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別再……碰我……」柳若紅話還沒說完,便讓凌雲志封住了小嘴。
凌雲志原本想再使出更火辣的手段,卻突然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他立刻停止了一切動作。
柳若紅卻渾然不知,似乎還沒從情慾裡醒轉過來,雙頰艷紅的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快,把你的衣服穿上。」凌雲志像似察覺到什麼,七手八腳地將柳若紅的上衣拉攏,連肚兜都還來不及穿回去,便拉著她的手往門口衝去。
「發生了什麼事?」這一拉扯,總算喚回她失去的理智,柳若紅不明白凌雲志是怎麼了。
「噓!別說話。」凌雲志握緊她的手,快速來到後面的廚房,飛快地巡視著四周。
「咦!我好像聽到大嬸和小六子的哭聲。」柳若紅原本想掙脫凌雲志的鉗握,到前面去探個究竟,誰知凌雲志卻抓得死緊。
「就是這裡。」凌雲志銳利的目光掃射到角落的異樣,他挪開米缸後,地上顯露出一道門。
「這裡怎麼會有門?」柳若紅完全摘不懂凌雲志的所作所為。
凌雲志沒回答她,只是臉色凝重地拉開門環,向內推開來,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就是地窖的入口處。
「快下去。」凌雲志神色緊張地催促她。
「裡面黑森森的,我才不下去。」柳若紅拉攏衣襟,打了個寒顫。
此時,似乎有很多人的腳步聲,正漸漸靠近他們。
「快,他們來了,再不下去,我們的命就沒了。」
事情來得緊急,他無法解釋清楚,顧不得柳若紅是否同意,便先將她推了下去,他也緊跟在後頭,躍入地窖裡,而且還不忘挪回米缸至原處,再細心地將門給鎖上。
「凌雲志,你在哪裡?」地窖裡黑漆漆得伸手不見五指,柳若紅害怕得低喊著。
「別叫,我在你身邊。」凌雲志沿著牆壁尋找,果然讓他尋到一根火把,他立刻點燃了它,頓時地窖重見光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著了凌雲志,柳若紅明顯的鬆了口氣。
「那群盜匪闖進來了。」凌雲志不疾不徐地答道。
短時間之內,他們恐怕都得待在這個地窖裡避難,希望老天保佑,別讓那群盜匪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啊!」柳若紅雙手掩住口,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是那群殺人不眨眼的盜匪嗎?」她再次詢問。
「不然還有其他盜匪嗎?」還好火把有好幾支,省著點用,應該可以支撐得過,而且也有足夠的乾糧,看樣子大嬸的逃命準備,果然周全。
「我們藏在這裡,那大嬸他們呢?」柳若紅早已忘記她這時仍舊衣衫不整。「我猜八成是被盜匪抓住了,希望大嬸別把我們供出來。」凌雲志的目光專注在那半遮半掩的乳溝上。
「我們不去救大嬸嗎?」柳若紅絲毫沒有察覺到凌雲志火熱的目光,她的心思全放在他人的安危上。
「我們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如何救她?現下只能求上天保佑,讓我們大家都能平安地度過難關。」那微微露出的酥胸,像極了誘人的點心,讓他想再次品嚐。
「大嬸好可憐哦!對了,你又怎麼會知道這個地窖的?」這次多虧凌雲志機警,不然他們也會落入那群盜匪的手裡。
「因為我比你聰明。」凌雲志再也按捺不住狂湧而上的慾望,他快速地將柳若紅推倒在地,拉開她的上衣,讓那高聳的豐胸彈跳在他的眼前。
「呀!你又想做什麼?」柳若紅瞪大眼望著他,心裡有些害怕。
「繼續我們剛剛未完成的好事。」凌雲志笑得好邪惡。
「雖然你救了我,但不代表你可以對我胡來。」柳若紅雙手抵在胸前,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凌雲志並非下流的採花賊,因此在他見到柳若紅那種憤恨的反抗眼神時,所有的慾望便立即消褪,他緩緩地離開她的身子。
柳若紅趕緊站起身,然後將衣服給穿好,不想讓凌雲志有佔她便宜的機會。
「算了,強摘的瓜不甜,我會讓你主動求我的。」
「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柳若紅豈是那種下賤女子。」她生著悶氣轉過頭去。
這下果真是前有惡狼、後有猛虎,今後要和凌雲志那個色狼待在這小小的空間裡,教她如何能安心。
「你睡吧!我不會趁人之危的,那檔事得你情我願,做起來才舒服暢快。」凌雲志見柳若紅躊躇的模樣,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的名節。
柳若紅彷彿不敢置信的直瞅著他看,深怕他心口不一,再度侵犯自己。
「你若要這樣防我像防賊似的,我也沒有辦法,那你只好自求多福了。」凌雲志閉上雙眼不再看她,逕自睡覺了。
凌雲志的話可信嗎?
柳若紅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臉上,想看出其中是否有詐,但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凌雲志好像真的已經睡著般,毫無動靜。
猶豫了半晌,她才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顫抖地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確定他的呼吸平穩深沉,她才明顯的鬆了口氣。
柳若紅挑了一個離凌雲志蠻遠的位置坐下來,折騰了大半夜,其實她早就疲累不堪,很快的,她沉沉入睡了。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凌雲志根本沒睡著。在她沉沉地進入夢鄉時,凌雲志的眼睛倏然張開,他脫下了外袍,將衣服蓋在她的身上。
瞧著柳若紅那可愛的睡臉,凌雲志忍不住俯下頭,親吻了她的唇,只是沉睡中的柳若紅,一點也不知她的小嘴又再度讓人給佔了便宜。
凌雲志審視著柳若紅那漂亮脫俗的五官,他有信心早晚會得到她。
第三章
這些天來,凌雲志總算說話算話。
雖然他仍是會在言語上佔她便宜、吃她豆腐,但不再有侵犯她的事情發生,所以對於凌雲志的提防,也就鬆懈多了。
「依你看,那群盜匪離開了沒?」悶在這個地窖好幾天,一直沒機會洗澡,一身蓬頭垢面,對於一向愛乾淨的她,真的很難受。