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打了、另,j打了,我下次不敢了,請你饒了我吧!」整個頭皮陣陣發麻,三千煩惱絲就像要被人用力扯下似的,疼得她張不開眼。
「還會有下次嗎?我這次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叫阿綠。」由於阿綠的體型龐大,施起力來也格外的有勁,不一會兒,柳若紅全身已佈滿了淤青,有的甚至還沽有血跡。
「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啊!」柳若紅哭著哀求,希望眼前的阿綠能大發善心,不要再毒打她了。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若是不好好給你一個教訓,以後我說的話你還會聽嗎?」柳若紅的哭泣聲,她根本不為所動。
「阿綠,你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一聲喝斥,嚇得阿綠趕緊鬆開手,柳若紅則連忙閃至一旁,滿臉淚痕的揉著傷口處。
「爺,我……我……」見到凌雲志不苟言笑的臉,阿綠頓時嚇得噤口。
「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資格與權利,讓你這樣打小紅的?」
這些天來,凌雲志的心裡總是掛記著柳若紅的狀況,忍了幾天不去看她,但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故找了個爛借口說服自己,想來看看她,卻正巧撞見阿綠施暴的事件。
「我……因為小紅偷懶,所以我才……」阿綠支支吾吾的辯解著。
「她什麼事偷懶?」凌雲志看見一旁燒焦黑掉的鍋底,心裡已有了譜。
「我不小心打盹,結果將一鍋湯給燒乾了,很對不起。」柳若紅低垂著頭,不敢看凌雲志,不曉得他又想處罰她什麼。
「怎麼會打盹?難道夜晚的休息時間還不夠?」凌雲志的話雖然是問著柳若紅,但雙眼卻是緊盯著阿綠看,他知道已有人拿著雞毛當令箭,背著他亂搞。
「因為等我做完所有的工作後,就已經是二更天了,而我四更天就得起來洗衣服,所以才會……」
聽到此,凌雲志已瞭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阿綠,你好大的膽子,敢把自己的事全丟給小紅,那鍋湯明明是我叫你煮的,你還推卸責任……」
看見凌雲志鐵青的臉色,阿綠知道大事不妙,慌張的將雙膝跪了下去,乞求原諒。「請爺原諒我,我知道自己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不對。」
凌雲志沒說話,執起柳若紅的一雙手,發覺她的掌心不僅脫皮,有的甚至還長了水泡,頓時他怒火中燒。
「阿綠,你嫌生活過得太安逸了是不是?」凌雲志話雖然說得平淡,但他凌厲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爺,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從沒見識過凌雲志發脾氣,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立刻給我滾,有多遠就滾多遠,不要讓我在大興鄉看見你,否則我見你一次,就砍你一次。」凌雲志一個字一個字冷冷的說道,看也不看她一眼。
「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請你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阿綠哭得抱緊凌雲志的雙腿求饒,說什麼也不願離開。
畢竟窩在萬花樓當個女婢,所拿的銀兩還比在外面工作多得多,她捨不得這麼好的肥缺。
「你是聾子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啊!叫你滾還這麼多廢話做什麼!」凌雲志一腳踹向阿綠的胸前,惡狠狠的踢了幾下,每一腳的力道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氣,阿綠躺在地上哀哀的叫著救命。
柳若紅立於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阿綠待她並不好,但凌雲志的手段也未免太殘酷了些,對一個姑娘家又是打、又是踹的,真是太狠心了。
此刻外面也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每一位姑娘都噤若寒蟬,誰也不知道凌雲志生起氣來是如此可怕,所以沒人敢上前求情。
「你這該死的下賤貨,竟敢自作主張,自己偷懶還編派別人的不是,我養你這種廢物做什麼,快點給我滾,而且什麼東西也不許帶走,要是給我檢查出你帶了什麼東西離去,我會將你的手給剁下來。」看見柳若紅的遍體鱗傷,令他對阿綠恨之入骨。
阿綠此刻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若離開萬花樓還會有命活著,若是自己執意不離開,那下場恐怕會很淒慘的。
她好不容易站起身,慌慌張張的離開。
解決了事情,凌雲志一步步逼近柳若紅,而柳若紅還來不及出聲拒絕,整個人就已讓凌雲志給攔腰抱起,柳若紅訝然的倒抽著氣。
凌雲志不管眾人的目光,抱著柳若紅的身子從容離去。
夾雜在人群中的丁香,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漂亮的臉龐沒有一絲笑容,只有肅殺的氣息。
百花樓的小紅,丁香記住了這個該死的女人。
「把手伸出來。」凌雲志將柳若紅的身子放置於柔軟的床鋪上。
柳若紅遲遲不肯將雙手伸出,她害怕凌雲志不知要對她做什麼。
「快,把手伸出來,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凌雲志不等柳若紅自己伸手,便主動去攤平她的掌心。
正當柳若紅想出聲詢問時,只見凌雲志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藥箱來,打開了盒子,拿出一罐藥,熟練的將藥膏抹在她的手上。
頓時,手心裡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
「這幾天你可以好好休息,不用做事,這個藥一天分三次抹,若是用完了可以再跟我說,我再命人去買。」凌雲志突然輕聲的交代著,注視柳若紅的目光也不自覺的放柔,不像往常那般凶神惡煞。
凌雲志突如其來的好意,柳若紅只是呆愣的接受著,她一時之間無法將眼前溫柔的凌雲志,聯想成當日負她的無情人。
在柳若紅詫異的眼光中,凌雲志察覺到自己的異常,他連忙粗魯的將藥瓶塞進柳若紅的手裡,推她下床去。
「你回房去吧!免得我一見你就討厭。」凌雲志背過身子,不想再看到柳若紅,他怕自己會心軟。
柳若紅握緊了藥瓶,看了凌雲志好幾眼,心裡倏地湧上千萬種情緒,但不知從何說起,直到凌雲志再次惡聲惡氣的趕她,她才慌張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