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律師之瘋狂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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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試一試,我保證不會扯你們後腿的!」為了參加比賽,她不得不向身為領隊的吳衣興低頭。「拜託你。」

  「這……」見德齡態度緩和下來,良興雙眉緊蹙,反而更加因擾了。「你不要再考慮一下?」

  因為他最所弄到最後,面臨德齡不得不上場時,他沒把握她的程度是否跟得上隊友的水準。而讓她放隊,不給她上場又說不過去。

  「拜託啦!只要讓我參加,找資料、討論什麼的我都可以配合。如果你們怕晚上沒場地可以練習,還可以到我的住處,那裡很大,不怕打擾人。」

  提起德齡父母為她北上求學,特地幫她買下間二十多坪小公寓,吳良興也為之心軟了——到哪裡去找不用錢、有冷氣吹,又有鐘點女傭隨時準備一大堆次飲、水果以及和微波爐熱一下就能用的餐點?

  「真的可以到你家去?」吳良興不相信向來仗著自己長得可愛而自視甚高,又不合群的德齡會這麼好心。

  「當然啦!為了報那一箭之仇,要提供這一點場地、餐飲算得了什麼。」德齡眉一揚,得意地笑了。

  「報……報仇?」吳良興也揚起一道眉毛,沒想到向來直爽的德齡還有這麼一椿心事。

  「是呀!」提起她的仇人,德齡的表情忽然變得像是要把人殺掉似的。「我打聽到了,那次羞辱我的人,居然是醫學院的最佳辯士——楊訓明,所以,我一定要在場上報這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吳良興的單眼皮撐更開,她不是很不在乎學校功課嗎?怎會被人說了兩句就因此而憤憤不平?沒搞錯吧!

  不容他多想,眼前的朱德齡眼神中忽然飄現出一種從沒見過的光芒。吳良興意識到:日後可不能小覷這個平日只知打扮、交際的法律系「花瓶」了。

  楊訓明在歷經了若干賽事後,終於與其隊友榮登決賽坐二望一的局面,也終於和去年冠軍隊——法律系交手了!

  關於這次討論安樂死的合法性命題,

  楊訓明十分有信心。以他平日的作功程度,以及對特別案例又有相當形容,自然胸有成竹,穩操勝算。

  當他踏入會場,一眼望見和他交手的那個席位正是朱德齡時,他忍不住失聲大知。

  「法律系沒人了嗎?竟派出這種連當花瓶的資格都沒有的婦孺出來。」楊訓明故意朗聲對他隊友說。「我現在才大三,還有好幾年才畢業,如果讓她打贏了我們,我甘願現在就退出辯論界!」

  德齡聞聲,抬起頭楊訓明淺淺一笑。嘿嘿!你這個書獃子別得意得太早,看我待會兒怎麼整你,德齡暗忖。

  起先楊訓明還沒弄清楚她在笑什麼,一直到比賽鈴正式響起,而她率先以來勢洶洶的姿態,胸有成竹地走向講台發言時,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

  六年後 台北

  「本庭宣告,被告江氏XX,於本案中因檢方證據不足以信……等等,不予起訴!」

  當法官宣告朱德齡的委託人因罪證不足而不被起訴時,所有在場旁聽的人們都不禁鼓掌起來。

  這是一件轟動全國的殺夫命案,被告因不堪長期受丈夫虐待,在一次毆打中失手把丈夫推向插有鐵柱的圍牆而致死。經由三次上訴,歷經三名律師,都被判無期徒刑的局面,後來,在社會圍體極力奔走,力邀朱德齡律師蟻務為其打官司之後,才扳回劣勢。

  眼看被告被宣告無罪,德齡心理也放下一塊大石頭。她提起公事包走出法庭,一下子就被簇擁而來的記者們團團包圍住。

  「請朱律師發表一下感言。」

  「接過那麼多為婦女爭取權益的案件,朱律師是否有心走入國會,為弱勢團體代言?」

  一時間,德齡居然被突來的閃光燈給照得睜不開眼睛。此刻她的腦中只是一片混亂,什麼都答不出來。 然而在這個情形之下,她居然還回憶起六年前第一次走上辯論台的事——若不是那次上台為自己報了一箭之仇,又因得獎受前所未有的鼓舞,她才不會在大學最後一年用功讀書,也不至於搶在吳良興他們那些高材生退伍前,就拿到了律師執照。

  說來諷刺,這一切都還真感謝那個書獃子楊訓明。若沒有他的刺激,她還不見得會有今日的成就。她至今還忘不了他對她的侮辱。

  回想起往事,她又不覺幽幽然起來。自那次比賽起,楊訓明是謹守諾言退出辯論界了,而往後便成了她朱德齡的天下。但仔細想想,不管日後多麼精彩的比賽,在德齡心理,卻找不到比楊訓明更令她緊張的對手了。在那之後,校園裡也很少見到他的蹤跡了……

  忽然間,她已被人群擠到法院大門。

  助手小玲早已把車開來,把她由記者群中拉進車子裡,隨後又一面開車,一面對德齡報告為她安排的假期。

  「下午兩點的飛機到高雄……度假飯店的車子到時會到機場接送,房間仍是你最喜歡的那間,可以看得到海景的。」

  德齡點點頭,累得說不出話來。

  忽然車裡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德齡順手接起來。

  「喂?」

  「阿齡嗎?我是媽媽啦!你阿爸說你大半年沒回家了,是不是趁有空回來走走?」是德齡母親的聲音。

  「可是我已安排去度假了。下次吧!」德齡隨便應著。

  知女莫若母,朱太太則說道:「你該不會是還沒原諒你阿爸吧?」

  一提起這件事,德齡的火爆脾氣便又發作了。「我的臉都快被他丟光了,我哪還敢回去?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這件事我被說得多難聽。」

  「事情過了這麼久,大家也差不多忘了,更何況錯又在你。」

  「是呀!被人說成『一定有什麼毛病才嫁不掉』已經夠難聽了,被人悔婚不就是罪大惡極了?媽,這一切都是因為阿爸自作主張才會這樣的。」

  朱太太歎了一口氣。「唉!你們父女倆的脾氣一樣倔。難道不能為了我而稍做妥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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