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金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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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好啦好啦!愛叫女人穿短裙的色鬼,你看看夠不夠……快譯通?你怎麼在這裡?」她怒瞪也是一臉愕然的男人,頭皮發麻。

  「你是嚴家祺的秘書?」嚴立祺比她冷靜,只是殺氣騰騰。

  「是啊!你是他的哥哥?」那個有百萬名車、千萬豪宅外加上億存款的金龜子?噢!天哪……

  「不像嗎?」大家都說他們兄弟很像雙胞胎,不過氣質很不一樣,他家弟弟是狂蜂浪蝶,而他斯文正經。

  「這樣看是很像,可是我極力的把你從我腦海中抹去,所以直覺的排斥你。」冤窄路窄,真是夠了,他們還真有緣哪!司徒漾然咬牙切齒。

  「刁嘴的女人。」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嚴立祺對她的印象不脫利嘴和凶悍,外加臉皮厚。

  「沒品的男人!」從一開始吃她豆腐、吐她一身,到後來居然公報私仇開除她,他們的仇越結越深!

  「如果你高興,大可轉身離開,我不會留人。」他索性來個忽略她,自顧自地倒清酒、吃小菜。

  「開玩笑!我裙子都已經穿來了,要我回去?想都別想,我要賺加班費!先給我。」司徒漾然衝向他,伸長手臂,掌心向上往他臉上戳去。

  「給什麼?」幸虧他腰力不錯,上身向後傾才躲過她的奪命戳鼻指。

  「加班費啊!我家總經理說你會給的。拿來!」她一張猙獰的臉對他怒吼。她一直覺得討債公司應該要網羅她這名要債高手才對。

  「自己回去跟他要!」他不客氣的拍開她的手。

  全世界有機會讓他從紳士變恐龍的,只有兩樣東西:一是飛機,另一項就是眼前這個嗆死人的美女……

  嗯,是美女不錯,挺美的。他的視線上下打量她,腿不錯,臉也不錯,就是個性讓人不敢恭維,哪個男人愛上她,絕對是自己此生最大惡夢。

  「我偏要賺你的錢!怎樣?拿錢來!」她不放棄,繼續追討。

  「我看你還是先離開好了,你留在這裡對我一點功用都沒有。」嚴立祺起身,發覺自己的身高比她高半個頭,得意的揚揚眉。

  仗著身材優勢,他拎起纖細的火辣美人,把她往門外送。

  「喂喂喂!別推我,你當我喜歡看你這張尊容嗎?看到你讓我又想到那股噁心的異味。」她故意掐著鼻子,「要我走人可以,錢拿來!」司徒小姐三句不離錢字。

  「你會不會太愛錢了?」把她放在門口,嚴立祺掏出皮夾。

  「一百塊?哇咧……你也給得出手?我坐計程車都不夠好不好?你不給我自己拿!」見他要把皮夾收起來,司徒漾然伸手搶。

  「你住手!哇呀」兩個人拉拉扯扯,腳步凌亂之中,扭成麻花的腳撐不住兩個人的身軀,雙雙跌在榻榻米上。

  「唉唷……你走開啦!色狼!」他又再度吃透她的豆腐了。氣呼呼瞪向伏在上頭的男人,視線猛地一怔!「你,長得很英俊,可是太不討人喜歡了。」

  真是可惜了,不然……

  「是嗎?你長得很美,偏偏粗野又目中無人,真是讓人失望透了……」密閉的空間,相互排斥之間,又藏著幾縷不曾被發掘的吸引力……

  女性柔甜的香味竄進他鼻尖,勾引他一向極為克制的慾望,她嬌嗔又吃驚的模樣,實在迷人。

  在他腦袋清醒之前,他已經低頭吻住微張朱唇。

  「唔?」司徒漾然雙眼大睜,但在她來得及感應接吻的感覺時,嚴立祺已經飛快撤開了。

  「告訴我,這下你還有聞到臭味嗎?」嘲弄的聲音不似他正常的清朗,嘶啞中帶著迷惘。

  怎麼回事?一時間他竟……

  司徒漾然眨著眼,望著他一點都不紳士的臉孔,原來,他也會欺負人。

  「你……」他還真是便宜佔盡了啊!司徒漾然抓起他後腦的頭髮,正準備扯下他一撮頭髮……

  拉門再次打開,服務生笑吟吟的聲音在兩人錯愕中響起:「嚴先生,您的客……人……來了。」

  服務生閉嘴了,忍不住帶著顏色的眼掃向躺倒榻榻米上、糾纏成一團的兩人,怎麼看都很曖昧。

  老闆和秘書是吧?呵呵……

  「呵呵,嚴先生真是好興致。」遠道從日本前來的客戶也笑個不停,但畢竟見多了場面,倒還冷靜的跨進包廂,後頭跟著一臉賊笑的翻譯兼秘書。

  「不是……」嚴立祺起身,順道拉起脹紅臉的司徒漾然,不是害羞,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懂「害羞」兩字的意義。

  「你要就滾出去,不然就給我乖乖坐著,別亂說話。」他在她耳邊低語。

  「錢給不給?」她挑眉斜睨他。

  「多少?」

  她報了金額,他勉為其難點了頭。她八成加了遮羞費,他就當被仙人跳了。

  「坐著別鬧事,不然有你好看的了。」微笑送出警告後,嚴立祺恢復冷靜,招呼這位十分重要的日本客人。

  「哼!」司徒漾然翻白眼,坐在他身邊,當自己是花瓶,只管吃吃喝喝,肚子填飽後,她的心情好多了,有空時還會送給對座日本鬼子一抹媚笑。

  咦?

  眉心波瀾微起,悠閒啜酒的動作停頓了。

  她感覺錯了吧?

  可是……

  臉上笑容不變,她冷靜的把手探往桌下,一拉--

  「唉唷!」日本老闆應聲倒地。

  「怎麼了?」嚴立祺和日本來的秘書同聲一呼。

  「她……」日本老闆揉著後腦,被扶起來時,控訴的手指指向一臉無辜的美人兒,「她!」

  「你幹嘛了?」嚴立祺懷疑為何自己一點都不意外。

  「我剛才在喝酒,覺得奇怪,怎麼桌子下有東西在碰我的腿,我就伸手去拉,誰知道是他……」她雙手一攤,照樣擺出無辜的臉。

  噢!天哪!哪個人不好請,偏偏請到這搞不定的女人!嚴立祺轉向還氣呼呼滿嘴抱怨的日本人: 「石籐老闆,真是對不起!」

  就算司徒漾然不懂日語,他鞠躬的模樣,想也知道他在作啥。幹嘛跟他說對不起?他該向我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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