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逃婚駙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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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沒問題!」

  他牛飲一口,小雨一杯,不一會兒吸引更多的人圍過來都想敬她一杯。

  「你們走遠點,好熱呀!」小雨嘀嘀咕咕的發牢騷。奇怪,怎麼她全身覺得暖洋洋,而且,頭還有點沉重。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雙手摟上她肩胛,遙遠又陌生的聲音驟然響起:「你醉了。」

  小雨只覺得喉頭一片乾涸,接著昏沉沉的無力感就征服了她,那些聲音在她耳邊嘰哩呱啦聒噪的聲音……唔,好像愈來愈遠了……

  「郎兄,你從哪裡找到她的?」游鐵刀和他的坐騎站在離人群有段距離的樹蔭下。

  他把小雨的臉看得一清二楚。

  「賽馬場。」

  「她怎麼只有一個人在這裡?」游鐵刀喃喃自語。

  「聽游兄的口氣,你認識她?」

  他不止「認識」而已,他根本是曾在她的「淫威」下客串了好幾天的打雜兼僕人。可她為何落了單,段驍呢?

  「她喝醉酒了。」

  「什麼?」他應該看出來的,她那一身濃濃的酒味,陣陣撲鼻而來,一張小臉紅得像蘋果似的。「哪個不要命的人灌她喝酒的?」

  「游兄猜錯了,」郎冀十分不可一世的笑,「是她找別人拼酒的。」

  要不是有那「牛鈴之爭」的緣分,又見她一個姑娘家陷在人牆裡,他才懶得管事呢!

  但是,游鐵刀的表情怎麼好像見了鬼似?

  真是燙手山芋,該把她「扔」到哪裡去比較好?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小女子同行,這像話嗎?

  他還猶豫不決,馬蹄達達,一匹清奇駿馬飛奔而來,鞍上跳下一人,正是段驍。

  他表情嚴肅,髮絲微亂,兩簇火苗在眼中熾烈的跳動,擴大成懾人的怒意。

  「把雨兒還給我。」

  「殿下!」

  「段兄。」兩人異口同聲,但只有郎冀的臉揚起一片驚訝。

  段驍兩個跨步,便從郎冀的手中「奪」過小雨的身子。

  這時候氣喘吁吁的木清歡和芭蕉也從後面趕上來了。

  木清歡略嫌削瘦蒼白的臉,因為運動浮起十分漂亮的玫瑰色,替她的織麗更添上一縷動人光彩。

  游鐵刀為之驚艷。

  段驍在宮中找不到小雨,二話不說的找到木清歡居住的「瀟湘館」,不料還是撲了空,他又急又惱的匆匆提調一隊御林軍出宮沿街找尋,尋尋覓覓,這才找到木清歡主僕二人。

  這兩個傻傻站崗的主僕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一見到段驍跟見到救星一樣,早就忘記「東窗事發」的嚴重性。

  段驍聽完她們的「告白」,板著臉疾蹄而來,這一來,「恰巧」的望見令他十足噴火的一幕。

  游鐵刀盯著他主子那充滿火藥味的表情和捧醋狂飲的模樣,心中浮起了一層很不好的預感。

  好傢伙!這不知死活的郎冀可踹到蜂窩了。

  「段兄,這位姑娘……」郎冀「非常」不識好歹想探問小雨的身份。

  他當然好奇囉,段驍要娶妃的消息可說是早就沸揚的傳開來了,他從西夏趕來為的也是要參加他的大婚典禮,而不日就要做新郎官的人,此刻卻在這裡為了一個小女孩傷神懊惱,箇中原因,可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小雨是我的太子妃——霓裳公主。」

  郎冀一凜,哈,居然!

  但是他娶的不是平倫公主嗎?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霓裳公主?

  他的腦海不由得浮出一個大問號。

  「段驍……我……頭疼。」

  原來安靜趴在段驍懷中的小雨忽然睜開撲朔迷離的醉眼,按額呻吟。

  她不止頭疼,更難過的噁心和暈眩一陣一陣接踵而來,渾身難受透頂,就像有千百隻鐵錘對著她猛敲似。

  段驍無暇「討伐」兩個好友,丟給他們冷冷一瞥後,全神貫注在小雨身上。

  游鐵刀和郎冀有志一同的發現,段驍那原本緊繃的肢體和五官在望向小雨的瞬間換成無限柔情。

  段驍愛憐的摸摸她微汗的額,聲音溫暖而有權威。「噓,安靜,我就送你回宮去。」

  「不是……我……想吐。」

  「想吐就吐吧!」

  「殿下,我來代勞吧!」游鐵刀魂飛魄散,他的主子可是一國儲君,雖然小雨是他的未過門妻子,但真要被她吐得一身那可成何體統。

  「關你什麼事?」段驍才不領他的情。

  「殿下,小雨姑娘要是弄髒了你的衣服……」他還是不知死活的嘮叨。

  「衣服算什麼?」他揚頭,來意不善的瞪了表錯情的游鐵刀一眼。

  「是的,殿下。」他踢到鐵板了。

  像是回應他的話似的,小雨頭一偏,立刻吐了段驍一身。

  段驍濃眉輕蹙,一隻手不忘輕拍小雨的背。

  「鐵刀,你讓御林軍先回宮去。」

  他必須先安頓好小雨再說。

  鐵刀面容一整,立刻執行命令去了。

  「郎兄,如果不嫌麻煩,我們先到大司馬的府邸再敘可好?」

  郎冀優遊一笑,自是樂得跟班,「客隨主便。」

  「鐵刀,」段驍看著返回的游鐵刀,「我想借你的定海府半天可好?」

  游鐵刀躬身朗聲:「殿下還跟屬下客氣什麼?」

  「好,你帶路。」

  「是。」

  ※※※

  「芭蕉!」

  小雨以為她喊得很大聲,不料只是喉嚨吐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囈語。

  她翻身,立刻感覺到一個頭兩個大,仍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什麼叫做宿醉,她終於嘗到了。下次就算打死她,她也絕不沾一滴酒!

  喔,不!連下次都沒有!

  她躬起身軀,掀掉絲被。

  這房間陌生得緊。擺設雖不若皇宮富麗堂皇,但一幾一凳仍教人看得出是大戶人家的手筆。

  而她遍尋不著的芭蕉正趴在繡桌上打盹兒,睡得正甜哩!

  放棄了想挖她起來的想法,小雨下了床。

  一腳著地才覺腳板傳來一陣沁涼。

  奇怪,她的繡鞋呢?

  人在晦氣的時候,連鞋子也和她作對,太過分了。

  小雨逼不得已彎下腰,一手按著頭疼的額,極目找尋地板各處,連角落也不放棄。

  然後,她便聽見了一串渾厚歡悅的聲音在她頭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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