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金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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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該死的!」邁開腳步前,嚴立祺這麼撂下狠話:「找時間處理你!」

  「那你的女伴咧?喂!」拔足狂奔的人什麼也聽不到。

  「那……就我接收嘍?」嚴家祺露出浪肆賊笑,轉身步進餐廳。

  他的任務很重要,要安撫心靈受創的美女。

  **************

  直到全身無力,她的腳步才踉蹌停止。

  她,要殺了嚴家祺!

  「噢!胃好痛……真是的,身體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差?」她扶著胃,緩步慢走。

  好像從上了那個班之後,她的身體狀況就越來越差。

  「為了股票……就給他撐下去!」她咬牙,捧著隱隱作疼的胃繼續走。

  「唉,實在……太折騰了……」她想想,一整天沒吃東西,難怪胃會痛,跑起來無力,而且走路會眼冒金星……

  「漾然。」

  耳邊有喘息聲,扶著胃的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一隻手臂拉住她,把她轉過身,她才知道惡夢並未結束。

  「噫--」她露出驚恐神情,死命掙脫他的手,逃!

  她不想見他!

  嚴立祺邁開長腿,擋在前頭攔住她的去路。

  「我要跟你說話。」

  「不要!」她不想聽!

  不想被提醒,她曾經為他動過心等了他半年。

  「你是做了虧心事嗎?躲我做什麼!」嚴立祺怒目相視,氣她逃避的動作。除了逃避,她就不能有其它態度對他嗎?

  她真的……這麼討厭他?

  「虧心事?是你做了虧心事吧!」司徒漾然忍不住吼他。

  嚴立祺愣了愣。

  虧心事?他沒有!

  「哪有!」

  「你明明就……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怎麼說,在她等了又等之時,卻發現他身邊已經有了伴,而她卻還是獨身一人,只因為她心裡那個膽小懦弱又驕傲的部份,還在等他。

  「怎樣?」他按捺焦急等待答案。

  司徒漾然「就」了半天,還是選擇當只懦弱的小蟲。

  「到底怎樣?」嚴立祺拉住她,再度阻止她離開。

  家祺說的對,過了這個半年,漾然仍在,但再半年後呢?

  「滾開!」被逼煩了,拳頭飛出,正中嚴立祺鼻樑。

  「司徒漾然!你把話說清楚,為什麼逃?我又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虧心事?!」即使鼻血直流、痛得眼淚快要飆出,嚴立棋還是不放手。

  非要知道嗎?他為什麼堅持?他的堅持錯了!

  「你……你居然讓我等!」剛才扁了他一拳,現在再補上一腳。

  「等什麼?」忍下臉上及腳下的痛楚,他啞聲追問。

  「你親了我,害我以為你想要追我,結果呢?第二天你就沒消息、第三天也沒消息、半年來都沒消息!你故意的,對不對?想欺騙了我的心,再欺負我!」越說火氣越大,司徒漾然惱恨地推著他的肩。

  「我從來就……」

  他的解釋被截斷。

  「沒有嗎?那黎佳佳咧?」

  「是那混蛋帶你來的,我根本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

  他急切的解釋還是說不完,司徒漾然再度砍掉他的話--

  「喔,你就不帶你女朋友來,然後腳踏兩條船?你怎麼這麼卑鄙!」

  她憤怒的蒙蔽了理智,衝著他大吼。

  「我……」被她吼傻眼的嚴立祺花了點時間才找回聲音:「你給我聽清楚,佳佳不是我的女朋友!」

  「佳佳、佳佳!你都叫這麼親熱了!」

  「我還不是叫你漾然,」他低吼。「我追了你多久了?結果呢?你不要我,我也只能放棄,因為我不想惹你討厭、不想被你罵、不想被你打!」

  「所以,你就放棄了?」

  嚴立祺陰鬱地點了頭。

  「你……豬頭嗎?!」忍不住的,她再度破口大罵。

  她等了他半年,結論只是他曾被拒絕?

  國父革命尚且十一次才成功,他要追一個女人,被拒絕一兩回又如何?

  這個死男人!

  「嗯?」嚴立祺被她的怒火噴得頭昏,或……是因為被她揍的?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半年?那天,我以為你馬上就會來找我,結果你就再也沒出現……」眼淚含在眼眶裡,她極力逼自己不在他面前哭出來。

  半年?他一直擁有她?嚴立祺為自己的愚蠢自責!

  因為他,讓她從滿懷期待到失望,害她委屈寂寞,這全是因為他。

  全因為他的輕易讓步!

  「漾然?」他開口,到口的話又被她猛揮的手阻斷。

  「別靠近我!我決定了,從下一秒鐘起,我要忘了你!你連讓我恨的必要都沒有,你只不過是只噁心的小蟲!」不愛,那就是恨了!

  她凝望著慌,緩緩退步,轉身逃跑。

  嚴立祺獨身佇立在街頭,憔悴的臉說不盡心中的懊悔絕望。

  「我以為,我瞭解你……」

  **************

  嚴家祺怎麼都無法把窩在車子裡的人拉下地面,他累了,靠在車邊吁喘:「我拜託你,跟他談談,他需要向你道歉。

  也因為拔河而喘吁吁的司徒漾然回嘴:「我沒有必要因篇要排解他的愧疚,浪費這些時間,我寧可回去加班!」

  這傢伙,居然摸透她的班表,在她下班時,立即將她遠上車。以為有什麼好事要跟她一起分享,結果呢?

  這個死豬頭居然把她載來找嚴立祺!

  最近,嚴立祺成了她的惡夢,電話響了不敢接、出門回家前都得先張望一番,確定外頭沒有不該的「雕像」,才敢回家或出門。

  他到底想做什麼?想補償她嗎?

  她不需要!

  「為什麼不肯面對他?只因為你自己太難堪?滿懷等待,他卻根本不打算再見你?」嚴家祺累了,他夾在這兩個人中間,左邊的又打又罵,右邊的又踹又槌。

  他好處沒拿到,最哈的女人也沒追到,結果罵沒少捱,拳也沒少吃。

  被說中心事的司徒漾然愣了一會,心裡滿是對他說中心裡事的惱怒。這個男人,嘴巴永遠都不留情嗎?

  「你說夠了嗎?!」她的口氣十分暴戾。

  「立祺他真的喜歡你,你也喜歡他,不是嗎?上次因為誤解而分開……不對嗎?」他轉頭看她探出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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