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勇闖他的性感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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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請問他……」

  展然話尚未問完,皓庭立即說:

  「展珩被石頭擊中頭部,我也不知道他的頭盔如何掉落的,當時太混亂了,後來有人持鐵棍打人,展珩被他猛打……我實在很抱歉,沒能盡到保護同胞之責。」

  「這不能怪你,我看過新聞,他們簡直就像發瘋的野獸。」展然體諒地說。

  「怎麼會打起來?!我早說過不要當警察的,他偏偏不聽。」顏母悲痛地喊著。

  「逸璇。」顏父摟著妻子,讓她在他懷裡大哭。「是該好好哭一場,你太累了,每天擔不完的心,你是該發洩一下了。」顏父溫和體諒地說。

  「爸,你要不要先送媽回去,這裡由……」展然說。

  「不!我不回去,我要陪著展珩。」顏母打斷展然的話說。

  手術房的燈熄了,醫生走出來。

  「我們已經止住他的頭部出血了,也縫合他的傷口,如果三天內他依舊昏迷不醒,恐怕會腦死。」

  「腦死?」顏母說著便昏了過去。

  顏父隨即送妻子回家,加護病房外只剩皓庭和展然。

  「我媽媽一直很擔心哥,想不到她所擔心的事真的發生了……」展然也為哥哥的傷勢感到憂心。

  「其實我都瞭解,天下父母心嘛。」皓庭體諒地說。

  「你們不怕嗎?」

  「怕,怎麼會不怕?沒有人會喜歡被打的。」

  「那為什麼……」

  「執著。我和展珩都有一分執著的熱誠。從小我們就想當警察,當人民保姆、維持正義,為民盡一分心力。」

  「可是,社會變樣了,警察不再只是單純的人民保姆。」

  「所以我們更要為維持社會秩序而努力。如果我們這些人民公僕都帶頭退縮,你想,這將是一個什麼樣的社會?」

  「上面為什麼不給你們反擊的命令?」

  「我們受過訓練,恐怕對那些暴動的人民不太好。」

  「我看那些暴動的人好像也是訓練有素嘛。」

  「我們也希望有反擊的權利,但這是民主社會,總不能還玩鎮壓遊戲吧。」

  「如果這就是民主,那我寧願不要。放眼其他民主國家,哪一個國家像我們一樣,一有抗議暴動,警察第一個受傷,到最後還反被告說警察打人,甚至指責這些流血事件都是警察失責,這不是太荒謬了嗎?我真搞不清楚所謂的『上級命令』。打不還手,那警察要如何處理才妥當,失責之事又怎麼算?」

  「你問倒我了,我們一切聽命令行事。」

  「警察真難為是不是?不還手被打,還手被告。」

  「是啊。」

  「為什麼你們不為自己講話呢?」

  「有些話說出來等於沒說,不如默默承受,我想,總有一天大家會瞭解警察的難為。」

  「是哪一天呢?十年後、二十年後、一百年後?或者是我哥死後?」

  「展然……」

  展然再也忍不住地掉下淚來。「這種暴力事件已經發生很多次了,為什麼沒有其它的應對辦法?讓警察當人牆,警察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打別人孩子心不痛,那如果別人打他孩子呢?人權?哼!警察連個基本人權都沒有,如果我哥醒不來了,我們怎麼辦?怎麼辦?」展然傷心地說著,眼淚不聽使喚地愈落愈多。

  「展然,展珩不會有事的,不會的。」皓庭不知該如何安慰展然,畢竟展然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身為警察的心聲;警察的喜怒哀樂,大概也只有警察家屬瞭解。

  「對不起,真是失態,嚇到你了嗎?」展然努力鎮定心情,強迫自己收起眼淚。

  「沒有,你是應該哭,不要壓抑。我想,展珩當警察這麼多年,你們的精神壓力肯定是很重的,痛哭一場或許可以好好發洩一下。長久緊張、焦急的壓力下,人會瘋掉的,千萬不要再壓抑自己了。」皓庭體恤地說。

  聽到皓庭這一番體諒的話語,展然才剛偽裝好的振作,又全部瓦解,再也無法克制地讓淚水決堤般的流出。她哽咽地說:

  「從他警校一畢業,爸媽幾乎整日憂心忡忡的,只要他一出勤,就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這幾年來,他們似乎老了許多。當初他們反對哥考警校,是我!都是我!我一直認為應該讓哥走他想走的路,我一直支持他、鼓勵他,他才拋棄所有顧忌,毅然地投考警校,可是我錯了,我錯了……」「你沒錯,錯的是時代的變遷,警察不再像以前一樣人見人怕,而是變得人見人耍,人民不再把警察當朋友。社會變遷的腳步太快,人民不再沉默,會為了利益走上街頭,首當其衝的只有警察了。當他們不想再聽你們講話而又想表達內心所想,就只有打人;有流血、有暴力,才會引起社會大眾注意。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然後就是無止境的暴力事件。雖然受害者只是警察和無辜的民眾,但他們依舊不放棄以此激烈的手段來表達個人的意見。其實政府也難為,人民打警察,政府不是,沒有公權力;警察打人民,仍是政府不是,這是什麼民主社會?你說,我們打是不打?」皓庭依舊溫文地說。

  「打。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打完了再說。」遠處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警覺自己的失態,展然立時停止哭泣,皓庭明白地掏出手帕遞給展然,對展然溫柔地輕展笑靨。

  「皓庭,凡心大動啦?展珩受傷,你就亂來,搶他的女朋友,這種行為不好吧。」柏軒長得胖胖的,是個讓人覺得很可愛的警察。

  「喂!死胖子少亂講話了,你沒看到皓庭在安慰她,少在那挑撥離間了。」戚?霖是個帥哥警察。

  「皓庭,展珩怎麼樣了?要不要緊?」沈世語戴著眼鏡,一副忠厚老實樣。

  「狀況不是很好。醫生說,頭部出血止住了,但是若三天內不醒來,恐怕會腦死。」皓庭憂心地劍眉緊蹙,沉重地說。

  「都是我不好,沒能拉住他,讓他被人包圍。」劉子帆表情嚴肅地自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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