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立祺瞪著她氣紅的嬌顏,無力感讓他呻吟。
到底是誰不講理?
「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他的忍受到此為止。
報警?這話也敢說?
「好哇!快譯通,此仇不報非君子!」
「你也算是君子?」他挑眉,眼中的殺氣讓週遭的人感覺冷風狂刮,唯獨一人毫無感覺。
呃,也對,她自認不是「偽君子」。「好,此仇不報非小人!小人報仇三年不晚,你就自己小心,不要哪天在街上又被我堵到,哼!」她火辣辣轉身,「經理,我這個月的薪水呢?」
「呵呵……馬上給你。」這位小姐,臉皮超厚。
司徒漾然離開前,指著正在向女友解釋的嚴立祺,「快譯通,我記住你了!」
總有一天,哼哼……
****************
那個快譯通,總有一天她要把他……
「喂,你還楞著?」一疊雜誌砸在她頭頂,把她從那天的惡事拉回,她抬眼,看著痞子總經理落坐她身邊。
「對不起,我馬上把東西準備好。」她低頭認真的處理剛才交到她手中的信件。怪了,明明痞子總經理是個語言天才,偏偏又不肯動腦,把翻譯英文的工作全推給她。
哼!跟那個快譯通一樣,一張嘴就是別人聽不懂的語言……
「呀!你幹嘛?」她被突然貼近的男人嚇了一跳,連忙往另一邊閃躲。
「漾然,說真的,你會不會懷念以前當大小姐的生活?」嚴家祺微微一笑,桃花眼睛睨睇她受驚的臉。
他當初錄取這位看來不好駕馭的秘書,就是因為她身為「司徒企業」的秘書,但後來才發現,她也帶著和司徒企業同樣的姓,再一問,才知道她可是過去曾經名噪一時的司徒企業的大千金。
唉,誰想得到一間知名企業,居然就這麼垮了;而他從當事人嘴裡得到的正確資訊,原來司徒企業是被四個女人弄垮的--
司徒三千金外加一位帶領她們敗家的母親。
要不是已經見識到她當秘書的工作實力,才知道她的身世,否則像她這樣背景豐富的人,他可不敢用。
可是啊……她真的很可口呢!
不知道能不能借他咬一口?
看出他的垂涎,司徒漾然不客氣的把椅子移開些。
「會啊!當我想買名牌時,特別懷念。」
嚴家祺無奈的歎息。
「司徒大小姐,你除了 Shopping之外,沒有別的事情會讓你的人生更美滿嗎?」
「唔……反正以前也是在家裡的公司當秘書,生活沒什麼不一樣,大不了就是比以前忙碌吧。」她無奈一笑,「不過也真的窮多了。」
唉……
「窮?你還不是一身的名牌。」嚴家祺帶顏色的眼光趁機又在她窈窕的身上繞了幾圈。
司徒漾然揉揉眉心,對他這雙色眼有些無法忍受。
「都是過季的,有些都已經在二手衣店,已經不知流落到誰手上了。」
「那麼苦?那這個包包呢?很貴呢!」不給她開口解釋,嚴家祺的大嗓門又吼了起來:「喔,我知道,你有學人家搞援交呵?」
司徒漾然仰首冷笑。
「援交?那是小孩子的名詞,像我們這種成熟女性,是用賣身的。」她得意洋洋拍著胸脯,掌心的落點又引來色眼覬覦。
「謝謝你的語言教學,可是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金碧輝煌?」嚴家祺很努力的逼自己不要惡虎撲羊,他沒有一天不想染指他美艷的秘書。
「總經理,你的語言能力很好,可是你是不是應該要回去修修你的中國文學?金碧輝煌?我還萬壽無疆咧!」
她的火氣直噴頂頭上司臉上,把脂粉帥哥嚇得倒彈。
「誰惹你了?」他小心翼翼問。
「哼!一個討厭的男人,他害我丟了工作!」說到她的委屈,她的火氣更大了,白嫩雙手在堆滿工作的桌上猛拍洩憤。
正狐疑著的嚴家祺順手接住在她暴行之下飛射向他的原子筆。
「你不還坐在這裡嗎?」他哪捨得讓她走!
「另外一個工作!我原本晚上還在餐廳裡兼差!」看似氣質極高的美女吼得嗓子都啞了。
「嘩!你真忙。」收回被嚇傻的錯愕表情,他憑著天生的聰明才智,趕緊轉開話題:「有沒有想不要這麼累?」
「幹嘛?你想包養我?」搶回他手中的原子筆,她試圖恢復冷靜,可是……
死快譯通……
「呃……不是啦!交男女朋友啦!」包養?他倒沒想到,縱橫花叢的他,被這個說話直接毒辣的女人糗紅了臉。
「你?」精準的眼神在他身上打轉,評量之後才懶懶開口:「那我問你,你有百萬名車嗎?」
「有啊,雙B都有。」他驕傲的抬頭挺胸。這可是「把妹」的基本配備。
司徒漾然滿意的點頭,再問下去:「你有市區的千萬豪宅嗎?」
「唔……百萬的行不行?」
不悅的眼神射向他,「你的銀行戶頭裡有上億資產嗎?」語氣越來越冷。
「沒……」他也只是給人家請的總經理啊……
「那你還不夠格。」司徒漾然殘忍的揭曉答案。
呃,一箭穿心。
嚴家祺欲哭無淚。
「我家大哥倒是符合你的標準。」話裡酸酸又哀怨。
美人兒雙眼一亮!「那好!有沒有女朋友?」她抓著他的袖子猛搖,可有興趣了。
「沒固定的。」望著那張興奮得嬌紅的粉頰,他覺得口乾舌燥……
「那趕快把他介紹給我!」玉掌「啪」地一聲掌住他左右雙頰,一雙滿是興趣的眼望著他。
她對他哥哥的興趣惹火了他,他搖頭甩開她的雙手--
「那我呢?」
「你?我們公司那麼多個牆角,自己找一個蹲去。」司徒漾然恢復秘書的冷靜,端坐回座位,在鍵盤上敲著翻譯的英文信件。
「嗚……漾然,人家喜歡你!」嚴家祺哀哀不止。
「市區的千萬豪宅再加上億存款,我馬上愛你。」騰空伸出一手拍拍他的頭,敷衍得很。
「你怎麼這麼的……」她一點都不瞭解他的少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