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麼名字?」賦靈開口詢問。
「傑塔.提斯。」季默悄聲回答。
「混血兒?」賦靈眼尖的瞧出些許不同。
「對,德義混血兒。」季默道。
賦靈眉兒做蹙道:「他有點像大野狼的氣勢,但大野狼隱藏得好多了,那個什麼提斯的好似隨時要找人挑戰,像只野牛。」當下決定,那叫傑塔.提斯的人就叫蠻牛。
「總裁一定很欣慰有你這個知己。」季默笑道。
賦靈頗含深意的瞧了它一眼,「*弟弟*是不能騙姊姊的喔!如果出賣姊姊的話,就更不應該了。」
季默打哈哈的呵笑數聲,瞇著眼盯著賦靈。
「少來,反正一句話,敢出賣我你就慘了!」賦靈不買帳,頗有意涵的說。
「不會,哪敢呢?」季默打馬虎眼。
賦靈才不上當,不理季默,娣了傑塔.提斯一眼,絕美臉蛋像找到消遣似的一亮,「他的老巢在歐洲?」
「占約八成。」季默估計了下數字。
「很有侵略性?」賦靈猜測道。
「在某方面而言,已威脅到冷氏在歐洲市場的控制權,所以表面上總裁不動聲色,而實際上——」季默語半頓了頓,用眼神示意。
賦靈聞言笑意更深,打定念頭,反正阿迪自己都在玩了,不差她來摻一腳,「季默,老大不在,聽老二的對不對?」
「原則上是如此。」季默道。
「不是原則,是實際,聽到沒?」賦靈歎累,這個電腦「弟弟」腦筋太迅速,比一般人難控制。
季默何嘗不累?「聽到了!」看它怎樣向冷君迪交代喔!
※※※
夜深,人猶未靜,飯店裡的一間上等套房尚傳來細碎的談話聲,但只聽得單方面的。
「總裁?」季默小小的身子坐在恰燈下,試探的喚道。
冷君迪收到訊息問道:「她睡了嗎?」
「睡了,不過睡相不太好。」季默作了個無意識的點頭動作。
「把她的影像傳過來。」冷君迪擔心這兩天賦靈是否有餓著或是凍著了。
「是。」季默站起身來將視線轉向熟睡的賦靈。
微暈的燈光映得賦靈絕美的小瞼朦朧,扇貝似的長睫投射著黯淡的陰影,光翳在她微菱的小嘴上裹層如雲的糖衣,引得見者遐思。
「她今天沒鬧事吧?」
「今天稱得上乖,明天就不曉得羅!」季默想到賦靈今天晚餐中所說的話。
「遇上麻煩?」冷君過問。
「應該說她自己去惹麻煩。」季默孩兒般的臉上稍浮憂患之色,要實說嗎?
「說吧!」
「我們今天遇上傑塔.提斯,剛才我從網路上得到消息,他的來意令人質疑。」
「這些我明白……賦靈該不會是要去惹他吧?!」冷君迪驚急的問道。
「有可能。」季默預測。
「看著她,千萬要盯牢,若遇上危險,你們身旁便有眼線,他們會幫你們,但此事別讓賦靈知道。」冷君迪為了保護賦靈,防備可是一應俱全,而他心中早已有個打算,近兩天內他會付諸行動。
「是,我會小心的。」季默細聲回道。
「最後一件事,注意傑塔.提斯。」冷君迪謹慎的叮嚀季默,憂心之情畢露。
「是!」季默回答。。
※※※
豪宴中,華服仕人穿梭不絕,個中最顯眼的,便是鮮少露面的谷清揚等人。
「谷先生!好些年不見了。」一位也同是科學界權威的中年人打招呼道。
谷清揚頜首,「田博士久不見也是硬朗依舊。」
「哈哈,客套一下你就跟我搭起來了,老谷,你們有意思再展風雲嗎?唉,屆時咱們這些三腳貓甭想混了。」姓田的人歎道。
「沒這回事,我們只是出來溜溜,對那一些句心斗角的事沒興趣了。」谷清場淡笑道。
「雖是那麼說,但你們這些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就這麼……」田博士的話中途被打斷。
「谷清揚博士嗎?」一名侍者置臂於腰腹,鞠躬恭敬的請問道。
「是。」谷清揚點頭。
「請能借步說話嗎?」侍者的態度依舊恭敬有禮。
谷清揚頓了下道:「請。」說完後便隨侍者步至人群疏落區。
侍者開啟其中一道門,赫然一見,原來谷清揚等七位博士竟已延邀齊全。
侍者退下,谷清揚邁步進人,一道人影自陰影中的座位中起身迎出。
「谷博士。」冷君迪禮貌的喚。
谷清揚微愕,但旋即恢復泰若,「冷總裁,你好。」
「請坐!」冷君迪輕頷首道。
八位男仕衣履皆是筆挺,但瀰漫在其中的氛圍卻是使人感到窒息,冷君迪是主邀人,率先開口道:「開門見山?」
「快人快語!」展于飛讚道。
「我要娶你們的女兒!」
真夠直截了當的,一轟炸彈,炸得七個父親不知所措,驚得他們眼睛不信的睜得老大。
江垂言首道:「冷總裁,你真的打算把一生賠進來?雖然身為賦靈的父親,但還是得奉送你一句忠告……」
「賦靈這些日子一直住在寒舍,想必諸位從她的母親樓明明口中有所耳聞吧?」冷君過打斷江垂言的話。
「既然你知道樓女士是她母親,為什麼不送她回去?」谷清揚毫不隱諱話中不滿的意思。
「你們七位父親既然知道,為何不當面上門來要?」冷君迪從容的反將一軍。
他們七位一時詞窮,常振楚代表開口:「冷總裁是個聰明人,這些天下來想必也瞭解小賦靈的古怪個性,若你是我們,想必也不會貿然行動。」
冷君迪贊同的點頭,「她這個小寶貝有時真的得讓人傷好些腦筋。」
眾人聞冷君迪語中的寵疼之意,莫不是驚奇,才短短半月多,這個舉世聞名的男人,竟然輕而易舉的被他們那個女兒偷走大半心思,真讓人匪夷所思。
「冷總裁,坦白說打從賦靈一出生,我們便沒為她考慮終生大事,愈是見她成長便愈是斷了這念頭。」谷清揚明白賦靈的可怕。
「我們是為了別人著想,她這個小女孩是專為殘害世人生命而生的。」江垂言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