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兒。」他抬頭看她,「對奕時要專心一致,若稍有失神,怕就被人攻下一城了。」
她放棄掙扎,隨便下了個棋子兒,笑道:「作戰不也是如此嗎?大哥,你明裡說不放在心上,其實暗地裡懂得很,對吧?」
聖絕凡輕而易舉的攻下這城局,挑眉遭:「你以為呢?」
看他滿不在意的表情,曄兒愕道:「你根本就完全知道了,故意在這和我打啞謎!」
聖絕凡笑看她嘟著籽,氣鼓蠢的模樣,拍拍她的粉頰遭:「你去向皇上打壓的事,當我不知情?你皇上在短期內不採取任何行動,包庇六爺,為我會不知道你的心思嗎?嗯?」
「好!好!總而言之,算你夠厲害!不過,大哥,你也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吧?」
「什麼諾言?」
「在好久好久以前,你曾說要帶我游江南的,趁這空檔,我是非去不可!」曄兒算過了現在離婚期只剩六個多月,一趟江南遊下來,也差不多耗盡了。
「可以,但你也得等六王爺離京了再說,否則弟兄們不明所以,還當我棄他們而去咧!」
「哎呀!可是皇叔早就——」曄兒說到一半,忽地住了口 。
「他怎麼了?」曄兒究竟想說什麼,根據探於來報,朱君霆正平安無事的在王爺府裡,難道……」
她雙手合十,低哺遭:「皇叔,你可要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怎麼了?」聖絕凡沉聲再問。
「大哥!」她撒嬌的扯扯他的袖子求道:「可不可以十天後再告訴你,反正結果都是一樣嘛!」
「你確定?」他質疑的問。
曄兒用力點頭,「嗯,我確定,而且倒楣的只有一個人。」
聖絕凡憐愛的輕敲她的額頭,無奈道:「你要到何時才會真懂事!」見她堅持,他也不好再問。
枇起身,曄兒鑽進他懷裡,在他的頸側輕語道:「我喜歡你為我操心,所以我不要懂事!」
聖絕凡咬她的耳垂,笑斥道,「你這小傢伙,存心吃定大哥的是吧!」
曄兒咯咯嬌笑,羞紅著臉,不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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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五,五萬兵騎部隊在一夕之間全數消失,朱君露也不知去向,眾人紛紛加以猜測。
「他大概是料到打不過咱們,夾著尾巴逃了!」蒲插誨猜說。
「嗯!對!他一定是畏罪潛逃!」展峰也如是說。
袁鎮只是納悶,不批判什麼。
聖絕凡知道是曄兒搞的鬼,卻不知她口中惟一要倒楣的人是誰,只好靜觀其變。
這幾天,曄兒一空閒下來,就纏著她的金毛大狗兒玩耍,他們通常是一人一狗蹲在草地上,彼此對看。
「福福,你好笨哦!」曄兒逗著狗兒。
「汪汪!」福福叫兩聲表示否定。
「那你認為自己聰明羅?」她語氣很懷疑。
「汪!」它很機靈,連忙搖尾巴。
曄兒扮個不認同的鬼臉說:「羞羞臉,福福還真好意思喇!」
福福不停的吠叫,很激動的表示抗議。見它如此,曄兒才笑說:「騙你的啦!然後和福福翻滾在一團。
「你是多大了,還玩這遊戲?」從一旁走近的聖絕凡彎下身將曄兒扶了起來,拍拍她身上的草。
「嘻嘻,大哥也來玩嘛!挺有趣的呢!」她一雙美眸漾開了笑意。
聖絕凡對這遊戲當然是敬謝不敏,「下午你還要進宮去,還不梳洗淨身,淨在這兒玩!」
「你不說我倒忘了,今天是短期之內進宮的最後機會了,得去和丞兒通報一聲,我們兩天後就要往南方去!」說著她就抱著福福要往屋裡奔去。
聖絕凡拉住她的手臂,問道:「你十日前答應我要說的事,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六皇叔的事呀?現在告訴大哥也無妨;探子所看到的那位皇叔是假冒的,早在我去探訪他的那天夜裡,他就馳騁快馬直往祁連去了,要到我們谷裡小歇數天,大哥不答應也不成,因為聖家的識別令牌我借他了。」曄兒聳聳肩說。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不知道玉明在那裡?」聖絕凡實在搞不懂她這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麼。
「你別生氣嘛?讓諸葛姊姊有個好歸宿,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呢。」曄兒可以想見他們再見時可能會摩擦出的火花。
「我到底該拿你如何才好?」聖絕凡想開口罵她,但她的伶牙俐齒鮮人能敵,要打嘛,她一身細皮嫩肉哪堪稍稍一碰。
「大哥別這般愁眉不展的,我保證以後少淘氣就是了嘛!」曄兒順勢靠到他懷裡說。
曄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聖絕凡無語卻有含意的凝睇著她,他總是能不說話,就能令她自我反省。
「還是會改?」聖絕凡對睨著說。
「別勉強人家嘛!」曄兒嬌嗔道,「我也是想改進,可是老改不成,我也沒法子呀!」
「好!好!就讓它順其自然總行了吧!」聖絕凡擁著她,輕柔的哄慰道。
曄兒高興的點頭,反抱住他;直挨進他的胸膛,呼吸著一股她最愛的、也最熟悉的淡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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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你怎剛回來又說要走了,都不多陪陪朕!害得朕都沒人陪。」若丞埋怨道。
「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及無數太監宮女,這些都不是人啊!」曄兒不贊同他說的話。
「他們老的老,小的小,見到朕都恭恭敬敬,十分拘謹,弄得我心裡頭挺不是滋味的!」他明明長得眉目俊秀,還只是十五歲的少年郎;卻要被人如此對待,弄得他實在舒服不起來。
「喱!我忘了你有點被虐狂,難怪——」她取笑說。
「皇姊,沒有一次見面不被你損的,真虧咱們駙馬爺消受得了。」若丞對他那姊夫頗感阿情。
「這也沒辦法,誰教只有他能略微使我乖一點,就憑這點,他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接受我!」
若丞確實拿她無法,只好對她的一笑帶過,「姊姊就要啟程,要備許多物品吧!須朕遣人護送而行嗎?」
「又不是要大隊遊行,還帶串累贅,該帶的帶著,至於人馬就不必太多了!」曄兒美眸徽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