一手策劃的。」他得意地笑著。
一聽他這麼說,韋彤萱突然揪住他的耳朵。
「這件事,是『我和逸薰一起策畫的』,不是『我一手策晝的』,先生,請你注意你的措辭好嗎?」這個人真是有夠白你,和他合作到底是對是錯?韋彤萱不禁懷疑。「懂了嗎?」
「懂了。」管譯翔乖乖地點頭。
「好,乖。」韋彤萱像幼稚園老師般,教導著眼前的小孩子——管譯翔。
「你到底找我幹嘛?管譯翔快瘋了。
這女人是找他玩家家酒啊?剛剛揪他耳朵時就像老婆抓到老公外遇般的「恨」,現在又像幼稚園老師對待孩童般的溫柔……難怪會有人說女人善變。
「對哦!差點忘了。」韋彤萱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既然你已經知道話劇的事了,我也不多說廢話了。」
「你是指……吳白姿的事?」管譯翔也是聰明人。
「沒錯,吳白姿的事引起了一陣轟動,這—定會讓自戀的吳白姿面子掛不住。如此一來,就等於為逸薰又樹立了一個敵人了。」
「可是她本來不是就有很多敵人嗎?」管譯翔忍不住開口。
「對哦,好像是……」 。
「什麼好像?是根本。」
「姓管的,你很煩耶!你聽我說完好不好?」韋彤萱氣得大吼。「原本有個「土撥鼠』可能對她不利,現在又來了個『狐狸精』,那逸薰的處境不就更危除了嗎?」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呢?」
「笨哦!當然是更加小心地保你逸牽啦!」韋彤萱終於說到重點了。
他真是服了她耶!不過一句話嘛,需要拐彎抹角地說一堆嗎?
「你早說不就結了?」
「還有一件事。」
「還有?」天啊!女人真是麻煩。「你說吧。」
「我希望……」她支支吾吾。「我希望你能當我的男朋友。」她終於說出來了。
「為什麼?」他不解。
「因為……你耳朵過來啦!」她擔心隔牆有耳。「你耳朵過來就好,人不要那麼近啦!」地挪了挪身子。
「耶?直接分屍不是比較快。」耳朵過去,人別過去?管譯翔粉好氣的,但身子仍和她保持了些距離。
「因為……我會怕!」
「你為什麼要怕?」
「因為我也是主謀之——啊,難保吳白姿不會找我算帳。」這會兒她倒說得理直氣壯的。
「為什麼找上我?」
「因為你是五傲社的人,而且……我們還算有點交情,所以就找上你嘍,」這會兒她又說得理你當然。
「可是你先前已經委託了個案子啦。」他猶豫,但內心卻有個聲音催促他答應。
「我是委託了個案子,可是那件事跟這件事沒差啊。反正我們兩人都是為了好友,所以一些犧牲是少不了的,難道你不想見到好友幸福嗎?」這會兒她可是理由充足。
「我是想啊!」其實他是想看「大冰山」被「小大球」融化
的奇景。
「這不就結了。好啦,這件事就這樣決定,拜拜!」
望著韋彤萱遠去的背影,管譯翔不禁感歎自己一世英名,就如此毀在一個丫頭手上。
*****
韋彤萱暗武逸薰往倚哲軒平日等武逸薰的地方走去。
「你怎麼也來啦?」倚哲軒口氣不大友善。
「因為怕有人會對逸薰不利啊。」既然他的口氣如此不佳,她也不必遷就他,只是有些事情還是得讓他知道。
「你想想,逸薰現在可是有兩個敵人,一隻老鼠、一隻狐狸精,雖然那隻狐狸精成不了什麼氣候,但防患未然,咱們還是小心點好。至於那只土撥鼠嘛……」韋彤萱故意停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