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再自欺欺人,我愛你,好愛你,愛得願章承擔苦痛,因為捨不下你,所以,心甘情願拾回記憶,只因不願忘了你!」她的淚如泉般遭湧。
他忘情的摟著她,印上她的唇,纏綿的吸吮著其中的繾綣柔情。
曄兒挑了件豎領的衣衫藉以掩示昨夜激情在白嫩頸項上所留下的吻痕,再罩上繡著藍色小粉蝶的薄紗外衣,絕美之餘,更添了份往昔不見的柔媚。她睡到日上三竿,聖絕凡體貼的關照下人別去打擾她,可是她挺不高興醒來見不到他的人,打扮好後,她便跑到四處找他質詢為何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卻在書房見到鐵著張臉的朱君霆,和極力逗他的若丞。
「嘩姊姊,你來得正好!」若丞將曄兒拉了過去,氣呼呼的說:「他這做叔叔的挺不給我這小侄子個面子,勸了半天,連抹笑容都吝於施捨!」
曄兒嫣然一笑,「叔叔,你今天可挺稀奇的沒跟在玉明身旁,怎麼?熱度退了?」
朱君霆的臉更加冰冷,不耐的重哼了聲,銳利的鷹眼掃過曄兒挑釁的神色,「不要惹我!」
「姊姊!」若丞拉拉曄兒的袖子,示警的低聲說道:「他就是被人家硬趕出來的,他現在可是氣惱得很,你可別火上加油!」
曄兒聞盲笑得更古靈精怪,咬著耳朵和丞若說話,但音量足以讓朱君霆聽見,「承兒,我告訴你喔!咱們叔叔的心上人是玉。…盧還來不及接下去,便被朱君霆掩住口鼻。
「你別多話!」他威脅著說。
曄兒瞪著他,頗有:你最好識相的放手,否則本姑娘將這件事公告天下,你拿我奈何的意味。
朱君霆鬆手,他實在拿這小女娃沒辦法。
曄兒乘機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上一口,以逞報復的快意,咬完後,好嘻嘻一笑,拉著若丞連忙跑開,回頭丟下一句話:「我雖為弱質女流,但知道的可不少喔!」
朱君霆揉揉泛著血絲的牙印,頗有:「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慨。
「嘩姊姊,莫怪你不想住在宮裡,原來外頭的世界是如此吸引人,我玩得好開心!」若丞和曄兒手上都拿了根糖葫蘆,坐在湖邊的護欄上。
「玩可以,但可別玩野了,要是搞得朝政腐敗,曄兒我豈不成了罪魁禍首!」她打開紙包,丟了根雞腿給蹲在身旁的狗兒福福,其餘的交給若丞。
「不會的,遊山玩水雖愜意,卻不如治理朝政來得刺激,要我放下朝政不理,是千萬不可能的!」
「你是個天生的王者,這皇朝若由他人來統御,或許不會像現下這般太平,丞兒,姊姊不求什麼,只是希望將來我的孩兒能活在沒有紛爭的太平天下,你能答應我嗎?」
「嗯!我保證在有生之年,竭力守護父親締造的時局,並勵精圖治,開創新氣象!」
若丞認真的說。
這對姊弟一直暢談到夕陽西下,才緩緩步向歸途。
曄兒和若丞因沒帶護衛,擅自出府被聖絕凡訓了一頓,他威脅再有下次,就立刻帶她回京。
稍後曄兒獨自踽踽的踱回房去,小嘴嘟得半天高,受了他整天的忽視後,居然還得挨罵,這世上還有天理嗎?她忿忿地想著。
走到房門口,見聖絕凡自迴廊的另一端迎面走來,不禁美目含嗔,她跺進房去並將門大力甩上,「砰」的巨響了聲。
「曄兒,你開門聽大哥解釋啊!」聖絕凡敲門並撩著性子說道。
「我不聽不聽,你走開啦!」曄兒惱怒的嬌斥著。
「曄兒,你不要使性子,大哥全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並非是遷怒於你,聽話好嗎?」
她拉開門,紅著眼眶委屈道:「你不理人就算了嘛!還說狠話來恐哧人家,我又不是生來讓你欺負的。」
聖絕凡輕撫她的臉頰,「疼你都來不及了,怎會恐哧你呢?實是太擔心你的安危,話才不由得說重了些,別放在心上,嗯?」
曄兒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這悶氣可得找個替死鬼來發洩,否則憋出病可就糟了。
見她水靈靈的大眼閃著一抹刁鑽,聖絕凡大概也摸清了七、八分,他不禁無奈的輕喟,這小東西什麼時候才能真正不讓人操心?多日後,戈芙柔終於啟門而出,或許風華依舊,但週身散發出一股陰狠,聖曄兒那小丫頭耍了她,昨天她派出的探子回報,聖絕凡和如意公主訂親的事滿京城的人都知曉,只是揚州偏遠,消息沒有傳到。
而那如意公主的別名便是聖曄兒!
戈芙柔在心底發誓,如果她得不到的東西,她也要別人得不到,尤其是聖曄兒那賤丫頭。
她踩著小石子步道,走向天井中正梳著金黃大狗兒垂的曄兒。
「曄兒妹妹好雅興哪!」戈芙柔假意虛笑。
「別攀親附戚的噁心肉麻,我可不是你妹妹,少佔我便宜,還有,我也不認為梳狗毛有何雅興可官,不要沒話找話說,很沒格調的!」曄兒不客氣的反駁她。
「你——」戈莢柔氣得臉色發青。
「我怎麼了?老實告訴你,少打我大野的壞主意,本姑娘喜歡的東西,是絕不可能拱手讓人的,你死七吧!」
這時,戈芙柔見聖絕凡自前方走來,不怒反泣,彷彿受了多大的夠。
「聖公子,你可要為奴家評評理?戈芙柔一雙手像鐵箝似的握住他的臂腕。
聖絕凡愕異,「戈姑娘,稍安勿躁,有話慢慢比」他努力抑制抽回手臂的厭惡感。
戈芙柔含淚的看著曄兒,「她口出惡言,道奴家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哇塞!這詞兒哪裡冒出采的,她怎麼都不知道咧?曄兒注視戈芙柔的眼神像是觀賞雜耍團裡的猴子。
「曄兒;真有這回事。」聖絕凡雖不相信,但得意思意思的問一問,免得事端愈鬧愈大。
「你說呢?」曄兒聳聳肩。
戈芙柔見聖絕凡就要收口,頓時聲淚俱下,憤恨遭,「聖公子,奴家或許不是貞節烈女,可也玉潔冰清,她的話要真傳出去,教奴家還有何顏面示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